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金娜的回答，帶隊警察有些沒繃住，什么叫在肉餅里發現了微量的汞，這些汞很有可能來自自來水。 美國的自來水可是達到了直飲標準，那可是甜的！ 雖然那股甜味可能來自于鉛，但無可否認，那水是甜的。 抬手拍了自己額頭一巴掌，帶隊警察按下左胸口的對講機：“指揮中心，這里是鮑里斯，惠特蘭大街的匪徒已經解決，押送物品已由庫蘭牧師帶走，完畢。” “指揮中心收到，完畢！” 和指揮中心匯報完任務，帶隊警察轉身看向金娜：“要不要我在報告里面寫，你的精神受到刺激，給你來一個行政休假？” 聽著這個建議，金娜心中一動，正準備答應，又扭過頭看向旁邊。 在前方不遠處的警車邊上，一個年輕男警察雙手撐著車窗，正不停地嘔吐著，似乎是被剛才的情況嚇到了。 除了這個年輕男警察，旁邊的草坪上還有幾個女警察也在瘋狂嘔吐，看著這些人的樣子，金娜回過頭，朝鮑里斯搖頭： “算了吧，受傷那么多，還有這些扛不住的，我要是來半年的行政休假，警局不知道得亂成什么樣子。” “你幫我申請一周的假期就行。” “好！”鮑里斯點頭，轉身走向警車，金娜快步跟上。 在警局忙完，時間已經是凌晨1點。 金娜回到家，丈夫和女兒還沒睡，見到她回來，女兒蹦蹦跳跳地走過來，一把抱住她： “媽媽，爸爸說我們明天要去玩，對嗎？” “是啊寶貝！”金娜一把將孩子抱起，親吻著女兒解釋道：“我們明天去印第安游樂園玩。” …… 凌晨4點，鬧鐘準時響起。 林川一巴掌把鬧鐘拍停，拿起手機走向廚房，一邊走一邊給項晨的老父親打電話。 電話接通后，他第一時間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隨后就屏住呼吸，等待電話另一頭的回應。 電話另一頭，項修齊握住手機的左手逐漸用力，因為太過用力，一雙手捏得骨節泛白。 連呼吸都變得沉重了。 過了30來秒，他才朝著電話說道：“小川，賬號這件事我來處理，我找專人剪輯，到時候你只需要把素材發給我。” “你在那邊注意安全，實在找不到就回來，小晨死在外面，那是他的命，不能把你的命也搭進去！” 交代清楚，項修齊直接掛掉電話，轉身走出辦公室，無視了打招呼的員工，徑直走到樓下，找了個無人的角落蹲下。 幾秒鐘后，雙手抱著頭，低聲嗚咽起來。 另一邊，林川聽著嘟嘟嘟的電話鈴聲，也知道項修齊不好受，把電話往桌上一放，從冰箱里拿出蔬菜和肉開始清洗。 20分鐘不到，他就清洗好蔬菜和肉類，拿出菜刀比劃了一下，他開始用基礎劍法剁肉。 一邊剁，一邊打開系統面板，查看技能熟練度變化。 等到蔬菜和肉全部變成餡料，林川終于看到了想看的熟練度變化。 廚藝熟練度增加了1點！ 呵呵！ 這系統不行，人家的系統都是點點點，就這個還需要苦修。 冷笑兩聲，林川又開始畫符，和面，這一次，他畫了20張驅邪符，20張強身健體符。 依舊是60斤的面糊。 做太少了不夠送，做太多了又浪費下午的時間。 下午太陽烈，更適合修行。 攪好面糊，把東西搬上車，發現時間才到4:30，將手機鬧鐘調成5:45，林川拿起破山锏，開始按照劍法的招式練習。 正當他沉浸在劍法的練習時，手機鬧鈴響了。 關閉鬧鐘，順勢看了一眼技能熟練度，基礎劍法多了14點熟練度。 將三輪車推出門，把車庫門鎖好，林川跨上三輪車，哼著歌，往常樂大學方向走。 剛走到社區的路口，前方昏黃的路燈光下，一道黑色身影靜靜地站在那里，身影雙手垂在兩側，微垂著頭，沒有影子。 瞇眼看了兩秒，發現是昨天那個死鬼黑人警察。 林川松開剎車，同時擰動電門，讓三輪車速度加快，準備繞過面前這個煩人的玩意。 他繞過去，那黑人警察死鬼立馬尖叫著追上來： “嘿，bro，我可是等了你一晚上，你怎么能直接繞開我呢？” “拜托，我昨天可是忙了一天，一直在幫你找你朋友的線索。” “而且，我不光自己找，我還幫你找了一堆客人。” “你應該感謝我，我要3個餅！” 對于這個黑鬼的叫喊，林川充耳不聞，將電門擰到底，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長島大學對面。 還在路口，林川就看見自己昨天擺攤的位置上多了幾個人。 看起來像是流浪漢。 這些人手里拿著樹枝做成的簡單掃帚，正在打掃衛生。 看見三輪車，這幾個流浪漢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林川會來得這么早。 只能加快手中動作。 等他們打掃完，林川才把車停進去。 而這幾個打掃完衛生的流浪漢，將垃圾收拾到一邊，沒有急著過來領餅，而是在旁邊把自己的形象稍微整理了一遍，才靠到林川面前，很小心地問好： “又見面了，親愛的圣騎士！” 問完好，排在第二的流浪漢又探出頭：“圣騎士，您昨天說過，可以告訴其他人這里有餅可以領，我們幫您聯系了更多的人。” “但是很抱歉，您托我們打聽的那個人還是沒有消息。” 把這句話說出口，排在第二的人立馬就退了回去。 聽著對方的話，林川知道這些人應該是去找了，但沒找到消息。 不過無所謂，自己送餅的主要目的是拿俠行值，順道把自己找項晨的消息傳出去，逼迫那些對項晨出手的人朝自己出手。 今天才第二天，慢慢來。 他轉過身開始做餅。 10多分鐘后，10個肉餅新鮮出爐，林川把肉餅裝進紙袋子，順手分發給這些流浪漢： “愿上帝庇佑你！” 領到肉餅，幾個流浪漢轉身跑到墻邊，蹲下身開始吃餅。 轉頭做餅的功夫，黑人警察的鬼魂又冒了出來，豎起一根手指：“嘿，bro，一個餅也行，我不挑！” 林川搓了10個面團，包上餡料扔進鍋里，轉身抱著雙臂看向黑人警察鬼魂： “你剛才說的客人呢？都叫出來我看看！” 現在時間已經是早上6:37，天已經亮起來了。 這個時候能出來的鬼，要么是惡鬼，要么就存在特殊因素。 眼見林川要見客人，黑人警察的鬼魂把雙手塞進嘴里，對著后方猛吹了一個口哨。 隨著口哨聲落下，一道道鬼魂十分突兀地出現在黑人警察前方。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除了少數幾個造型好看的，其他都死得挺慘的。 身上沒什么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