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結束，個人有個人的安排。 衛恒回到中院，來到精力樹苗前。 短短十來天，這株精力樹就已經從種子長成了小樹苗。 一片片金綠色的嫩葉，點綴在樹枝上。 衛恒的目光落在嫩葉上，他能夠感覺到上面逸散的微弱能量。 想來，師父他們也是察覺到了這株樹苗的神奇之處。 所以才在會在精力樹前，進行晨練。 衛恒蹲下身子，取出一塊以太精魄，將之按在樹根下方的土壤中。 他想了想，又多塞了兩塊。 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起身回屋。 鐵衛聽到響聲，頭都沒抬，只是哼哧了一聲，算是打過了招呼。 衛恒也不以為意，他來到臥室，在電腦前坐下。 他念頭一動，技能界面在眼前展開。 【全武器精通（LV13：1812/2000）； 近戰精通·被動（LV28:982/1000）； 擒拿精通·被動（LV25:107/1000）】 經過北境草原上的一戰，衛恒又收獲了不少技能經驗。 其中增長最快的，要數他的天賦“全武器精通”。 這與他用了一晚上的方天畫戟，有直接關系。 衛恒轉動目光，看向通用技能經驗池，足足43000點通用經驗。 若是用來提升“近戰精通”和“擒拿精通”，一共可以提升43級。 對于如何分配，衛恒已經有了計劃。 “近戰精通分配21018點通用技能經驗。” 【綜網提示：即將分配通用技能經驗至技能“近戰精通”，該操作不可逆，請確認是否分配。】 “確認！” 隨著衛恒意念確認，他的通用技能經驗池內的經驗直接少了將近一半。 ‘咔嚓~’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衛恒耳中炸開，他眼前的世界也隨之支離破碎。 等到他恢復感知時，他已然身處在一片空洞虛無的世界中。 在他的周圍，是一塊塊大小不一的破碎鏡片。 每一塊破碎的鏡片中，都映照著衛恒的身軀。 一眼望去，成千上萬。 衛恒動了動手腳，發現沒有墜落的風險。 雖然他身處在虛空中，但行走跳躍卻如履平地一般，絲毫不受影響。 衛恒環顧四周，隨著他的動作，四處飄蕩的鏡片中，無數個“他”也看了過來。 “他們”在等待，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 衛恒讀懂了這一點，所以，他一拳向前打出。 下一瞬，無數個“他”盡皆揮出一拳。 如潮水般的感悟，瞬間自衛恒的腦海中浮現。 他停下動作，眼底升起明悟。 所有的鏡面都是一個世界，每一個世界中的他，都相當于是他的一個分身。 他的每一次出拳、出腿，所獲得的感悟是所有鏡面世界相加的總和。 量變，引發質變。 無數個他所產生的感悟，足以推動他的武道境界不斷突破。 想通這一切后，衛恒不再浪費時間，開始施展自身所學。 一時間，大量的感悟將他的意識淹沒。 衛恒的近戰技藝，開始突飛猛進。 不知過了多久，衛恒的動作越來越慢。 揮出的拳頭，越發遲滯。 他的眉頭越鎖越深，眉心幾乎都擰成了一塊疙瘩。 驀地，衛恒停下了動作。 他就這么握著拳，站在原地，閉上雙目，仿佛化作一尊雕像。 或許是一剎那，又或許過去了千百年。 當衛恒再度睜開雙眼時，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只一瞬間，天地萬物盡皆失色，宛如被拉進了一副只有黑與白的水墨畫卷中。 整片天地，所有鏡中世界，只有衛恒依舊保持不變。 他站在這幅黑白水墨畫卷內，明明那么渺小，卻仿佛天地萬物的中心。 衛恒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隨后伸出手，對著面前的世界緩緩合攏五指。 伴隨著他的動作，已然化作水墨畫卷的世界轟然倒流。 世界化作黑白二色的流光，盡數沒入衛恒合攏的五指之中。 衛恒看著緊握的拳頭，這只拳頭明明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心中升騰起莫名的明悟。 這一拳揮出，并非是單純的揮拳，而是抓著他所能影響的世界，砸向目標。 這種偉力，已然超凡入圣。 這種技藝，更是超凡脫俗。 于是，衛恒握著拳頭，作敲門狀，輕輕往身前一敲。 轟隆~ 虛無的空間，驟然掀起實質化的空間漣漪。 這處鏡中世界，剎那崩解。 意識回歸，衛恒睜開雙眼。 他看向電腦屏幕，已經過去了足足兩個小時。 衛恒念頭一動，想要喚出綜網。 但他的念頭剛剛浮現，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虛無感轟然爆開。 他悶哼一聲，干脆利落的一頭栽倒在鍵盤上。 “汪？” 趴著的鐵衛猛地抬頭，雙眼射出兩道藍光，瞬間掃過衛恒全身。 緊接著，鐵衛的身軀開始膨脹，化作一尊肩高兩米的巨犬。 鐵衛來到衛恒身旁，背后探出數條機械臂，將衛恒輕柔的托起，轉身來到床邊，將他放在床上。 做完這一切，鐵衛的身體恢復原狀，又團成一團，開始睡覺。 ...... “嘶~” 當衛恒再度醒來時，房間內已經亮起柔和的燈光。 他抬頭看了眼窗外，原本明亮的天空，此時已經被夜幕籠罩。 “鐵衛，我昏迷了多久？”衛恒看向角落的鐵衛。 鐵衛抬頭，輕吠了一聲。 “九個小時？！” 衛恒伸手按住太陽穴，即便昏迷了九個小時，他的大腦還時不時傳來陣陣抽搐的疼痛。 衛恒揉著太陽穴，就看到鐵衛走到了他的床邊，看著他。 “汪汪汪汪~” 衛恒聽完，心有余悸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精神枯竭的危險性了，下次不會這么做了。” 說著，他從背包中拿出一塊以太精魄，拋給鐵衛。 鐵衛剛剛說，把他放床上后，將一顆存著的以太精魄放在他的額頭上。 這枚以太精魄散發的能量，補充了衛恒損耗的精神力，這才讓他這么快就醒來。 至于午飯和晚飯，鐵衛模仿衛恒的聲音，跟來喊他吃飯的溫明月解釋了一下。 “做的很好。” 衛恒揉了揉鐵衛的狗頭，表揚了一句。 鐵衛吐著舌頭，顛顛的走到一旁趴下。 衛恒重新躺下，這種精神枯竭的狀態和副本挑戰失敗后陷入的靈魂虛弱差不多，不過癥狀更嚴重一些。 他感知了一下當前的精神，如果想要徹底恢復的話，最少都需要三五日的臥床。 不過好在，得知了以太精魄的另外一個作用。 它不僅能夠補充能量，還能夠補充精神力。 衛恒拿出一枚以太精魄，將之貼在眉心處。 隨后，他開始引導精神力，從眉心處緩緩探出。 當精神力觸及以太精魄時，就像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看到了綠洲中央的水源。 他的精神力爆發出一陣吸力，開始抽取以太精魄內的能量。 隨著以太精魄內的能量被吸收，衛恒幾近干涸的精神世界，突然下起了蒙蒙細雨。 清涼的感覺，讓衛恒忍不住輕哼一聲。 等到一整顆以太精魄被吸收干凈后，衛恒才滿足的嘆息一聲。 按照這樣的速度，再吸收一顆以太精魄，他的精神就能夠恢復到正常的水平了。 衛恒休息了片刻，隨后迫不及待的喚出綜網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