“晚上有空不？咱們去大保健。”江浩說出自己的來意。 羅冬陽聽了感到奇怪，“你想去大保健就去唄，干嘛非要拉上我？你知道我對那個并不感興趣。” “嘿嘿，我給麗麗說，晚上我和你去到處轉轉，尋找下一個可炒作的網紅苗子！” 這是把我做擋箭牌啊。 羅冬陽立刻義正言辭地拒絕：“晚上我約暖月打球！” 你已經無所謂，我還要我的名聲呢。 打發走江浩走，羅冬陽又登錄“全國企業信用信息公示系統”、第三方征信平臺“11315”，這兩個網站都是剛上線不久。 他詳細查閱了鑫聯科技公司的注冊信息、監管信息、以及是否有不良記錄等，沒發現什么大問題。 也沒耽擱，羅冬陽過兩天就坐車去市區，自然是高鵬開車，進了廬州市區后，羅冬陽才給沈薇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已經到市區準備到她的企業來一趟。 “歡迎，歡迎，我在辦公室等候羅總的大駕光臨。“ “不客氣，半個小時我到達工業園區。” 鑫聯信息技術公司位于高新區的工業區東北角，高鵬開著車進了園區，按照路標指示在一棟白色六層樓下面停車，羅冬陽就看到沈薇那輛白色寶馬五系。 兩人上樓，鑫聯科技在三樓，占了整整一層，門口掛著銀灰色的金屬牌，上面印著公司的名稱和LOGO，前臺區域不大，墻上掛著幾塊亞克力板，上面寫著聯想、華為、浪潮的代理授權書，旁邊還有一張公司架構圖。 前臺一個穿著深藍色OL制服的年輕姑娘接待了他們。 “您是星芒數字公司經理羅冬陽先生吧？我們沈總在她辦公室等您，請跟我來。” “謝謝。” 羅冬陽和高鵬跟著姑娘往里走，辦公室門口掛著銷售部、技術部、財務部等銘牌，沈薇的辦公室在最里面。 “羅總，高主管請進。”姑娘輕輕敲開門。 羅冬陽走了進去。 首先看到的是白色的弧形辦公桌，上面放著筆記本電腦，沈薇就坐在后面。 和前兩天見到穿著時尚不同，今天沈薇穿著一身淺灰色OL套裙，但依舊掩飾不住曼妙的身姿，大波浪長發已經盤起來挽成發髻，顯得很干練。 “沈總，高主管，請坐。”沈薇離開辦公桌，笑著招呼：“喝茶還是咖啡。” “茶，謝謝。” 前臺姑娘倒完茶才離開，沈薇和羅冬陽兩人一起坐在沙發區：“要不，我帶你參觀參觀我的公司。” “可以。”羅冬陽欣然同意。 沈薇的公司也不算大，員工三十多人，分布在幾個辦公室，羅冬陽還特意去他們的倉庫看了看，貨架上碼著服務器、交換機、成箱的網線和配件，一個穿著工裝的年輕人正蹲在地上清點，手里拿著一把掃碼槍。 轉了一大圈后，又回到沈薇的辦公室，這時候常虹也過來，四人坐在沙發區進入正式協商。 主要協商了雙方合作形式，兩人決定以聯合體形式投標。 所謂聯合體，本質上是以項目為目標的臨時合作關系，兩家不用成立新的公司，而是基于一個協議的聯盟，做到優勢互補、風險共擔，利益共享。 雙方合作形式有好幾種，成立聯合項目部、成立協調領導小組+辦公室，或者指定聯絡人形式。 由于這次競標項目也不大，為了減輕成本，兩人決定用最簡單的一種，指定聯絡人。 星芒數字公司聯絡人為高鵬，鑫聯科技聯絡人是常虹，由常虹負責雙方日常溝通、文件傳遞、同步信息、協調進度。 “羅總，按照規定，這種項目聯合體必須要有一個牽頭人，負責項目的總體工作，簽署合同、協調進度等.....要不，你來負責？” 羅冬陽聽了微微一笑，“沈總，你這么放心我？” “你的公司駐地就在東河縣城，施工現場也在東河，比我方便得多。”沈薇說著端起茶杯喝了口，又說道：“再說，咱們是校友，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旁邊的常虹心里卻暗暗吃驚。 牽頭人并不是像沈薇說的這么簡單！ 牽頭人是聯合體對招標方的唯一接口，甲方有事找牽頭人，不直接找成員方，這意味著牽頭人掌握了信息傳遞的通道。 更重要的是資金中轉權！ 牽頭人負責按協議將成員方應得部分轉付，這意味著牽頭人手里握著成員方的錢！ 所以在往日，遇到這種和別的公司成立聯合體競標，沈薇都是據理力爭，盡可能將牽頭人這個職位搶過來，表現得異常強勢。 今天怎么了？ 溫柔得像個小貓咪？ 當然兩個老板之間的決定，她一個下屬無法插嘴。 兩人又商議了一些具體細節，但并沒有簽署書面上的東西，要等東河縣政府招標文件正式公布以后再根據具體內容進行。 但常虹知道，基本上已經定下來，自己可拿到項目招標草案，除非招標有重大變化，但這種可能性很小。 會談結束后已經到了中午，沈薇又邀請兩人吃了頓午餐，然后羅冬陽兩人才離開。 不過他沒打算立刻回東河縣城，而是給呂清打了個電話問他下午下班后有沒有時間，一塊吃個飯。 既然來市區，老同學當然要見上一面。 羅冬陽找了酒店開一間鐘點房想休息會兒，高鵬說要到處去逛逛，羅冬陽也沒攔他，讓他自己解決晚餐。 吃飯的地點在醉白樓家廚，六點半左右，呂清來了，依然穿著便裝。 就兩人也沒點多少菜，一份吳山貢鵝，一條拉菲大黃魚、一盤爽口萵筍、一盅滋補養生燉盅，當然還有一瓶古井貢。 兩人邊吃邊聊。 “冬陽，今天你來市區做什么事？”呂清隨意問道。 “談一筆生意，我們縣政府準備搞電子政務平臺，軟硬件一起打包對外招標。” 羅冬陽說道：“我公司并不經營硬件銷售，所以準備和市區一家叫鑫聯科技的公司合作，以聯合體形式投標，今天就來談這事。” 呂清聽了放下筷子，問道：“鑫聯科技？是不是就在高新區的科技園區？ “對，公司的總經理叫沈薇，也是中科大畢業的，你認識？”羅冬陽趕忙問道。 “聽過這個名字，但我沒見過。”呂清點上一支煙：“我認識她的老公，哦，應該叫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