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炎剛有動作,忽有所感,抬眼一瞧正和縣尉眼神對上。 “壞了!” 方炎心里咯噔一下,這是來者不善啊。 “還有這這小子,來歷不明,又買通官府做假身份,一看就是奸細。” 縣尉手指一揮,幾名披甲士兵就堵住了方炎的去路。 白無垢側頭,略顯歉意的看了他一眼。 方炎目光冷冽,暗自恰好法決,評估現場情況。 “幸好符咒都帶在身上,殺出重圍應該沒有問題。” 想到這,他又放松下來,如果能和平解決,哪怕花錢消災也行。 還需要這個世界的武學和藥膳,和官府關系不好搞得太僵。 旋即開口道:“大人是否借一步說話,咱們恐怕有些誤會,鐵手武館之事我確實不知情!” 說著,他不經意間取出一小塊金子,示意別處說話。 縣尉眼前一亮,但立馬又變了臉色。 “看來真是亂臣賊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居然敢賄賂朝廷名官。” “小子!不要做無畏抵抗,還是老老實實回縣衙,將事情講清楚,或許會有回旋余地。” 縣尉眼神中透露出貪婪之色。 “蠢貨!殺了你你的財物都是我的。” 更何況方炎居然拜入鐵手武館,連太武門都沒進去,估計武功也不會高到哪去。 鐵手武館弟子一個個垂頭喪氣,有關系門路的,這會都已經混出去。 留下里的要么和鐵手武館綁定太深,要么有恃無恐,自認為官府查清事情后會放了他們。 至于說打出去,他們根本沒那個本事,就算打出去以他們的武功水平,也只能是淪為通緝犯然后被朝廷和四門八大派聯合絞殺。 方炎左右環顧,除了白無垢和趙望似乎有所倚仗外,其余人等神色凄苦,小師妹哭嗒嗒的成了淚人,方關已經認命,閉上雙眼。 方炎看向后屋,里面似乎還有些人,他們去哪了。 但沒讓他久等,一陣盔甲抖動聲傳來,后門從里面打開。 幾個后院弟子也被押解出來,劉師弟像條死狗一般被脫出。 嘴角和衣服上沾滿了鮮血,一臉不服氣方看著士兵。 “大人!這有個負隅頑抗的,下官教訓了一頓。”隊副長官跑到縣尉身邊,低眉匯報道。 縣尉神色如常,“不要傷了性命就行,還得拷問人犯” “女眷人等查扣如何?” “都已經妥當!按您的吩咐,送到大人府上,還讓大人親自拷問!” 縣尉這才滿意點點頭,又抬頭看了方炎一眼,朝他努了努嘴。 方炎一瞧就知道壞事,估計方府這會也已經被圍了。 金銀財寶,丫鬟仆人倒是小事,自己寶貴的下品法器魚叉可不要有事。 還沒等他有動作,有的人比他更急。 幾名鐵手武館核心弟子已經鬧將起來,自己家眷進了縣尉府指定沒好事。 “大人!我等家眷何其無辜,只是在武館內安頓打雜,怎么能查扣他們呢!” “是啊!大人,我等可以去縣衙證明清白,還是先讓我等家眷回家吧。” “住嘴!你們這群泥腿子,有什么資格跟我討價還價。”縣尉暴喝一聲,壓制住了現場吵鬧的身影。 大手一揮,十幾名手持鐵鏈的士兵上前。 “把他們給我捆起來!” “得令!” 方炎這會是真沒心情陪他們玩了,雙腳猛地跺地,如虎豹般飛出。 縣尉還未看清情況,就被一拳打爆腦袋。 以方炎的武道修為肯定做不到這一點,但他動用了法術修為。 縣尉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倒頭就睡。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眾人驚掉下巴,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方炎抓起縣尉尸體,驟然發力扔向大門口。 縣尉剛一落地,幾道飛來的長矛就將其扎成刺猬。 方炎就知道,對面肯定在門口布置了陷阱。 看著還呆愣的眾人,一時無語。 “還不跑!等著吃飯嗎!” 這一下驚醒夢中人,縣尉死了肯定不能善了。 大乾朝廷一定會將兇手抓住,雖然不是他們動手,可朝廷可不管這些,方炎是他們人堆里的,也要算他們的賬。 縣令王松在縣尉尸體被扔出的時候就已經反應過來,立馬向士兵堆里跑去。 方炎看了一眼并未阻止,今天事情發生的很蹊蹺,縣令王松全程心不在焉的打醬油,恐怕命令不是他下達的。 反應過來的武館眾人紛紛抄起手中的家伙,往士兵沖去。 一場混戰爆發,方炎壓力銳減。 最主要的是,將眾人拉入計劃,朝廷對他的追查就會小很多,自己也能輕易逃脫。 方關這會也恢復臉色,手持拐杖就點死一名阻攔的士兵,帶人向后院沖去。 “不要走前門!剛才已經發射過弩床砲,肉身根本擋不住。” “后門區域狹窄,弩床不好布置。” 有了方關的號召,眾人齊心協力向后院沖去。 原本后院的防守就很薄弱,特別是還要押送家眷,防線很快被突破,家眷也都被救了出來。 前門扎堆的士兵已經結成軍陣,嚴陣以待。 隊副長滿臉焦急的看著縣令王松。 “大人!賊人要從后面跑了,縣尉大人也被賊子殺害,這是妥妥的反賊,已經殺官造反了。” “趕快調人上去圍堵吧!” “不!”隊副剛想調人,卻被縣令攔下。 “如今賊子已然殺紅眼,不要貿然進攻,以免自亂陣腳被其擊破。” “更何況剛才縣尉被一招殺害,賊子恐怕已達到先天境,我等只能結陣自保。” 說到這,縣令越發急切。 “傳我的令,所以人趕快退到大門寬闊處,結陣自保,以免陷入賊子陷阱。” 隊副無奈,只得聽令。 他卻不知,王松看著他背影冷笑一聲。 “這人找死,就怪不得我。真以為抓住大腿表現,就會送到賞識重用,卻不知命只有一條。” 王松是知道縣尉最近神秘兮兮,越發也不把他放在眼里,肯定是搭上了權貴,今天這出戲本來也是他主導的功績,沒想冒出方炎,自己身死道消了。 縣令王松想到這,越發焦急。 只好趕快凋出這個是非之地。 在王松的默許下,武館一行人很快突破防線,逃出武館,各奔東西。 方炎也只是簡單和白無垢、趙望道別,就往方府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