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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這就是世界貴族

熊貓書庫    大明載人航天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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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騰霄衛是什么意思?”沈渡發出了詢問。  她倒是知道錦衣衛——或者說,沒什么人不知道錦衣衛了。  錦衣衛歷史上有名的特務組織,負責監視百官、刺探情報、緝捕審訊,擁有自己的詔獄。  但是,騰霄衛又是什么?  “哥哥,你怎么不說話了?”  “我知道騰霄衛是什么,但是現在沒時間和你解釋了。我們先去安全屋。”  “明白。那這里的任務怎么辦?”  警報已經觸發,此地顯然不宜久留。  不過,沈渡的力量此時正處在活化的狀態——  “你繼續執行任務,把那份文件偷出來。然后去安全屋。”  沈殿,選擇相信他們的力量。  “明白!”  2分鐘后。  沈渡準時出現在了他所在的樓下。  “接著!”沈殿把裝著自己槍的盒子先從樓上扔了下去。  下面的沈渡伸手接住,順便兜了個圈子讓槍盒緩沖力道,不至于砸在她手上。  “好像重了?”  “那個騰霄衛爆了些裝備,回頭再清點,我先一起裝進去了——然后,準備接住我!”  這次,換他自己從五樓跳下——  呼嘯的風聲從他的耳邊吹過,重力將他加速到觸地就會暴死的狀態。  不過,他并非孤身一人。  在地面上站著的沈渡原地起跳,在二樓左右的位置接住了他,然后在空中翻轉一百八十度,將他用力向上拋出。  承受了反作用力的沈渡重重落地,毫發無傷。沈殿則從二樓左右的高度落下,同樣平穩落地。  “嗚呼~十分!”沈渡舉起雙手,“這次你竟然沒有跌倒誒。”  “還有一堵墻呢,搭把手。”  “好嘞!”沈渡半跪下來,雙手交疊,“你踩著,我把你扔過去。準備好——走你!”  沈殿被直接扔過了港務局的圍墻——  “...”  “哥,你摔倒了嗎?”  “...”  “哥,你怎么說話?掉坑里了?”  回應他的,是圍墻另一頭的擴音喇叭:“不許動!舉起手來!這里是大坂警署彰義隊!立刻放下武器!繳械投降!重復!立刻放下武器!繳械投降!”  圍墻的另一頭,12盞探照燈一齊打開,黑壓壓有好幾百人埋伏在那里。  大坂警署抽調了周遭的全部機動力量,專門用來鎮壓暴走亞人的彰義隊也出動了。  彰義隊本身就由亞人組成,除了來自朝鮮的傍仔之外,也有大量來自大坂本土的穢多士兵組成。  彰義隊的傍仔全員都穿著遍插鋼板的重型裝甲,手持足以擊穿戰車裝甲的榴彈步槍。而穢多組成的輕步兵也披掛了復合纖維的內襯和防彈胸甲,手持新銳的突擊步槍。  沈殿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站了起來。  “舉起手來!”一個穢多舉著步槍走上前,走到了他的面前,槍口甚至都對準了他的額頭。  “嘖。”沈殿一點也沒有要舉手的意思,“麻煩。現在的貓貓狗狗都不長眼睛嗎。”  緩緩地,他把手伸到背后,拽響了自己掛在腰帶上的一個拉環——  “嗶——————————”  巨大的電子蜂鳴聲從他身后傳了出來。  在場的所有亞人聽到這聲音,登時連頭頂的毛都豎了起來。幾乎是在同時,所有人都放下了槍口。  等沈殿緩緩把手上的東西拿到面前,離得近的幾人嚇得連槍都拿不穩了:  那是一個,畫著小黃鴨的簡單的機械裝置。沈殿剛才拔下來的拉環,就是小黃鴨的屁股。  這玩意兒就是個簡單的蜂鳴報警器。只要拔掉插銷就會發出巨大的聲響。  只是這個蜂鳴報警器,是刑部發的...  【兒童安全警報器】  刑部發放給所有在大坂的天人兒童的報警器。只要拉下拉環,這個報警器就會以獨特的聲音發出巨大的電子蜂鳴。大坂的安全部隊,無論軍警都可以辨認這個蜂鳴聲,他們會在第一時間趕來救援。  與此同時,這個報警器也直接聯通了刑部在大坂的指揮機構。