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返回莊園,卻發現房間中的手機已經有了十幾個來電,并且還在不停地被呼叫。 呂正看了一眼,接通了電話。 “歌姬,怎么了?” 電話被接通,那邊的歌姬松了一口氣。 “正,你終于接電話了,窗的人發來消息,你那邊有很強的咒力波動范圍很廣,什么情況?沒出事吧?” 窗,是指能觀察到詛咒的相關人士,不過并不是術師。 呂正這里雖然是郊區,但距離市區的距離并不算太遠。 交手的咒力動靜太大了,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因此,咒術界也注意到了此事。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呂正和咒術高層之間關系很差,溝通呂正的事情就落在了硝子和歌姬兩個人身上。 “沒出事,有幾個不長眼的家伙剛才襲擊我了,費了一些功夫,動靜有點大,但已經解決了。” 此時戰斗結束,呂正也是松懈了下來,躺在房間內特制的躺椅上,打了個哈欠。 什么時間來不好,偏偏大半夜來襲擊。 今天的睡眠時間估計要少半個小時了。 雖然咒術師的身體很強大,就算一夜不睡覺影響也不是很大。 但常年以來保持的習慣被打破,還是讓呂正頗為不適應。 充足的睡眠,日復一日的修行,再加上強大的天賦,這便是呂正變強的因素。 “襲擊?” 電話那頭的歌姬話語凝重了幾分,立刻提起了另一件事。 “對了,剛才悟也遭受到了襲擊,是同一個勢力謀劃的嗎?” 咒術界兩大特級咒術師都遭受到了襲擊,這可是足以震動整個咒術界的大事。 是同一個勢力謀劃的嗎? 問號? 好家伙,我剛被襲擊完,你問我,要不是熟知劇情呂正還真得被問懵了。 歌姬這姑娘,屬實有些憨了。 五條悟被襲擊,這個時間段,能有膽量襲擊這個最強的,應該只有漏瑚那家伙了。 “呃,應該是吧。” 呂正揉了揉眉心,有些無語地回應了這個問題。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問題問的的確有問題,歌姬也有些尷尬,臉頰泛起薄紅,指尖輕輕攥住衣袖。 “嗯,好,沒事就好,你要不要來高專一趟就此事商議一下,正好悟也回來了。” “好,天亮之后我去一趟。” 呂正并未思索太久便直接應了下來。 五條悟還欠自己一把特級咒具,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去拿回來。 …… 與此同時,一處隱秘的地下橋洞內。 羂索依靠在墻上,喘著粗氣。 這位千年的咒術師此刻卻十分的凄慘。 一條胳膊一條腿完全斷裂消失不見,在腹部還有著一個不小的缺口。 鮮血流出,浸染了身下的泥土。 “伊田呂正,混蛋家伙。” 感受著身體的疼痛,羂索不由自主開口罵了一聲,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被打得如此狼狽。 反轉術式全力催動起來,血肉衍生,開始恢復起來。 真人蹲在一旁,面色陰沉,早就沒有了之前的嘻嘻哈哈。 好友陀艮為了自己而死,這種事就算以他的性格也笑不出來。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只見花御抱著漏瑚的腦袋自陰影之中緩緩走了出來。 模糊不清的話語從炁口中傳出,讓人聽不清具體含義。 但傳入幾人腦海之中,卻是溫柔中帶著一絲擔憂的女聲。 “真人,夏油,怎么只有你們兩個回來了,陀艮呢?” “死了。” 羂索面色蒼白,隨口回應。 隨著這二字的說出,花御神色暗淡了幾分,卻也沒有再說什么。 倒是只剩一個腦袋的漏瑚頗為憤怒,怒聲開口。 “開什么玩笑,你們三個一起去的,陀艮怎么會死呢?夏油,是不是你搞的鬼,故意不出力。” 四天災生活在一起很長時間了,相互之間建立了濃厚的情感,就好似一家人一般。 面對家人的逝去,怎么能夠無動于衷。 不出力… “混蛋,你在說什么胡話。” 一向平靜的羂索聽見這三個字也是瞬間暴怒了起來,對拼大招,自己丟了半條命,結果到了對方口中就變成了不出力。 “你眼睛是瞎的嗎,看不見我的傷勢嗎?” 咒力消耗過多,導致羂索反轉術式的效率也慢了很多,恢復速度并不是很快。 因此也能從身上的幾處痕跡看出他受的傷有多重。 此時,一旁的真人聽見此話也不由有些看不下去了,也跟著開口解釋了一番。 “這次不怪夏油,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可能也會死去,對方的實力超出想象了。” “另外,漏瑚,你們那邊也失敗了嗎?怎么只剩下一個腦袋了。” 提及此事,漏瑚罕見地泄氣了,語氣有了頹廢感。 “五條悟,現代最強的稱號我認可了,他的實力同樣超乎想象。” 要不是花御最后的出手救助,恐怕他也要死在那里了。 至此,兩次襲擊計劃全部失敗,對他們這個陣營可謂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良久之后,漏瑚將目光望向羂索,開口問道。 “羂索,接下來該怎么辦,還要繼續原本的計劃嗎?” “嗯,繼續。” 活了千年,羂索可不會輕易被打擊到,思索片刻,對著真人開口。 “真人,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活了千年,羂索手中可是有不少底牌。 “好。” 對此,真人沒有猶豫,徑直點頭應答了下來。 …… 天高云淡,碧空澄澈。 東京郊區,高專內部。 一個房間內,五條悟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隨后一揮手,將一個麻袋隨意扔到了桌子上,隨后將麻袋直接扯掉。 只見三把形狀各異的刀形特級咒具出現在了桌子上。 “正,你要求有些特殊啊,非要刀形的特級咒具,我費了一番功夫找到了這三種,你看看要哪一把?” 三把刀類特級咒具,好家伙,五條悟這個現代最強竟然這么富有。 站在桌前的呂正掃了一遍這三把特級咒具,隨后望向五條悟。 “不介紹一番?” 每把特級咒具都有特殊的能力,這才是其最寶貴的地方。 五條悟輕輕一笑,伸手搭在呂正肩膀上。 “正啊,我們的約定是特級咒具,但可沒有介紹這個服務。” “不過誰讓咱們關系好呢,這樣,我特意買了一份喜久福,不要求多,你吃一個就行,之后我給你好好介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