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翠湖島的瞬間,方炎就察覺不對。 走前留的后手機關被觸發,有人進了他這間屋子。 他屏住呼吸,緩慢抬腳。 只要一有不對勁,就是冒著暴露的風險也要穿越走。 不過好在那群人并沒有留下,方炎終究是有驚無險的走到繁華的商業街。 王家的巡邏隊就在街上游蕩,那群人大概是不敢動手。 沒有耽擱,方炎徑直走進丹鼎閣。 剛好胖管事也在,看見他臉上擠出笑容,明顯的認出他來了。 方炎沒有廢話,直接打開了自己帶來的盒子,十五份藥膳整齊的碼放在一起。 胖管事點出四十五枚靈石遞給方炎。 “我就知道小兄弟是個信人!” 方炎點點頭,沒有說話。 收起靈石,轉身就進了隔壁的符寶樓。 “大人!那小子又進符寶樓了,難道那些靈石是他自己的,他背后根本就沒有其他修士?” 胖管事的跟班一臉好奇道。 “不!”胖管事搖搖頭。 “藥膳的材料我分析過,根本不是翠湖島周邊產的。” “他一個練氣四層哪來的這些藥材,只能是他的上家給他的。” “進符寶樓多半也是代為采購!” 胖管事對此并不奇怪,適合體修的湯藥翠湖島也有,并且藥材也被王家和幾大練氣家族把控。 所以他認為方炎賣藥膳多半是為了避免王家的打壓。 對于成品藥膳的輸入,王家并不關心。 不一會,方炎就從符寶樓里出來,臉上的神色好了許多。 保險起見,他花費十靈石買了一張一階上品的小雷符,對于練氣后期能夠造成不小壓力。 又買了兩張一階中品疾行符,又花費十靈石。 到手的靈石不一會就花沒了小一半,但他依舊覺得值得。 想了想,方炎轉頭又進入一家煉器坊。 一名大師傅正汗流浹背的揮動鐵錘,敲擊著手中的龜殼。 只是抬頭瞧了他一眼,并未做聲。 邊上的小伙計立馬上前招待。 “這位客官!你想要點什么?” “別家賣法器都是將法器擺出,你這一進門怎么是師傅在敲打鍛造。” 小伙計嘿嘿一笑:“客官!這你就不懂了,人家煉器坊做的是寄賣生意,你買了法器要是壞了想修補那是萬萬不可能。” “而我們這,只要是在我們店鋪買的法器,日后要是壞了,都可以來這維修,并且只收成本費。” “當然!我們現在只承接一階下品和中品的買賣,一階上品的需要預約。” 方炎點頭,伙計的話很明白,他們的練器坊里有練器師,估計就是揮鐵錘的男子,至少也是一階上品的練器師。 “行!我想要一件貼身防御的法器,你們這有賣的嗎?” “當然!”伙計眉開眼笑,立馬迎接方炎走進里屋。 屋內貨架上的法器琳瑯滿目,并且很多看起來像剛出廠一般,再次印證了他的猜測。 “客官也是新來的吧!一般我們的客戶都是托人預約,像你這樣現場來的比較少。” 伙計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聊著,同時不忘取下法器給他試用。 “嗯!來的少”方炎點頭,“你們也是新開的店吧!我看爐子也都是新砌好的。” “沒錯!我們是屬于萬寶商會,主要生意還是在大陸,這家店也才來不就久。” 方炎手一頓,抬眉:“丹鼎閣和符寶樓是不是也是屬于萬寶商會,我看你們這布局好像大同小異啊。” 方炎鬼使神差的想問上一問,因為他發覺這三家擺貨的布局太像了。 “客官好眼力,我們三家確實屬于萬寶商會旗下,這不最近東海秘境快要開了,商會臨時加派人員,開了這家店。” “什么秘境?”方炎懵逼。 這回輪到小伙計懵逼了, “客官這都不知道?就是東海秘境啊!每三十年開一次,秘境限制修為,隨著時間推移,修為限制越少,以九十年為一個周期,這回就剛好趕上大周期,連金丹大能都能進入。” 方炎皺眉,“那距離秘境開啟還有多久?” 他不記得最近有人在談論這件事啊。 “那還挺久的,還有八九年。”說到這,小伙計左右看看,又壓低了聲音。 不過秘境不是突然開啟,特別是這種大周期開啟,往往都是零星的小秘境先流出。 所以我推測咱們分店掌柜是未雨綢繆,早做規劃。 “有句話說的好,進秘境不一定掙錢,但賣法器給那些進秘境的人是一定有賺的。” 小伙計很有生意頭腦,一席話說的方炎頻頻點頭。 但接著方炎有無所謂了,秘境這種高風險高收益的事,沒有絕對把握他是不會去參與的。 反而他有點擔心,這會不會影響到翠湖島的穩定。 扔開秘境的事情,方炎開始認真挑選法器。 最終選定了一套神龜甲做的防御法器,雖然略顯笨重,穿上后也顯得十分像縮頭烏龜,比起仙氣飄飄的打斗那是差了許多。 但以一階下品的品級,卻能夠抗住練氣中期的打擊,甚至還能抗住練氣后期的一擊,神龜甲不愧為下品法器里的頂級。 方炎以二十枚靈石順利拿下,并且小伙計還承諾,日后若是來置換法器,法器可以保本收購,練氣坊不從這上面掙錢。 出了商業街,方炎沒有往自己家走去,反而來到王家的辦事處。 另外租房了一個房子,位置比起之前好的太多,缺點就是兜里最后的五靈石也被掏空。 好在他是熟租房客,雖然他只租給他一個月,但不收押金。 租金一交,簽字畫押,齊活了。 他這舉動,卻搞得背后跟蹤的三人十分惱怒。 只見其中一刀疤臉怒火中燒,猛得一跺腳。 “該死的小鬼!實在狡猾!早知道當初在湖上直接動手,不該托大。” 轉頭他又怒視身邊的小弟,“讓你們盯著他房間,他是怎么冒出來的。” 兩名小弟也是一臉苦澀,“大哥!我們是在不知啊,他那屋我們翻遍了,連地下室我們都探查了,毛都沒有,可他最后還是從那巷子出來了。” “我不管!要是讓那小子壞了大事,我扒了你們都皮!”刀疤臉臉色冷的要吃人。 “大哥!你說那小子會不會根本就不知道那件事,說不定他父母根本就沒給他這件事,要不然他早就向王家告發我們了!” 刀疤臉臉色僵硬,思索片刻。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最好是斬草要除根,要不然萬一他父母留下什么東西被他翻出來知曉了就壞了。” “你們繼續盯梢!他出來了隨時通知我。” 說著,刀疤臉一眨眼就沒人影。 兩名小弟見大哥走遠,臉色頓時苦了下來。 看著住宅區那道大門,露出無奈。 “媽蛋!就叫我們盯梢,可咱們又沒在里面租房子,根本就進不去。” “就是,里面的房子可是貴的不得了,最便宜的也要五靈石一個月,有哪些靈石,咱們去紅袖樓里快活幾次它不香嗎?” ‥‥‥ 方炎這會不知道外面已經有人在盯梢,雖然他隱約感覺到了有人在暗中窺伺,但他并不關心。 這核心區住宅就是不一樣,不光靈氣高了一節,安保更是上了一個檔次。 之前住那地方,要是發生情況,王家的巡邏隊只能是過來洗地。 但在這里面出了情況,巡邏隊是分分鐘到場,要不然砸的就是王家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