只要拉響,刑部那邊就會自動收到報警,刑部會直接派人到現場來處理問題。  而對在場的,大坂警署的所有人來說,這意味著三件事——  第一,面前的人是天人,是世界貴族。  第二,世界政府馬上就要來調查這件事。  第三,令面前這位世界貴族感受到威脅的人,就是他們。  在一瞬間就想通了三件事的人,立刻把自己的槍扔到了地上,高舉雙手向沈殿投降。當第一個人這么做之后,在場的所有人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繳槍投降。對準沈殿的探照燈,也在同一時間全部熄滅了。  ...  2分鐘后,沈殿得到了一個座位。  頭頂有剛剛搭建好的帳篷,帳篷里一左一右擺了兩張椅子。沈殿和沈渡一人一個。  兩個人都披著銀色的保溫毯,手上拿著剛剛給他們送來的,用來“壓驚”的熱茶。  “請問,哪位是沈殿同學?”  一個肩膀上扛著好幾條橫杠的大坂人快步走進來,走的時候膝蓋就沒直起來過。  “我。”沈殿沖他點了點頭。  “實在是抱歉,實在是抱歉。我是大坂警署第九支隊的支隊長,負責這里的現場指揮工作...那個...抱歉!實在是抱歉!”  他退后一步,先跪坐在地,然后雙手呈內八字前傾觸地,額頭下磕,做出了大坂人的傳統特技:土下座。這是道歉的最高形式。  “行了行了。”沈殿擺了擺手,“不要跪我。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么?”、  這伙警察立刻就道歉,這倒是常理。畢竟他們是絕對不敢得罪天人的。  但這里的情況,總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是!是是是!”支隊長站了起來,“我們知道自己確實有錯。但是...但是兩位從剛剛觸發警報的地方翻墻出來,這實在是有些...”  “有些什么?”沈殿端著茶杯,看了他一眼。對方似乎要說出些信息了。  “有些...有些危險。啊,大晚上的,二位在這里閑逛,要是碰到些不法分子,我們可怎么向世界政府交代?各位,可都是金剛地球的瑰寶啊!”  “我看你們才像是不法分子吧。拿槍指著我,你們膽子不小。”  “所有——所有的人。”支隊長指著外面,“所有拿槍對準您的干員全都排隊站在外面。彰義隊不歸我管,但您可以一個個打過去!打到您開心為止。”  “算了吧。”沈殿擺了擺手,“我沒這個閑工夫。”  “那我讓他們自己打自己!”  “行了行了。”沈殿白了他一眼,“他們也是盡忠職守的警務人員,拿槍對著可疑分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他們不應該為自己的盡職而受罰。”  這倒是實話。沈殿還是相當有原則的——那些人確實冒犯他了,但他也只是覺得麻煩。畢竟警察這份工作,終歸是值得尊敬的。  但亂給他們下命令,讓這些警察和他一起都陷入到尷尬處境的問題,就在于指揮者。  剛才的情況未免也太奇怪了一些。他剛跳出去,外面就有幾百號人偃旗息鼓地在外面埋伏,哪會有這么巧的事情?  “啊對對對!”支隊長立刻彎下了腰,“沒想到,同學您竟然這么通情達理!”  “誒~~”一旁的沈渡湊了過來,“哥哥哥哥哥,你不找他們算賬嗎?”  “我可沒這么說。”沈殿看了過去,“警員們固然是盡忠職守的。但是,給他們胡亂下命令的人不才是真正有問題的那個嗎?所以,命令是誰下的?”  “是...”支隊欲言又止。  “是誰?”沈殿問。  “是在下!”  這是假話。他剛才明明還說過,自己無法指揮彰義隊。畢竟這是大坂警署總部直轄的特勤戰斗單位,不是一個支隊長可以調遣的。安排這次埋伏的,定然另有其人。  “好吧。”沈殿搖了搖頭,“我會向刑部說明這件事的。”  “是!”支隊長彎下腰就沒直起來,“我甘愿領罰!是在下考慮不周。”  “所以,我們能不能走了?”  支隊長微微抬起頭:“不不不...您...您最好還是不要走。我們已經聯系過刑部了,這里還是不太安全。如果您在回去的路上有了什么閃失,我們實在是不好與刑部的諸位上官交代。”  沈殿放下了茶杯:“我看你是話里有話?”  “...”  “說。”沈殿看著他,“你要是不說,我就再拉一次警報。”  沈殿舉起了那只小黃鴨。雖然這小學生的款式有些尷尬,但帶來的威壓就和欽差的尚方寶劍差不多。  “哦不不不不不不!”支隊長嚇得又跪了下來,“您拉一次警報,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和上面交代。您再拉一次,我這輩子就完蛋了!”  “那就說出來。”  “是...”支隊長跪在地上,“您可能不知道。港務局里面發生了一起命案,一名忠實的傍仔警官被人殘忍地割去了頭顱!別的,我不敢再多說了!”  聞言,沈殿使了個眼色——  “咦~~~”一旁的沈渡放下了茶杯,立刻抱住了沈殿的胳膊,“哥哥,我好害怕喲,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我們是不是應該寫封投訴信啊。”  “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支隊長已經語無倫次了,“這全都是我們的失職!但是,二位真的不能走!”  “為什么。”沈殿開口問,“為什么我們不能走?說出原因。”  “因為刑部的上官下令說務必要留下從這里翻墻出來的人!不管是誰!我們真的不知道二位是天人,只是奉命在這里埋伏!本人真的不敢違背二位的意愿,但我更不敢違背上官的意愿!還請二位體諒!體諒!”  終于,他把話全都說出來了。  刑部破案的速度遠超他的想象。人都還沒到現場,他們就已經知道了一些有關的情報。  有那么一刻,沈殿都懷疑他們是不是在殺人案發生之前就已經破案了。  “行了。”沈殿揮了揮手,“你可以走了。我們會在這里等著的。”  “是!”  那支隊長如蒙大赦地,倒推著離開了。  原處,只留下兄妹二人。  “誒,哥,我們是要跑路嗎?”  “你沒發現刑部破案的速度有些離譜嗎...他們能夠莫名其妙的直接定位到我們的逃跑路線上。我們要繼續跑,搞不好會直接定位到我們家樓下去。跑是跑不掉的,也不需要跑。如果是命案的話,顯然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不是嗎?”  沈殿琢磨著,自己的頭上掛了什么五星懸賞,不管跑到哪里都會被隨機刷新出來的安全部隊攔截。現在,只有去一趟刑部,把事情說清楚,把懸賞的警星消除掉,才能從這件事拜托出去。  沈殿倒也不怕被冤枉,因為刑部就一定能把事情調查清楚。刑部確實有這個能力。  當然,如果是刑部要調查的是那份文件的事情,那他們自然就要跑路了——因為刑部只有在殺人案上有神通。盜竊文件這種事,他們也只能用常規手段來調查。這種情況下,當然是能跑就跑。  “哦~~”沈渡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不過,后面就靠你了哦。”  “明白,你不用說話,我來說就好。”  兩人在原地喝茶,喝到要續杯的時候,人來了。  直升機的轟鳴從頭頂響起。  探照燈在地上投射出金剛地球的標志,周圍所有的人員立刻回避到燈光的邊沿之外。  “誒...哥,等等,那個是不是?”  “啊!怎么是他來了!”  “哥哥哥哥哥!怎么辦!”  “一會兒,還是你開口吧...”  直升機緩緩下降,巨大的風壓吹得帳篷幾乎要傾倒。只是有幾個傍仔警探死死摁住帳篷的柱子,讓在帳篷里喝茶的兩人可以安閑地坐在里面  等直升機落下,眾人都在等待的“上官”從中快步走出。外頭是黑色的風衣,斜披著的綬帶上有額生獨角的獬豸,那是象征明辨是非的神獸。  刑部全體所有辦案人員都不穿常規的官服,不分官階高低全都穿一樣的制服。但面前這位的官階,倒是能從他左胸的勛表看出來。這是一位地位相當高,且戰績彪炳的老刑名。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從直升機上下來的只有他一個人。他沒有帶任何隨從人員,也沒有帶衛兵扈從左右。  “趙總監!”剛才對沈殿鞠躬的支隊長趕忙迎上去,“怎么,您一個人來了?”  “我一個人都嫌多。還不夠丟人嗎...”他自己嘟囔著,沒管那支隊長,倒是望向了帳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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