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正準備乘勝追擊,卻發現天空突然烏云密布,原本潔白的云朵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心里一驚,正要有所動作,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困在了一處大陣里,四門八方圍上來了一群魔修。 這座大陣里,刮著腥風血雨,字面意思上的腥風血雨,天上下著血雨,風中帶著濃濃煞氣和凄涼的尖叫聲。 種種氣息熏得杜澤頭昏腦脹,眼睛發黑,已經逐漸看不清天日。 “可惡!這怎么可能?明明剛才還沒有。”杜澤咬牙堅持,但這回是真急了,剛才他還可以說借著拉著鬼泣天一起玩完威脅,可能突圍或者反殺,但現在掉進人家陷阱里,自己只能是任人宰割了。 并且明顯這個陣法是二階的,專門用來困人抓人的那種。 “不行!”他心頭發狠,又從儲物袋里掏出一把丹藥塞進嘴里,臉上滿是肉疼,這些可都是他平時積攢下的靈藥,如今全都化作一時養分,顯得暴殄天物,但也只能如此了。 鬼泣天眼神戲謔,毫不在意杜澤的動作,眼底滿是得意之色,沒想到這次出來,居然還能抓住一位筑基修士,本座的血食暫時夠了。 他將目光重新投向黃石島方向,嘴角微微上揚,額頭的崢嶸跳動:“我的好兄弟氣息是突然消失的,它一定就躲在島上的某處,你們去仔細搜查。” 一眾魔修得令,正準備往黃石島而去,忽然一道金光閃過,跑在前面的兩魔修腦袋頃刻炸裂,又是一陣惡風刮過。 方炎從高空滑墜加速,將體修的身體用作武器,頓時掀起一陣血霧,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幾個魔修,瞬間被他撞成血霧。 鬼泣天眉頭一挑:“果然出現了!”說罷他也頃刻加速,往方炎而去,方炎動作更快,在鬼泣天動作的瞬間,就以強大的神識捕捉到他,然后方炎立馬推測了他的前進方向提前堵住,捅出手中的金毛筆。 鬼泣天錯愕,他還沒見過反應速度如此之快的修士,眼看著就要直直地往方炎法寶上撞,他一個強制扭身,就向旁邊滑去。 但方炎可不是輕侮之輩,想這么輕松就走了?沒那么容易。 隨即左手持金毛筆,右手轟出一拳,這是內丹術里的招數,就是非常樸實無華,認真一拳。 鬼泣天被打飛出去,略顯狼狽,不再是之前的從容。 法陣里的杜澤也看見了這一情況,心里狂喜。 “看來老天真不亡我,不愿我的修道之路就此斷絕,居然有筑基同道來救我了!” 旋即,一口精血吐出,鋪濺在八卦火龍境上,瞬間手中的法寶變得發燙,如燒紅的鐵球。 “道友!助我一臂之力!”杜澤怒吼道。 隨即將法寶扔出,在空中整個八卦火龍境瞬間變身,變成一條威懾力拉滿的實體紅龍,吐出的熱浪極其恐怖,瞬間就壓制住了腥風血雨,驅散了昏黃的天空,灼熱的熱浪讓光線都扭曲的變了形態。 方炎自然也抓住戰機,一個飛撲撲向陣法周圍的魔修,依舊一拳一個小朋友。 沒幾下,鬼泣天就坐不住了。 方炎的破壞力太強了,再這么讓他破壞下去,里應外合下杜澤必脫困,兩人脫困一聯合,他的頭就大了。 剛才和方炎交手他就沒有沾到任何便宜,因此他準備改變打法,一個閃身跑到方炎面前。 “住手!這位朋友,或許我們有所誤會。” 方炎冷笑了一聲,“朋友?剛才進攻黃石島的命令是誰發的,別擱那假惺惺的,你那兄弟就在我那,拿什么來贖吧。” 方炎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減,只是一味轟拳,收拳。 不斷打擊陣法維護圈,里面的杜澤見有人救,那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手中的火龍嘶吼著,不斷撞擊陣法的邊角,里應外合下,突然一道咔嚓聲,如聽天籟般降落,杜澤騎著火龍飛出陣法。 一見方炎就抱拳行禮道:“多謝這位道兄相救,要不然今天很可能就葬送在這里了。”” 方炎揮揮手不語,只是眼神始終盯著鬼泣天,鬼泣天剛才在發現和方炎動手不占優后,就命令維護陣法的魔修全部退出待命。留在這也只是被方炎砍瓜切菜的份。 它想和方炎談談。 剛出來的杜澤一肚子火氣,正想對鬼泣天動手,但見救命恩人方炎沒動,也就老老實實的在邊上壓陣。 “我說過!咱們完全沒有利益沖突,完全可以坐下來談嘛。”鬼泣天臉上扯著溫和的笑容道。 只是他不這樣做還好,一做臉上的表情就極其恐怖,方炎看出來蟲性。 他看了看對方額頭凸起的兩個崢嶸,活像一對觸角。疑惑道:“你該不會真是魔蟲吧?” 鬼泣天一愣,隨即坦然道:“看來我那位同族告訴你不少消息,不錯我就。” 一邊邊說著,他的頭皮裂開,從中鉆出一條肥嘟嘟肉蟲,體積和質量都比方炎手上的(蟲子)大得多。 而那處崢嶸的額頭,正是一對觸角的位置,這下真相大白了。 看著將近一人多高的蟲,杜澤驚駭:“這就是魔蟲嗎!怪不得都說魔修不可接受,原來是真恐怖。” “既然兩位都查清楚了狀況,咱們來談談合作吧。”鬼泣天道。 “首先就是我的兄弟,那條小魔蟲,你得交出來,我會給你很多補償。你要什么酒我給你什么。” 鬼泣天一上來就是直球,毫不掩飾對于最后一條智慧魔蟲的喜愛,但越是這樣,方炎越不可能將蟲子賣給他。 魔蟲之前可是說了,眼前這條披著人皮的巨大魔蟲,已經吞噬了無數人類,以及另外一條智慧之蟲。 這簡直就是七龍珠模板的翻版,真要讓集齊所有魔蟲,到時候給他來個大的,他可扛不起。 方炎搖搖頭:“這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 “閣下非要與我們魔族為敵嗎?”眼見軟的不行,鬼泣天也急了,要知道作為那位偉大存在的子嗣,他也有某些威能,只是作為底牌,平時是萬萬不會用的。 眼見鬼泣天眼神危險,杜澤二人立馬拉開位置,做好戰斗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