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克心那小姑娘居然得到了陛下臨幸,成為后宮嬪妃,達買拉一家要過上好日子了。” “以前每次見到哈尼克心,我都覺得那小姑娘不一般,果然沒有猜錯,竟然得到陛下恩寵。” “達買拉家的三個女兒沒有一個差的,說不定另外兩個也能夠入宮呢。” … 說話之間,達買拉家的小女兒哈尼克夢從屋里出來,顯然也被外面的喧嘩驚擾。 其模樣跟哈尼克心有幾分相似,同樣傾國傾城,同樣帶著異域風情,只是比哈尼克心小了幾歲,看起來有些稚嫩,沒有哈尼克心那般風華絕代。 幾個太監和宮娥看到哈尼克夢,忍不住嘖嘖贊嘆:“都說哈尼答應好看,沒想到她的妹妹也不差,說不定也能夠入宮得到陛下寵幸,老大人和老夫人以后要過上好日子了。” “各位過譽了。”達買拉和維尼爾這時候也回過神來,滿臉激動地道。 哈尼克夢也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精致如畫的小臉上浮現出向往和期待之色:“我會好好學習琴棋書畫,歌舞詩詞,以后也要像姐姐一樣厲害。” 寒暄一陣,太監和宮娥們開始宣布賞賜,有北城的小院一座,雖然只有幾百平方,但也價值千金。 除此之外還有黃金、白銀、綢緞、首飾等獎勵,對于達買拉一家來說,可謂一步登天,再不用過苦日子了。 單單憑借哈尼答應父母,皇帝陛下岳父母的身份,就能夠在北城開一家店鋪,不會有人打擾,維持富裕生活。 北城是白玉京最好的城區,居住的都是權貴富豪,沒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根本沒資格在北城居住。 治安良好,街道干凈,繁華安穩,堪稱天下之最。 得到如此豐厚的賞賜,達買拉、維尼爾等人又忍不住落下眼淚,仿佛要將多年的委屈全部宣泄出去。 這時候大女兒哈尼克情也回來了,了解事情緣由之后,眼淚跟著下來。 一家人差點抱頭痛哭,一眾街坊鄰居也看得羨慕不已。 等到太監和宮娥們離開,鄰居紛紛送來禮物,就連這條街道的負責官員也來了幾個,向一家人送上賀禮。 租房子給達買拉一家的房東特意免了他們今年的租金作為賀禮,還說要幫助一家人搬遷。 拮據的生活在一夜之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恍惚如在做夢。 后宮那么多宮人之所以費盡心思也想要得到夏常安的臨幸,原因就在于此,只要能夠得到臨幸,按照后宮的規矩,便可以成為嬪妃之一,獲得種種賞賜。 對于皇室來說這些賞賜算不得什么,可是對于很多普通人家而言,那就是鯉魚躍龍門一般的改變,尤其是像哈尼克心這樣的。 不過也不是每個答應都能夠獲得這般厚賜,這也得益于夏常安對哈尼克心的喜愛,所以增加了一些待遇。 夏常安此刻還不知道,除了哈尼克心傾國傾城以外,就連她的姐姐和妹妹也不差,若是知道的話,只怕賞賜還要豐厚幾分。 二十萬娶一個需要猶豫猶豫,可是五十個娶兩個,那是猶豫也不帶猶豫的。 隨后幾日,夏常安接連召幸哈尼克心,對于她的伺候頗為滿意。 哈尼克心知道了家人的情況以后,也對夏常安感激萬分,使盡渾身解數配合夏常安,讓夏常安再次體會到了樂不思蜀的感覺。 生活越來越美好,但是朝廷的日子卻有些不好過。 早朝的時候,又有一件事情讓群臣頭疼不已,南方又發生水災了。 幾年前水災帶來的損失還沒有恢復,如今水災又來了,國庫本來就不富裕,還要支出一大筆錢。 為了要支出多少錢這件事情,群臣再次爭吵起來,慈元太后和宰相高萬和也頭疼萬分。 他們已經顧不得理會保皇會,目前水災的事情更重要。 看到兩人連續多日愁眉不展,費盡心思籌措糧食,夏常安也心有戚戚然,他不是大夏皇帝,否則這些破事豈不都落在他頭上了。 也不知道前任永安皇帝怎么想的,非要搶奪什么皇權,沒那個能力還要搞事兒,結果把自己搞死了。 對于保皇會說的前任永安皇帝的死另有緣故,夏常安并沒有懷疑,畢竟堂堂大夏皇帝,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出事,就算是真的出事,也不至于直接就死了。 前任永安皇帝只是一個中三品武者,慈元太后和高萬和卻都是超越凡俗的恐怖存在,擁有通天徹地的能耐,難道還救不活一個走火入魔的皇帝。 而且前任永安皇帝剛死不久兩人就找到了跟前任永安皇帝幾乎一模一樣的夏常安,顯然早就在物色冒牌皇帝了,說不定夏常安也只是他們選定的目標之一。 若是夏常安不聽話,弄不好就是第二個永安皇帝。 所以在擁有足夠的實力之前,夏常安絕對會很老實,不會搞什么幺蛾子。 吃吃喝喝,玩玩樂樂,悄咪咪地把天賦資質、根基悟性都種到極致,抓住機會一飛沖天就好了,用不著搞什么幺蛾子。 慈元太后和高萬和固然將他當作工具,可是前世的老板們又何嘗沒有把打工人當作賺錢的工具。 慈元太后和高萬和給他的待遇如此之好,放在前世遠超什么千萬年薪、億萬年薪,有這么大的風險也正常。 而且只要他老老實實聽話,不作妖,不搞事兒,風險并不大,說不定能夠安安穩穩活到壽終正寢。 若非此方世界有著武道存在,他還有金手指萬物源田,夏常安也不會悄悄提升天賦資質和根基悟性,而是會安安穩穩地度過此生,做一個荒唐快活的永安皇帝。 就算這輩子無法掌握實權又如何,就算這輩子被人當做傀儡又如何,該吃的吃了,該喝的喝了,該睡的睡了,又有什么不滿足的。 前世很多富二代的日子不就是這樣的,夏常安可比他們快活多了。 剛剛替慈元太后和高萬和默哀了幾天,又一次早朝的時候,戶部侍郎又稟報了一件大事,讓本就拮據的大夏財政再次收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