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呂正點了點頭,面容浮現了一絲惆悵,嘆了口氣。 “唉,沒辦法,我覺醒記憶的時候艾斯已經出發好幾天了,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頂上戰爭的爆發幾乎已經不可避免了,而且在船上十幾年了,于情于理我都沒辦法置身事外。” “如今,只希望在這段時間盡量增強點實力,到時候活下來的幾率也更大一些,好在共享已經完成了,體質天賦你已經有了,霸氣,劍術,海軍六式這些技能的修行記憶也給你了,就算我出了意外,也能給后面的呂正一些幫助。” 只要明白原理,掌握海軍六式不算太難。 白胡子海賊團強者不少,還有著世界上最強的男人,在他們的指導下,再加上本身就不俗的天賦,在海軍六式這方面,呂正掌握的程度可以稱得上相當可以。 一人呂正倒顯得頗為樂觀,開口安慰:“兄弟,不要太過悲傷,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會來上幾十個呂正,到時候這都不算問題。” 二人閑聊了一陣,便各自離去。 …… 一人世界。 意識回歸,呂正睜開了雙眼,深深吐出一口氣,伸出雙手,深深察覺到了整個身體共享之后的變化。 神清氣爽,思緒敏捷,之前修行上的一些難題此刻隱隱有了新的理解,操控體內的炁相較之前也更為流暢了。 很直觀的感受,自身的天賦的確更強了。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身體各個部位都發生了變化,活性強了很多,夸張點,每一個細胞仿佛都在跳動,這應該就是海賊世界特有的體質天賦。 霸氣,六式,這些特有的能力后續便可以通過修行獲得。 體會完身體的變化,呂正感到饑餓,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了。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給昏暗的房間帶來光亮。 正好,早飯午飯一起吃吧,吃完之后再思考接下來干什么。 轉頭掃了一眼,呂正伸手拿起一旁的一沓錢,兩萬五千元。 離開呂家之后,之前的自己還頗有骨氣,不愿意再使用呂家的錢。 于是為了謀生吃飯,便選擇了最簡單的一條路,快遞分揀,干了一個月,掙得了這些錢。 ‘呃,之前的自己倒也夠實誠的。’ 散去心頭升起的一絲怪異,呂正收拾了一番,便來到了房門前,轉動門鎖,同時哼著小曲。 外掛到賬,再加上本身就不錯的實力,以及四家之一的身份,如此美妙的開局不由讓其心情愉快。 吱! 伴隨著一聲輕響,房門打開了,陰影落下,呂正微微一愣,抬起了頭,發現門口正站著一位身材挺拔的老人。 老人滿頭白發,一道舊疤自額頭劈落覆蓋右眼。 呂正口中哼著的小曲瞬間停止,看著對方平靜的面容,不由心中一震,咽了口吐沫,擠出一絲笑容。 “嘶,太爺,您怎么來了…” 砰!! 話語還未說完,呂慈右臂猛然一揮,一拳打在了呂正的腹部。 疼痛感瞬間直擊腦海,這一擊很痛,身體不自主地想要蜷縮。 但還未待其彎腰,呂慈卻再次伸手,一把抓住自己重孫的衣領,直接將其拽了起來,咬牙切齒。 “好小子,你可以啊,連我都唬住了,我還以為你出來能干一番大事業,所以特地留手放你出村,結果這一個月你…” 說到這里,這位十佬之一呂家家主也說不下去了,再次給了呂正一拳。 呂歡出事,呂良出逃加入全性,對于呂正這僅剩的一個后輩希望,呂慈可謂十分重視,想要將其帶在身邊避免出差錯。 因此,就算當時呂正想要外出找呂良,呂慈也沒有同意,甚至不惜動手阻攔。 但最后,呂正的話語實在太唬人了。 什么“重振呂家榮光,我義不容辭”,什么“有些鳥是關不住,它們的每一片羽毛,都閃耀著自由的光輝”。 連續的名言輸出,再加上其越戰越勇,如意勁使得得心應手,頗有自己當年的風范。 最終,呂慈妥協了,放水讓其離去了,期望這個天資卓越的重孫能干出大事業。 結果,他娘的,這小子先進快遞分揀干了一個月。 想到這里,呂慈抓呂正的手不由更緊了。 看著太爺臉上的憤怒,呂正抿了一下嘴唇,腦海中思緒急轉,連忙開口。 “太爺,您別急,聽我給您解釋啊…” 卻未料,話語還未說完,就直接被呂慈再次打斷,空的那只手伸出兩根手指。 “不用跟我解釋,我這次過來不是跟你商量的,是來通知你的,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跟我回村,以后都聽我的。” “太爺,我選第二個,咋辦,您說。” 呂正沒有猶豫,立刻開口回應。 回村子,那意味著在實力超越太爺之前會一直喪失自主權,說不定連婚姻都是強制的,頗為有些窩囊了。 呂慈掃了眼前的重孫一眼,哼了一聲。 “第二個,便是參加龍虎山舉辦的羅天大醮,時間二十天之后,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你不是說現在是你的時代了嗎?呵呵,正好,跟那些同輩人較量較量吧。” “我不要求太多,四強可以吧,打進四強就算你成功,成功之后,你只要不干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我都允許,給你相當的自主權。” 面對這個天賦在自己之上的天才后輩,他容忍度自然高了一些。 四強嗎?也不是不可能。 呂正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對上了太爺的眼睛,徑直開口。 “好,太爺,若是打不進四強,我以后都聽你的。” 他五歲開始正式修行,僅用半天時間便得了炁感,修行了這么多年,一手如意勁的功夫讓其實力就算放在整個圈子中,也能稱得上好手。 這便是呂正的底氣,也是他之前敢說那些狂話的源頭。 見到重孫如此爽快地便答應了下來,呂慈那只眼睛微微一瞇,抓著呂正衣領的手松開了。 一時之間,二人都沒有再開口,場中的氣氛略微有些沉悶,只剩微風呼呼吹過。 就在呂正思索說些什么時,呂慈卻再次開口,這次的語氣倒是頗為平靜。 “家里給的錢你正常用,不要再干蠢事了,呂家傳承了這么多年,不缺那點錢,讓別人知道了說不定怎么笑話我這個家主,修行是最主要的事,其他的都可以放放,有什么需求,盡管給我提,我盡量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