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酒鬼當中,領頭之人肥頭大耳,一襲青色儒衫,穿在他身上有些不倫不類。 此刻看到哈尼克心三姐妹,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帶著其他幾人將三姐妹圍攏其中。 “小美人們,老子是五成兵馬司的副指揮王戰,只要你們跟了老子,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一輩子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對對對,我家王大人統領千軍萬馬,乃是中三品的強者,跟了我家大人絕對不虧。” “王大人吃肉,我們喝點湯,中間這個美人是大人的,另外兩個就歸我們兄弟。” … 中間的美人便是哈尼克心,也是三人中最動人的。 看到幾人如此污言穢語,不由俏臉一寒:“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竟敢在北城這般放肆,就不怕神捕門抓你們。” “呦,小美人還知道神捕門,不如你跟老子去屋里耍耍,順便告訴老子神捕門會怎么抓老子。”王戰大笑起來,伸手去摸哈尼克心白嫩的臉蛋。 哈尼克心臉色一變,抬腳踹了過去,直接落在其小腹所在:“放肆!” “砰…” 即使王戰是中三品強者,在醉酒的狀態下也沒有躲過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被正正地踢在襠部,忍不住慘叫一聲。 若非他實力不錯,這一腳下去,弄不好就把王戰給物理閹割了。 “混賬娘們!”王戰的酒醒了大半,反手一巴掌朝哈尼克心抽了過去。 不過抽到一半的時候,想起來哈尼克心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他還想要玩玩,萬一一巴掌抽死了還怎么玩。 于是收回了大部分力氣,即使如此也不是哈尼克心能夠抵擋的,巴掌直接落在白嫩如玉的臉上,當場就暈了過去。 “二妹!” 哈尼克情驚呼一聲,朝哈尼克心撲了過去,抱住倒下的哈尼克心。 哈尼克夢也是臉色發白,強忍恐懼大聲喊道:“你們住手,我二姐是皇帝陛下的嬪妃,你們再不住手,等著被殺頭吧。” 皇帝的嬪妃? 聽聞此言,幾個還想要上前占便宜的兵痞子臉色驟變,王戰的酒意又醒了幾分,看著三人冷笑道:“你說這女人是后宮嬪妃,有什么證據嗎,而且就算是后宮嬪妃又如何,永安皇帝如今自顧不暇,只是個泥人雕塑,又有多少權力,老子就算是睡了他的嬪妃又如何。” 話語一落,周圍的下屬沒有人附和,看著他的目光也變得奇怪起來。 “怎么回事兒,發生什么事情了?” “皇城之中,天子腳下,還有人鬧事不成!” … 這個時候,遠處負責巡邏的哨兵發現這里的異常,朝這里趕了過來。 湊近一看,發現是王戰,紛紛朝著幾人行禮:“見過副指揮大人。” 王戰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之色,指著哈尼克心三姐妹道:“你們是這一片的巡邏哨,認識她們三個嗎,說是皇帝的嬪妃,真的假的?” “這…”哨長湊近一看,發現哈尼克心倒地昏迷,臉色瞬間就變了:“王…王大人,她們的確是皇親國戚,那個昏迷的叫哈尼克心,乃是不久前被陛下臨幸的秀女,如今已經是后宮答應,據說頗得陛下恩寵。” 王戰的臉色變了,酒意也醒了大半,不過還是嘴硬道:“老子剛剛又不知道,她們也沒有早說,這才鬧了點兒誤會,況且不就一巴掌嗎,那個泥塑皇帝難道還能因為這個怎么著老子。” “把她們三個帶到附近的衙門,就說老子看到她們大半夜在街頭亂晃,覺得可疑這才要抓她們,起了點兒沖突,若是宮里來人的話,就把她們放了。” 說到這里,王戰看向哈尼克心三姐妹,帶著幾分威脅道:“今晚的事情還請各位不要亂說,看在陛下的面子上,老子就放了你們,就算你們真說出去,那也沒什么關系。” “世人皆知大夏朝權掌握在太后和宰相手里,皇帝陛下根本沒有什么權力,就算告訴了陛下也沒什么用處,還會招惹是非,老子是宰相的人,你們自己掂量點。” 哈尼克情和哈尼克夢臉色發白,不知道王戰說的是不是真的,可是此刻哈尼克心被打暈,也沒辦法求證。 面對兇神惡煞的王戰,只能乖乖前往附近的衙門,好在王戰也知道哈尼克心身份不一般,沒有將她們關在牢獄,只是找了個房間關著,等待著宮里來人。 等到哈尼克情、哈尼克心和哈尼克夢三姐妹被關入房間,王戰和一群下屬面面相覷,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晦氣,大晚上隨便在街上遇到幾個女人,居然是那泥塑皇帝的嬪妃,真是倒霉催的。”沉默了片刻,王戰有些氣急敗壞地道。 其中一個下屬干笑一聲:“身邊連個宮人都沒有,誰知道她居然是后宮嬪妃,大概率是不受寵的那種,否則的話出來省親,怎么會連個宮中隨從都沒有。” “對對對,皇帝都不被人待見,更何況是一個更不被人待見的嬪妃,這件事情也就小事兒罷了,就算皇帝陛下也只能吃個啞巴虧。”又有下屬安慰道。 王戰心里這才安定了不少:“說的也是,如果真是受寵的嬪妃,不至于連個伺候的宮人都沒有,老子也不是故意的,就算真睡了這女人又有什么關系,后宮那么多嬪妃,也不差這么一個。” “要不,我們去試試嬪妃的滋味?”有個下屬酒意還沒完全醒,竟是色膽包天地說道。 “啪…” 王戰一巴掌抽了過去:“混賬東西,之前不知道睡了也就算了,至少有個借口,現在都知道對方身份了還想睡,你不怕死老子還怕死呢。” 雖然好色了點兒,可王戰還是有腦子的,這個五成兵馬司副指揮的位置也不全是靠關系得來的,自然不會被對方蠱惑,真去睡了哈尼克心三姐妹。 皇帝就算再怎么落魄,那也是皇帝,如果真鐵了心要收拾他,絕對能夠成功,即使高宰相保他也不行。 況且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的錯,高宰相會不會保他還是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