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有沒有興趣闖一闖。”白長生問道。 方炎依舊搖搖頭,淡淡道:“先不急!我看外面的其他兩個階梯估計也能通上去。” 見方炎意志堅定,白長生只得無奈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強求,你想通了隨時找我,不過動作要快。趁著咱們沒進來對接,補給還充足。” 方炎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后就頭也不回的出了功法樓,下了臺階,來到廣場上。 比起上來的時候,需要通關,下去就很簡單,就像正常樓梯一樣。 方炎一口氣下到廣場,除了幾個留守的,再也沒有其他人。 方炎之所以不急著進樓梯,自然是因為他還記得剛才那詭異的襲擊者,并且對方能混進考驗關卡副本里面,如果他只是普通武者,沒有法修修為,直接就栽了。 既然襲擊者能混進副本,也自然能混進通往二樓的樓梯里,要是再弄什么幺蛾子,他除了穿越兩界這個保命底牌,恐怕還真沒什么好辦法。 “不過剛才在幻覺副本里,我的武道修為被壓制得全無,襲擊者好像也被壓制住了,要不然他不至于爆種,軀體異化與我交手。”方炎暗道。 他記得之前襲擊者在李府偷襲他的時候,是有大宗師的武道修為的。沒必要一上來就用那一看就影響情緒智商的能力。 方炎在廣場上來回踱步,旁邊幾個留守武者面面相覷,不知方炎何意,但又礙于他的身份不好上前詢問。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從臺階上飛下。 “方小友!你怎么跑這來了,我剛正找你呢?”武元空說著,就要拉著方炎上去。 “怎么了?老武,你該不會拉著我去走那樓梯吧?我可不去。”方炎沒有反抗,跟著他走上臺階。 “那樓梯誰愛去誰去,我這是給你推薦功法來了。”武元空說著,神神秘秘壓低了聲音。 “你說一層的功法?那有什么好看的?不都大差不差嗎,隨便挑幾本得了。”方炎不以為意。 “那能一樣嗎?那是前武神給我推薦的,我老了。學什么都差不多,給你得了。”武元空解釋道。 “武神推薦的武功?”方炎點點頭,那確實得看看。但他話鋒一轉:“聽你意思,不準備去二樓搏一搏?”。 “去啊!怎么可能不去!”武元空目光堅定,但立馬又彷徨了,“但咱們運氣不好,之前有些時候是能直接進的,這回得走一樓的樓梯” “不過這回從仙門里回去那么多人,突破大宗師的數量一定會很多,下次再來就一定可以。” 兩人說著,剛進大樓,武元空就一個飛躍,取到了上層某處的一張玉冊。 “給你!你看看,這可是好功法。” 方炎將信將疑地接過,《不老長春功》。 見方炎投來疑惑目光,武元空不解道:“愣著干什么?這不是拒絕了白長生的邀請嗎,你等到下次甲子仙門大開,那時候再進來就穩妥多了。” “所以說,雖然你年輕,但也要注意身體,這功法就是延年益壽的,咱們武者與人爭斗,多少有些暗傷,活不到預期壽命,這功法就可以幫你做到這點。”武元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說道。 方炎無語,武元空這是交代后事,認定他不敢進樓梯去闖關了。 他沒有解釋,只是點點頭。 白長生那邊,這會也聚集了眾多大宗師。 “會長,那小子真不來?”一名大宗師鄙夷的問道。 “方小友或許是有他自己的考慮吧!”白長生笑著解釋道。 “哼!我看那小子就是貪生怕死,我輩武者應當有一顆武者之心,一往無前,怎么能畏手畏腳。”一名中年大宗師不屑道。 “我看他年紀輕輕就突破到大宗師境,想必資質必定絕頂。但沒有毅力與決心,是絕無可能登臨武神之境的。” 他說這話絲毫沒有收斂聲音,看起來根本沒把方炎放在眼里。 “那倒不盡然,我要是像他那么年輕,估計也是等下個甲子輪回,只是時不待我,我們沒有機會罷了。”一年老大宗師,滿眼唏噓道。 “就算拖到下個甲子又怎么樣?萬一還是這種情況,那還得面對。到那時,氣血衰敗,不上也得上,更是麻煩。”中年大宗師撇撇嘴道。 其實他的年齡,是可以拼一把,等下個甲子的。但他實在不想等下去,畢竟未來的風險變化太大。 方炎聽著他們談話,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他的目光始終在人群里。 但奈何那襲擊者仿佛人間蒸發一樣,根本就沒有痕跡。 方炎無奈,腦海里已經有一個不好的猜想。 再結合那襲擊者的話語,別的世界,還有那一看就畫風詭異的軀體面容,搞不好就是邪神入侵了。 他方炎能穿越到這個世界,人家邪神怎么就不能? 想到這,方炎掏出懷里的陣盤,這玩意是他花了大價錢從陣法師那里打造的玩意,看著就讓人心安。 特別是知道很可能被邪神盯上了這個世界,還派他的信徒進來后,方炎就將陣盤抓的更緊了。 再加上之前那襲擊者收集他的頭發,別的大宗師的貼身物品,方炎就頭皮發麻。 邪神的拿手好戲就是詛咒,希望他那信徒實力不濟,打不透陣盤吧。 方炎現在是時刻關注陣盤情況,要是扛不住,他真得跑路翠湖島修仙界。 擱著一個世界,總不能詛咒他了吧,要是邪神真追過來了,那就讓修仙界的大能和祂打,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 腦海里想著,方炎又圍著這仙宮轉了一圈,但除了功法就是一切正常的武者,方炎沒辦法,又從臺階下到了廣場。 那幾個留守武者還在,看見方炎去而復返,也見怪不怪,只當他愛閑逛。 只是他們想不明白,人家武者現在都在樓里埋頭修煉,抓住一分一秒的時間,方炎如此散漫是如何修煉到大宗師的。 方炎站在三大臺階下,感受著傳來的不同程度威脅,眉頭緊鎖。 他已經圍著廣場走了個遍,但依舊沒找到其他路上去,他嘆了口氣。 要想上二樓,恐怕就只有廣場和樓里的兩條路了。 忽然!他察覺儲物袋里發生了什么,有東西在發燙,與外界發生共鳴。 “什么情況?”方炎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