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還想再勸勸夏常安,但是夏常安已經擺手道:“趕緊走吧,上次你們送密信過來,已經被高萬和和慈元太后察覺到異常。” “他們在周圍布置了天羅地網,就等你們再次來這里,說不定已經有人發現你們潛入的路線,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這不是夏常安猜測的,而是之前高萬和和慈元太后說的。 當時夏常安告訴兩人,擔心保皇會的人會再次潛入宮中,萬一發現他的異常,對他狠下殺手就完了。 高萬和和慈元太后讓他放心,兩人會加強周圍守衛,盡快找出保皇會潛入進來的路線,徹底絕了后患。 可是還沒等兩人找出那條路線,女刺客就先一步來了,真是兩個豬隊友。 女刺客以為夏常安在關心他,再想到夏常安如今堂堂皇帝,居然連普通奏折都沒有資格批閱,他們還冤枉夏常安已經背叛他們,不由越發難過。 “陛下,您保重,我們不會放棄。”女刺客鄭重向夏常安行禮。 看到女刺客仍舊不死心,夏常安心里有些發麻:“放棄吧,朕已經放棄了,你們不必再浪費時間。” “陛下,我知道您的心意,不想讓我們再犧牲了,可是您一心為我們著想,您自己怎么辦。”女刺客感動落淚。 旋即不再多言,腳步一點,朝著外面急馳而去,很快消失在陰影之中。 剛剛離開片刻,就聽到外面傳來喧嘩之聲:“抓刺客,快抓刺客!” 夏常安臉色一變,不再耽擱,連衣服都沒換,就朝外面快步走去:“快來人,護駕!” 上官寧兒就在附近,第一時間趕來,看到夏常安穿著寢袍,頗為狼狽的模樣,連忙帶著數名暗香司的女子護住他:“陛下,您沒事吧?” “朕沒事,那刺客被朕應付走了,剛剛朝那個方向跑了。”夏常安把女刺客逃跑的方向告訴上官寧兒,上官寧兒立即分出幾個高手前去追趕。 隨后帶著夏常安來到寢殿,換上便服,朝慈寧宮走去,要將此事稟告給慈元太后。 夏常安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老老實實跟上,來到了慈寧宮,慈元太后已經在書房等候。 “兒臣見過母后。”看到雍容華貴的慈元太后,夏常安立即行禮。 慈元太后面露關心:“陛下請起,剛剛發生了什么事情?” “回稟母后,剛剛有保皇會的女刺客想要刺殺朕,不過已經被朕應付過去。”夏常安掃了一下周圍,發現其他宮人已經離開,在場的只有上官寧兒、慈元太后和他。 上官寧兒眉毛一揚:“怎么應付過去的?” “這…”夏常安稍作猶豫,就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兩人,他是如何忽悠女刺客,如何賣慘證明自己沒有寫那封密信,如何讓女刺客打消殺意,甚至就連對方說不會放棄他也詳細告知,基本上沒有隱瞞,只是適當回護了一下自己,告訴慈元太后和上官寧兒自己之所以如此,也是為了保命。 慈元太后和上官寧兒都沒有介意他在此事中的一些不妥言語,對于他的誠實露出滿意之色。 慈元太后點了點頭:“你應對的不錯,也沒有露出什么馬腳,否則今晚怕是難逃此劫,高萬和行事有些急躁了,不應該將你拖入其中,差點就壞了大事。” “沒想到陛下反應這么快,保皇會有幾個女子向來行事狠辣,那女刺客應該是其中之一,竟然被你蒙混過去。”上官寧兒也贊嘆道。 夏常安苦笑道:“生死關頭,怎能不全力以赴,畢竟稍有不慎,朕的小命就沒了,榮華富貴也沒了,還請母后見諒。” “不過這次能夠蒙混過去,下次就不一定了,關于保皇會的事情朕了解不多,很多內幕不清楚,若是他們下次找上門來,發現了朕的不妥之處,恐怕就躲不過去了,還請母后賞賜保命之物,能夠應對這些刺客。” “這件事情是哀家考慮不當了。”慈元太后也意識到單靠宮人保護夏常安,還是有著漏洞。 稍作考慮,便將幾張靈符遞給夏常安:“這些都是靈符,金盾符、水盾符都有,不過你不是超凡,無法用真氣激活,只能用指尖精血激活,若是再遇到類似情況,可以用指尖精血激活靈符,至少可以堅持一段時間,給我們護駕時間。” “多謝母后。”夏常安面露喜色,恭敬地接過這些靈符,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又安撫了夏常安幾句,便讓上官寧兒帶他回去平復一下心神,此事她會讓高萬和盡快處理好。 夏常安乖巧離開,在上官寧兒的保護下回到乾清宮,這里已經安排了數倍于之前的高手。 經歷了晚上的劫難,差點死于非命,夏常安也沒有心情再臨幸嬪妃,拿著幾張靈符把玩一番,將其放在貼身之處。 后續再遇到類似情況,就能夠第一時間用指尖精血激活,用來保護自身安危。 靈符是超越凡俗的好東西,不在凡器行列,至于等級是怎么劃分的夏常安也不知道,但是威能肯定夠強。 有了這幾張靈符,就算一品天人來襲,短時間內也打不破防御,那樣的話上官寧兒等人就有足夠的時間反應,前來保護他了。 雖然受了點兒委屈,補償還是不錯的,夏常安還算滿意。 慈元太后的補償都這么豐厚,那么作為此事的罪魁禍首,宰相高萬和的補償應該也不會差了? 夏常安微微一笑,開始期待宰相高萬和的補償,若不是他的計劃,夏常安也不會遭遇這般劫難。 而且這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保皇派潛入皇宮的路線,未免有些太慢了,沒找到也就算了,居然還利用他算計保皇會,招來了保皇會的刺客。 高萬和這家伙在朝廷內斗方面手段厲害,可是在某些事情的處理上面的確不怎么樣。 對了,他在經濟財政方面也不行,戶部應該是掌握在他手上的,結果大夏財政如此吃緊,連一場大戰都支撐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