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炎不置可否,禁軍統帥的事不值一提,雖說處罰結果比較輕,但這也是他和皇帝商量的結果。 禁軍統帥是皇帝的親信,他自然要保下,為此給了方炎很多好處。 包括幾株百年老藥,也就是一階上品靈藥,剛開始方炎還以為撿到寶了,但一看都是很普通的靈藥,完全比不上血靈參。 不過再怎么說也是一階上品的靈藥,拿來煉丹,當敷藥也是不錯的。 見皇帝說完,方炎也不啰嗦,直接開門見山道:“誰是李家人?我想不用我多說,你自己知道吧。” 眾人將目光齊齊看向一人,坐在席位后方的李家家主。 他臉色蒼白,勉強站起身來。 “方大人!一人做事一人當,放過我家人吧。我也是受人脅迫。” 方炎搖搖頭,他來京都的目的就是立威,殺雞儆猴來了,順帶挖出他幕后的黑手,怎么可能放過這一家人。 忽然!方炎動手了。 身形如虎豹般飛出,眨眼間就到了李家主身邊,再一眨眼。 方炎如同提著小雞仔子回到金鑾殿上,手上的李家宗師氣息奄奄,已經被方炎廢了武功。 眾人驚駭!冷汗直流。 武元空撫著胡子的手也微微一頓,隨后又繼續。心里一嘆:“老了啊!” 方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對于這群宗師級勢力,就必須表現出狠辣,要不然就會蹬鼻子上臉。 他的法修修為已經落后,之后的時間恐怕要多花在法修修煉上,也就是需要長時間待在修仙界,他必須留下足夠的威望,不至于前腳剛走這些人就造反。 方炎提著李家家主走了,留下一群驚駭的宗師。 好在皇帝也不是傻子,急忙站出來解釋方炎的行為,還點出這是有外部勢力的大宗師干涉,方炎是事出有因,又拉著武元空喝了幾杯,表示這是皇室的靠山,狠狠地拉攏了一波人心。 偏殿內,方炎掏出兩枚吐真丹,嘿嘿一笑。 “早上沒用上,現在還是用上了!”說著將丹藥塞入李家家主嘴里。 不一會,李家家主就全都交代了。 果不其然,這李家早就投靠了大乾相鄰的另外一個大國,齊國的大宗師。 平時也幫大宗師干點雜活,比如打探情報,走私珍貴藥材之類的。 李家家主能成為宗師,混出頭還真離不開幕后大宗師的支持。 而下達監視方炎,探聽方炎來歷去向情報的,正是他背后的大宗師。 當然!也不光是探聽方炎,其余大乾的三位大宗師,也偶爾在他探聽的范圍之內。 “難道是一場烏龍?” 方炎有些搞不懂,這大宗師有點意思,就喜歡打聽別人隱私。 “他還讓你打聽什么了?”方炎繼續道。 李家家主眼神渙散,“沒有了!他就讓我關注大宗師動向,有沒有奇怪行為。” “所以你就匯報了我?” “是的!我將你的情況報告給了他。” “那他怎么說?”方炎繼續追問。 “他!他讓我打聽你的籍貫來歷,失蹤不在的時候都去了哪里,務必要打探清楚。” “還有呢?有什么是你印象深刻、感到奇怪的?”方炎皺眉,他總覺得有點問題。 “對了!他說我這種化外蠻夷,窮鄉僻壤的土包子,只要老老實實跟著他,保我大宗師境,就連武神也不是不可能。” “可我不是蠻夷!我怎么能是土包子呢?”留著口水的李家家主嘴里嘟囔著,顯然不服。 方炎心里隱約覺得不對勁,但又抓不住重點,索性不管了。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不信一個大宗師能掀起什么浪花來。 看著李家家主的氣息漸漸衰弱下去,方炎知道已經不能拷問有用的消息了,更何況估計他也不知道什么消息,也就結果了他。 誰讓他方炎心善,見不得人受苦呢。 李家家主剛才臉漲成豬肝色,極度扭曲。方炎嘆了口氣:“我這煉丹術還是不到家啊。” 吐真丹屬于稀有丹,方炎也只是初入中品煉丹師,煉制起來成功率并不高。 方炎正提著李家家主尸體,準備找個地方處理了,武元空進來了,后面還跟著一個美婦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方炎愣住了:“這怎么回事?” 武元空看了方炎手里的尸體一眼,調笑道:“不是給你說過這李家有一位女子在宮里當妃子嗎?這不就是。” “好像叫什么賢德妃,既然你要處罰李家的人,皇帝也干脆交給你了。” 方炎正準備拒絕,那女子卻忽然跪倒在地,哭泣道:“陛下他拋棄了我,我如今是方公子的人了,還望大人不要嫌棄,我愿意為你暖床疊被。” 武元空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嘴里催促道:“要我說你就收下吧!李家這樣的小家族我見多了,就喜歡鋌而走險搞些小動作。” “之前也刺探過我,還偷過我東西呢,包括我這寶貝胡須呢。”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齊國的那幾個老鬼我都認識,也沒有見過這癖好的。之前協會里聚會的時候,我還拉住過他們詢問,結果死不承認。” 武元空皺眉回憶道。 方炎卻猛地想起,剛才李家家主提到,他身邊的李美人曾經寄回過一次方炎的物品,其中就包括頭發。 事情越發詭異,一個堂堂大宗師,去打聽另外一些大宗師的私人情況,還收集他們的頭發,常用物品。 這又不是修仙界,能憑借這些施展詛咒法術,他搞這些干嘛。 方炎神色冷峻,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地提著李家家主的尸體走了。 剛把手上的垃圾扔掉,方炎轉身就碰見了老熟人,白無垢。 “大師兄!”方炎笑著打了個招呼。 白無垢臉色微變,有些尷尬:“方大宗師就不要取笑我了,我當初教你武功,現在想起完全是班門弄斧啊。” 方炎搖搖頭:“你和趙望當初對我還是沒得說,叫你一聲師兄是應該的。” “對了!前面李家不知道怎么被圍了。你可以繞路,免得麻煩,畢竟那些士兵不一定認得你。”白無垢看方炎去的方向是李府,提醒道。 “對了!這李府有什么特別的嗎?”方炎想了想,還是問出這個問題,他想看看其他人對李府的看法。 白無垢搖搖頭:“就尋常世家,中規中矩,沒有什么特殊的。” “行吧!”方炎嘆了口氣,向李府走去。 “對了!” 白無垢忽然回頭喊住了他。 “我最近好像聽到一個消息,那就是這李家的二少爺,李寶玉是含玉而生,因為怕犯皇帝忌諱,所以一直沒宣揚,只是說祖傳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