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你是這么想的,難怪如此猖狂!” 王戰的話語剛落,就聽到外面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聽著還有點兒熟悉。 “轟…” 正想要出去看看是誰,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飛,狠狠地撞在王戰等人身上,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撞得滿地亂滾,就連所在的房屋都被撞塌了。 強忍著痛苦,循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名穿著玄色暗紋錦袍,面色清冷如詩,勃勃英氣幾乎透體而出的女子正漠然地看著他,眸子里沒有半點兒感情。 在其身后,數名同樣穿著玄色暗紋袍服,面色冷漠的女子冷冷地看著他們,每一個身上都散發著屬于上三品武者的強悍氣息。 王戰只覺頭皮發麻,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殘存的些許酒意蕩然無存,忙不迭地跪倒下去,磕頭如搗蒜:“上官大人饒命,小的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還請上官大人饒小的一命。” “你打哈尼答應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錯了,你關押我們暗香司姐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錯了?”上官寧兒冷笑一聲:“沒想到啊,區區一個五成兵馬司而已,居然還有你這樣的狂徒,連陛下的女人都敢強搶,甚至已經知道了哈尼答應的身份,還將其抓了起來,連本座都不敢這樣,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王戰再次磕頭:“小的不知道她的身份,鬧了誤會而已,還請上官大人見諒。” “撒謊,在醫館那邊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了哈尼答應的身份,卻還是枉顧陛下顏面,將她抓到了這里,之后我也再次告訴過你,可是你絲毫把陛下放在眼里,還說什么泥塑皇帝,用不著理會。” 王戰的話語剛落,就聽到耳邊傳來一個暴怒的聲音,那個被他關在這里的暗香司女侍衛寒霜從屋子里走出來,直接把他的假話全部拆穿,隨后朝著上官寧兒行禮:“屬下見過令主。” “既然已經證據確鑿,那就殺了他們幾個好了。”上官寧兒擺了擺手,不再廢話,示意身后的暗香衛將幾個人殺了。 見此情景,王戰魂飛魄散,忙不迭地喊道:“上官令主,小人乃是高宰相的人,這次是個誤會,還請上官令主饒小的一命。” 身后幾個下屬也連連磕頭,朝上官寧兒求饒。 “上官令主,我們是高宰相的人,請您網開一面。” “這次的事情我們知道錯了,饒命啊。” “以后再也不敢了,上官令主大人有大量。” … 看到這個時候了,幾個人還拿高萬和威脅她,上官寧兒忍不住輕笑一聲,朝著遠處高聲道:“張尚書,是高宰相讓你來的嗎,不知道高宰相是什么意思,要放過他們幾個嗎?” “讓上官令主看笑話了。”伴隨著一個沉穩森然的聲音,兵部尚書張明淵帶著幾個隨從緩緩走了進來,五成兵馬司的指揮使,也是王戰的頂頭上司,此刻就是幾個隨從中的一員,滿頭冷汗,臉色難看,狠狠地盯著王戰,根本不敢說話。 看到張明淵和指揮使,王戰幾人渾身一顫,宛若當頭棒喝,一時說不出話來。 上官寧兒輕笑一聲:“既然是笑話,那張尚書覺得該如何處置他們?” “辱罵陛下,強搶嬪妃,關押暗香衛…罪大惡極,按律當…滿門抄斬!”張明淵寒聲道,聲音里沒有半點兒溫度。 聽聞此言,王戰和幾個下屬渾身一軟,一個個癱倒在地。 上官寧兒笑著瞥了他們一眼:“張尚書這么說,應該是高宰相的意思,不知道你們幾個還認嗎?” “我…我…”王戰哆哆嗦嗦地說不出話來,只覺渾身發冷,就像是被冰凍了一樣。 眾所皆知,兵部尚書張明淵乃是高宰相的人,還是嫡系中的嫡系,也是高宰相的左膀右臂,負責替高宰相統領千軍萬馬。 五成兵馬司位高權重,負責京城治安,但是在張明淵面前,不過是兵部一個下屬機構罷了。 就連他們的指揮使在張明淵面前也只是個小跟班,更何況他這個副指揮。 既然兵部尚書張明淵這么說,肯定就是高宰相的意思。 就算高宰相沒有這個意思,既然兵部尚書張明淵這么說了,高宰相也不會為了他們幾個小嘍啰,反駁自己的左膀右臂。 所以張明淵這句話一落地,就意味著他們的命運已經注定。 滿門抄斬,家破人亡! 上官寧兒只是想要他們幾個的命,可是他們幾個不愿意給,還搬出高宰相威脅上官寧兒。 結果倒好,高宰相的人不但要了他們的命,連他們家人的命都一起要了。 若是早知如此,他們幾個就老老實實赴死了,也不至于連累了一家人。 想到貌美如花的妻妾,想到乖巧懂事的兒女,想到年紀已大的父母…幾個人后悔到了骨子,若是早知道如此,今晚為何要喝那一場酒,喝酒也就算了,為何要跟著王戰這廝欺男霸女。 一念及此,幾個下屬繃不住了,紛紛磕頭求饒,撇清自己的責任。 “張大人,此事都是王戰所為,我們連動手都沒有,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個人在作惡,求求您饒了我們。” “對啊,我們冤枉啊,不信的話您問娘娘和她的家人,我們有沒有動手,最多也就是附和著說了幾句錯話罷了。” “王戰,你這個狗雜種,早說了不要抓娘娘,可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我們幾個死不足惜,可是我們的父母妻兒怎么辦,你把我們幾個都害苦了。” … 王戰此刻已經呆住,渾身發抖,滿臉猙獰,腦子里亂成一團。 又聽到幾個下屬的話,只覺腦袋一下子就炸了,轉身朝外面跑去:“我不想死,我真不想死!” “鏗…” 沒等他跑幾步,張明淵隨手一道劍氣斬落過去,直接取走了王戰的腦袋。 無頭尸身跑了幾步,轟然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聲息。 幾個下屬見此情景,再也說不出話來,一個個癱軟在地,就像是沒了骨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