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常安對楊環環和李玉霄的召幸,比想象中來的更早一些。 楊環環和李玉霄原本還想著要好好努力一番,這才有可能得到夏常安的召幸。 可是沒想到才進入后宮兩天,就被夏常安召幸了。 寢殿中,看著已經熟睡的楊環環和李玉霄,夏常安臉上劃過一抹滿足的笑容。 不愧是兩位戲曲大家,無論是身段還是聲音,都是天下一等一的,能夠玩很多花活。 但是更讓夏常安心動的,還是李玉霄的歌聲,聽了能夠讓耳朵懷孕的那種,就連靈魂仿佛都在被按摩,委實讓人沉醉。 正因為如此,兩人剛剛進入后宮,夏常安就忍不住召幸了兩人,想要盡快把這兩個絕世雙姝變成自己的人,省得出什么意外。 愛之深,睡之切。 等到兩人休息好了,夏常安特意讓兩人在寢殿為自己表演,楊環環伴舞,李玉霄唱歌,唱的是十八見,乃是一個愛情曲目。 婉轉動人,一波三折,讓夏常安沉浸其中,恍惚間似乎親眼看到了這場愛情的經過。 耳朵和精神都受到了洗禮,整個人仿佛經歷了一場其中的故事,那種滋味委實奇異。 “好,真好!” 夏常安忍不住擊節贊嘆,以后若是乏了累了,只需要聽李玉霄一曲歌聲,就能夠緩解很多。 尤其是在面前為自己一個人表演的時候,那種效果會更好。 接下來的幾日,夏常安接連召幸兩人,特別是李玉霄,對她的歌聲愛不釋手。 自然而然,兩人也成為后宮嬪妃之一,位列答應行列,身份地位不比地方上的縣尊遜色。 鳳凰班主得知此事,也是喜極而泣,直呼鳳凰班有靠山了。 這次進京表演,她最大的期盼就是有權貴富豪能夠看上楊環環和李玉霄,不但能夠給兩人找個好歸宿,也可以給鳳凰班尋覓一個靠山。 隨著這幾年鳳凰班的名氣越來越大,僅僅只有中三品修為的鳳凰班主已經有些罩不住了。 她只是勉強晉升中三品而已,乃是七品頂尖武者,在中三品里面是墊底的,再加上年紀越來越大,已經快要應付不過來周圍的覬覦。 考慮一番后,這才決定來白玉京一趟,給楊環環和李玉霄找個好歸宿,順帶著也能夠解決鳳凰班的麻煩。 畢竟如今的鳳凰班全靠兩人撐著,也是因為楊環環和李玉霄才能夠名動大江南北,成為天下數得著的戲班。 紅顏禍水,麻煩也來自于楊環環和李玉霄,既然自己已經保護不了兩人,那就找個能夠保護兩人的,也省得出現意外。 對于這兩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女孩,鳳凰班主還是有感情的,也覺得以兩人的姿容才情,配得上更好的人家,這才冒險來到白玉京。 結果比她想象的還要好,以兩人的模樣才情,才來沒多久就被很多權貴富豪看上,就在鳳凰班主還在權衡的時候,居然得到了宮中的召見。 一番表演后,連皇帝陛下都看上了楊環環和李玉霄,把兩人帶到了這天下最大的權貴之家,還這么快就得到了召幸,成為后宮嬪妃之一。 雖然皇帝陛下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擁有眾多嬪妃,可是但凡嬪妃,那就是堪比縣尊大人的存在。 就算召幸以后不再理會,也已經成為嬪妃,各種待遇遠超縣尊,身份地位極高,可謂一步登天,這輩子吃喝不愁,能夠過上榮華富貴的好日子。 連帶著楊環環和李玉霄的親朋好友,還有培養了兩人的鳳凰班,也能夠跟著落下不少好處。 寵幸了兩人幾日后,夏常安就讓她們回到分配的宮苑,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安康節即將到來,很多皇族子弟紛紛從外面回來,準備參加團圓宴,向大夏百姓彰顯皇室的親親之宜。 夏常安時不時就要接待一番,每一次都要謹慎小心,省得出現什么差錯。 秉筆太監汪德福也顧不得做別的,但凡有皇親國戚前來拜見夏常安,都會在旁邊跟著,唯恐出現什么意外。 對于皇族的情況,夏常安早就了解的滾瓜爛熟,每一個人的模樣、性格、為人…基本上倒背如流,自忖問題不大。 可是架不住他并不知道前任永安皇帝有沒有跟這些皇親國戚有什么秘密來往,或者是類似于兩人之間一些小秘密這種東西,所以行事也極為謹慎。 而且有些皇親國戚從小跟前任永安皇帝一起長大,也不知道會不會看出些什么,夏常安也不敢打包票。 短短數天時間,就接待了十幾位皇親國戚,其中不乏一些坐鎮一方的老王爺,擁有一品層次的修為實力。 好在夏常安應對的不錯,又有秉筆太監汪德福在旁邊幫襯提醒,慈元太后那邊也派了一個老嬤嬤過來協助,總算輕松應對,沒有出什么差錯,也沒有人懷疑他的身份。 因為有汪德福和老嬤嬤在,也沒有什么皇親國戚跟夏常安分享一些只有兩人知道的小秘密,否則的話夏常安可就要抓瞎了。 他又不是永安皇帝,哪知道什么小秘密,就算是慈元太后和宰相高萬和也不知道,很容易在這方面出問題。 就在夏常安以為接下來會越來越輕松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竟是真的提到了一件只有兩人知道的事情。 準確地說,應該是只有他和前任永安皇帝知道的事情,夏常安這個冒牌皇帝自然是不知道的。 這位還跟前任永安皇帝一起長大,對于前任永安皇帝可謂熟悉之極,夏常安也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天一早,夏常安剛剛送走昨晚寵幸的美人,就聽到外面傳來通報聲:“武郡王駕到!” 接著是太監和宮女們慌張的聲音:“郡王大人,陛下還沒有梳洗呢,您先在外面等候片刻,等到陛下梳洗之后您再進去。” “我是他哥哥,他什么樣子我沒有看過,你們給我讓開。”武郡王厚重的聲音響起,還沒等夏常安反應過來,一個身穿王袍的中年男子就進入了寢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