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完全趴在白龍身上神色驚恐的二人,呂正嘴角一抽,無奈揉了揉眉心。 意念一動,白龍周身的咒力開始翻滾,十分巧妙地將周圍的風浪隔絕在外。 沒有了風浪之后,虎杖二人算是徹底穩住了身形,心有余悸地坐在了白龍身上。 看著前方站在那里的呂正,二人的眼中充滿了崇拜之色。 原本就已經被宿儺逼入絕境了,沒想到這位前輩的到來就徹底扭轉了戰局,壓制了詛咒之王。 從天而降,扭轉戰局。 駕馭白龍,騰空而起。 任誰遇上這樣的前輩也會無比崇敬。 虎杖伸出手指捅了捅一旁的伏黑惠,問出了自己關心的一個問題。 “伏黑,釘崎還好吧?” “嗯,伊地知先生已經把她送到醫院了,應該沒什么大礙。” 伏黑惠盤坐在那里,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此刻,他腦海中還在回蕩著之前的場景。 心中的擔憂解除了,虎杖松了一口氣,死里逃生活了過來,雖然還有很多話想說,但礙于前輩的威嚴,最終還是和伏黑一樣保持了沉默。 閑來無趣,站在白龍頭頂的呂正卻似乎想到了什么,回頭看了二人一眼,問出了一個問題。 “你們兩個的理想是什么?或者,換個問法,你們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正閑著無聊的二人微微一愣,沒有料到眼前的前輩竟然問出了這么一個問題。 本身就豁達的虎杖撓了撓頭,沉思了一會,率先回答了這個問題。 “前輩,你是說想做的事嗎?那就是變強,快速地變強,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守護我想守護的人。” “我不想再看到任何我珍視的人受傷甚至死去,我會拼盡一切去達到這個目的,哪怕獻出我的生命。” 說出此話時,西中之虎面色真誠,握緊了拳頭,整個人都充滿了干勁。 看著身旁的同伴,伏黑惠似乎被這股滾燙的熱情所震動,一時之間竟有些說不出話來。 “前輩,我沒什么理想,如今的目標同樣是變強,然后盡我所能,讓犯罪之人得到應有懲罰,讓那些善良真誠的人得到拯救。” 聽著二人的話語,呂正點了點頭,望著前方飄過的白云,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個問題的問答,也讓虎杖膽子大了一些,少了一些拘束,舉了一下手。 “那個前輩,請問您的理想是什么?” “我的理想嗎?” 呂正輕聲重復了一下這個問題,腦海中閃過各種記憶。 良久之后,方才開口回應。 “我也沒有太大的理想,硬要說的話和虎杖你差不多,現在的生活很平淡,但我十分滿意,有著真心對我好的人這一點就足夠了。” “我這個人有時候很淡泊,世俗的道德仁義對我并不起作用,我可以救陌生的普通人,但如果威脅到自身或者我在乎的東西,那么我又會毫不猶豫地舍棄他們,沒有一點負擔。” “有時候又很感性,做不到完全的冷血,為了那些對我好的人,為了那些我在乎的人,哪怕某些事情不符合我的利益我也會去做。” “除此之外,便是隨性而為了,遇到什么事,看當時的心情,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絕不內耗。” 這番話語卻讓虎杖聯想到了之前五條老師對這位前輩評價的話語。 ‘哦,你說正啊,怎么說呢,在某些事上,他冷靜得有些可怕,但作為伙伴而言,他是一個很靠譜的人。’ 很靠譜的人… …… 東京,新宿地區。 這片地區是整個島國的核心地區之一,同時集合了行政、辦公、交通、購物、美食等多種功能。 大量人流晝夜不息,人群密集。 澄澈的藍天一望無際,沒有厚重的烏云,只有幾縷云絲漂浮在天際。 呂正走在街上,挺拔的身高,白皙的面容,再配上獨特的氣質,讓其瞬間吸引了不少視線。 雖為四大特級術師之一,但咒術總部根本沒有指揮的權利,也不會自討沒趣給呂正派發什么任務。 因此,呂正的時間相對充裕一些,將虎杖二人送回高專之后,便找機會出來閑逛了。 沒走多久,便看見了一家小吃店,MC的奶油可麗餅,是新宿最有名的甜點小吃。 好像硝子很喜歡吃,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樣。 心中起了興趣,呂正走上前去,買了一份豪華款的,七百五十日元。 淺金黃現烤卷餅,折成漏斗狀,然后內部堆疊奶油,鋪上香蕉切片與草莓塊,中間埋一顆香草冰淇淋,表層淋上巧克力醬,撒上少許杏仁碎。 一口咬下去,餅皮,水果,奶油,冰淇淋在口中混合在了一起。 味道有些怪,而且這樣式有些類似于前世吃的煎餅果子。 吃完這份可麗餅,呂正想起來附近好像有一家自己名下的店,好像是家庭便餐店。 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樣,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嘗嘗去。 距離并不遠,穿過兩條街道便來到了地方,正當呂正準備走進去時,店門突然打開了。 只見一個面色慌張,額頭上滿是汗水的男子跑了出來,什么也沒說,就極速向著遠處逃跑,好像在躲避著什么。 呂正眉頭輕挑,這人穿著的好像是工服吧,應該是這家店的服務員。 忽然,他猛然抬起了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這股氣息,不太對,特級咒靈,而且還不止一個。 結合著剛才的男子,呂正立刻聯想到了什么。 不會這么巧吧? 推開店門,徑直走了進去。 站在那里的中年店主看見呂正的那一刻,連忙迎了上來,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老板,您怎么來了?” “把店里的人全部疏散了,讓他們離開這里。” 呂正開口吩咐,目光從始至終都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個人身上。 那人半扎頭發,一部分長發垂落在肩,眼型細長柔和。 身穿底色為暗金的袈裟,帶有深色的條紋,披搭在左肩,和僧侶法衣倒是有幾分相似。 看見此人的剎那,呂正眼中也不由閃過了一絲波動。 此人正是夏油杰,更準確地來說是奪取了夏油杰身體的羂索。 羂索,千年古咒術師,本體只有大腦,依靠換腦術不斷奪取他人的身體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