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資源方面的限制,夏常安忽然平靜了很多。 就算現在能夠全力提升,也不過晉升到八品煉肉境,并不比現在厲害多少。 總要等到種出玄龜膠髓膏以后,才能夠飆飛猛進,而現在萬物源田種植的主要目標是推演級天賦果。 唯有精神超凡以后,夏常安才準備全力提升其它方面,既然這樣的話,就算現在無法全力提升煉體修為,似乎也沒多大影響。 還有那么多東西沒有提升好呢,乾坤和光御、天蠶變、九龍碎神錘、九龍滅神刺、九龍焚影步…全都沒有圓滿,很多還在小成徘徊,用不早太著急。 精神一旦超凡,就能夠化作實質,形成能夠抵擋各種攻擊的防御層,到時候給他帶來的提升乃是質變。 原本很容易被人近身搏殺的他,將能夠輕松抵擋下來。 甚至強橫的精神力量還可以駕馭器物,達到近乎御劍飛行的效果,雖然消耗大了點兒,但是關鍵時刻使用的話,能夠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所以目前的重點還是精神超凡,別的都可以先放放。 不再多想,夏常安繼續修行,不知不覺中,又是一年除垢日。 距離他穿越此方世界,也有兩年多了。 花費了兩年時間,把九龍守心錄提升到第十層圓滿,堪比十級鬼靈和怪異,這樣的速度絕對不算慢了。 還有諸多戰技秘術,同樣進展驚人,煉體修為就不用說了,被限制的太狠,目前還在九品之境。 更別說天賦資質、悟性等方面的提升,真是充實的兩年。 夏常安此刻正在御膳房中包餃子,此方世界是沒有餃子的,過年的時候大家都吃包子和炒菜,讓他有些不適應。 考慮一番之后,夏常安就把餃子給搬過來了,趁著除垢日的時候,來到御膳房嘗試一番。 御膳房的廚師都是天下數得著的,聽了夏常安的描述,很快就把餃子皮、餃子餡給準備好了。 即使第一次做,也比前世夏常安做的好多了。 聽說夏常安又在研究新美食,很多嬪妃紛紛到來,宛若月光的月妃,柔情似水的柔妃,聰明伶俐的熙嬪、擅長戲曲的李玉霄宋歡歡…紛紛前來,御膳房中到處都是絕色生香的美人。 “陛下,這是您新發明的餃子嗎,看起來有點兒奇怪。” “看著像包子呢,不過包子圓圓的,這個不怎么圓,也不知道好吃嗎。” “我想吃三鮮餡的餃子,你們誰會包,教教我吧。” … 說實話宮中的生活是有些無聊的,雖然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可是能玩的東西就那么多,偶爾玩一段時間還算新鮮,若是一直玩的話那就未免枯燥。 如今好不容易有個活動,還是夏常安這個皇帝親自籌備的,能夠借此機會得到夏常安更多照顧,自然趨之若鶩。 雖然沒有吃過餃子,可是包餃子的過程也頗為有趣,尤其是隨著夏常安把白面抹到清冷高貴的華妃臉上,氣得華妃也涂抹到他的臉上,御膳房就越發熱鬧了起來。 諸多嬪妃跟夏常安打打鬧鬧,更多的嬪妃聽聞消息趕來,讓整個御膳房熱鬧無比,連正在忙碌的慈元太后和宰相高萬和都聽說了。 兩人此刻正在文淵閣商量一樁大事兒,涉及到朝廷財政,即便是除垢日也沒有時間休息。 得知夏常安帶著嬪妃們在準備新的美食,也稍稍有些羨慕。 “陛下這日子,比我們可快活太多了。” “誰說不是,還好換了一位皇帝,若是前面那位,可不會這么容易滿足,更不好被我們掌控。” “說的也是,前面那位還真是讓人頭疼,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跟我們作對,落得那樣一個下場也是活該。” “唉,此事也怪我,當時他走火入魔后,如果及時救治的話是能夠救下的,可是我只有一份玄龜膠髓膏,還想要留著救治我那經常練功出錯的小兒子,就沒有給他用。” “若是高大人給他用了,只怕我們現在還要因為此事頭疼,哪有現在省心省力。” … 說到這里,兩人相視一笑,對于夏常安這個冒牌皇帝那是一百個滿意。 讓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做得很好,什么事情都會向兩人匯報,根本不涉足權力半點兒。 唯一的缺點就是喜歡吃喝玩樂,喜歡美人美酒,可是這相對于皇帝的身份來說,又算得了什么,消耗不了多少資源和寶物。 而且還是他們讓夏常安保持這種狀態,用來迷惑所有人,沒想到夏常安就喜歡這樣,做得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好,這也算是陰差陽錯了。 想到這里,兩人也有些莞爾。 “不知道陛下做的是什么美食,今日有空的話倒是要去看看。” “以陛下的聰慧伶俐,就算不過去,應該也會給我們送一些。” … 最讓兩人滿意的還有一件事情,不僅僅是不涉及權柄這一點兒,還有一點兒就是天賦資質極低,悟性也很差。 區區一個九龍焚身訣都修行的這么難,單單是參悟就花費那么多時間,耗費了中級奇寶才提升到九品之境。 各種戰技秘術更是一塌糊涂,似乎還沒有一門能夠小成,全都在入門階段徘徊,還不怎么上心,總是想著吃喝玩樂、左擁右抱,在這方面倒是天賦異稟。 雖然嘴上說著嫌棄,覺得夏常安進度太慢,可謂暴殄天物。 但心里卻頗為喜歡,恨不得夏常安能夠再笨一些比較好,省得提升的太快,未來會給他們帶來麻煩。 在這樣一個單靠個人偉力就能夠鎮壓一切的世界,足夠的實力其實比權力還要可怕,前任永安皇帝最讓兩人忌憚的不是他掌握的所謂保皇會,而是他不斷提升的修為境界。 煉體、煉神、還有九龍真罡經…全都在不斷提升中,而且速度并不慢,未來有很大的概率晉升超凡,擁有跟他們分庭抗禮的實力。 正因為如此,前任永安皇帝出事以后,兩人才會袖手旁觀,任由對方死在了練功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