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會了一番九龍守心錄第七層的威能,夏常安只覺心里安定了很多。 雖然距離慈元太后和高萬和等人還差得遠,可是要知道夏常安僅僅修行了幾個月的九龍守心錄而已。 短短幾個月就能夠提升到九龍守心錄第七層,若是再給他幾個月時間,有著七百年月精的輔助,他還能夠提升多少呢? 第九層,還是第十層呢? 只要能夠達到第十層,煉神修為就足以媲美十級鬼靈和怪異,也就是一品天人。 妖魔鬼怪跟人族武者不同,他們的修為境界劃分不是十品到一品,而是從一級開始,一直到十級,分別對應十品到一品的武者。 再往上的話就是十一級,對應著超凡層次的人族武者。 簡單明了,干脆利落,倒是比人族武者的分級簡單了不少。 鞏固和適應一番之后,夏常安再次把七百年月精種到了萬物源田中,煉神修為才剛剛晉升上三品,距離自保還遠著呢,他準備繼續提升煉神修為。 三十天! 隨著煉神修為的飆飛猛進,連帶著種植七百年月精需要的時間也更少了,只需要一個月時間,就能夠種出一份七百年月精。 再有一份七百年月精,夏常安有很大的把握能夠突破到九龍守心錄第八層,堪比八級鬼靈和怪異。 有著充足的膳食和乾坤和光御的幫助,這個時間還能夠減少一半。 給他幾個月時間,他至少能夠種植數份七百年月精,到時候提升幅度該有多大。 不再多想,夏常安再次沉浸在修行中,一直到凌晨的時候,這才離開練功室,好好寵幸了傅青禾和蘇婉晴一番,神清氣爽地享用早膳。 隨著實力提升,他的飯量也進一步提升,膳食中還多了不少藥膳。 正因為如此,萬物源田的效果才會越來越好。 雖然也有人懷疑,但是在看到夏常安夜夜笙歌,身體卻沒有什么損傷以后,以為找到了原因。 夏常安也利用這一點兒迷惑外界,讓人以為他就是在充足藥膳的幫助下,這才能夠如此花天酒地,身體卻是毫無異常。 其實不是,夏常安的夜夜笙歌不但不會損傷身體,反而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好處。 大成的乾坤和光御,還是量身打造的那種,豈會畏懼這種程度的放縱。 不但不會,還會給他帶來很多幫助,滋養煉神修為,減少萬物源田的成長時間,增益身體…這些都是乾坤和光御帶來的。 突破九龍守心錄第七層后,夏常安的日子再次平靜下來,今年夏季天氣不錯,江南沒有再發生水災。 雖然也有一些決堤的地方,并沒有造成多大損傷,大夏皇朝總算安穩了一段時間。 不過年初的土著入侵給東部沿海帶來了不小的損失,迄今還沒有恢復,今年的大夏財政只怕又是入不敷出的一年。 這讓高萬和有點兒后悔,若是早知道今年的土著之患那么嚴重,雜族也沒有別的心思,就應該第一時間跟雜族聯手,狠狠教訓水猢族一頓。 今年土著之患的帶頭者就是水猢族,其它土著都是趁火打劫的,只要能夠擊潰水猢族的精銳大軍,基本上可以解決此次土著之患,還能夠收獲不少戰利品。 奈何因為擔心這是雜族和水猢族的陷阱,財政方面又比較吃緊,耽誤了一段時間,等到確認無誤的時候,一切已經晚了。 雜族固然鼠目寸光,大夏這邊也沒有好多少,可以說是雙輸。 雖然偶爾也會吐槽慈元太后和高萬和,但夏常安捫心自問,若是讓他掌握大權,處理這件事情的話,他也不敢貿然做出決定。 如今大夏國庫空虛,每年入不敷出,一旦在東部沿海被雜族和水猢族算計一把,只怕就不是損失點士卒和錢財那么簡單,很有可能面臨失地的危險。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北漠、南蠻、西域…又豈會坐視,雖然占據了天下最富饒的區域,可是大夏面臨的危機也遠超別的勢力。 看著慈元太后和高萬和每天愁眉不展的模樣,夏常安越發慶幸,還好自己只是個冒牌的,也只是個傀儡,若是讓他面臨這樣的局面,他只會更難。 前世的夏常安只是一個普通青年,連領導都不是,在軍事、管理等方面也沒有什么特長,所以他很有自知之明。 不是說穿越了就能夠無敵了,金手指只是能夠幫助他提升修為境界,他也沒有用來栽種和提升軍事能力,國家大事最好還是不要摻和,讓慈元太后和高萬和處理就是。 夏常安只想過舒舒服服的小日子,順帶著提升一下天賦資質,提升一下悟性,提升一下修煉根基,提升一下精氣神…等到哪一日天下無敵了,再考慮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不遲。 “忙碌了幾天時間,煉神修為也鞏固和適應了,該出去放松放松了。” 八月份的一個傍晚,感受著清涼了不少的天氣,夏常安微微一笑,在數位宮人的陪同下,朝著御花園走去。 路上鮮花盛開,香氣陣陣,即使快要到了秋季,皇宮中仍舊百花爭艷,跟春天沒有多大區別。 很多珍稀花卉是四季常開的,即使在寒冬臘月,也能夠綻放光彩,更別說是夏季了。 皇宮不是別的地方,尤其是大夏皇宮,被譽為天下第一宮,四季如畫只是基本的。 若是不吝花費的話,甚至能夠保持四季恒溫,住在這里就像是住在仙境一般,不過那需要啟動皇宮的靈陣群,消耗靈石之力。 就算對大夏來說也有些難以承受,尤其是如今這個時候,所以慈元太后并不愿意如此,僅僅開啟了基本上功能,別的都沒有開啟。 “嗚嗚…” 不知不覺中走到一個偏僻的花叢,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不好,一路上都沒有遇到讓他心動的美人。 準確地說,應該是沒有遇到讓他想要臨幸的美人。 美人還沒有找到,就聽到花叢中傳來低低的哭聲,讓他眉毛一揚,循著哭聲慢慢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