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一個餅加5點俠行。 自己每天可以領300斤面粉,300斤面粉全部做成餅,一斤面粉大概可以做10個大餅,300斤面粉就是3000個,那也就是15000俠行。 這俠行值還挺好刷。 但是很快,林川又抬手給了自己一耳光,一天才15000,技能從4級升到5級要100萬熟練度,5級升6級更夸張。 送餅只能當添頭,還是得盡快搞清楚斬滅妖邪,誅殺不仁能拿到多少俠行。 心里想著,林川的電三輪也不知不覺地到了目的地——紐約長島大學布魯克林校區附近。 圍著校區轉了一圈,把車停到學校對面的商業區路口。 車子停好,攤子支起來,林川把項晨照片掛在最顯眼的地方,轉頭就開始烙餅。 剛把第一鍋餅放下去,不久之前碰到的那個黑人警察鬼魂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旁邊,又開始了rap:“我還很餓,我還想再吃兩個,我要吃3個,吃4個!” “吃個屁!”林川沒在意對方的rap,他圍著車子繞了一圈,把項晨的照片重新調整了一下角度,保證從左右兩邊,以及從對面學校大門出來的人可以看到。 將鍋里的餅翻了一遍,林川回過頭,發現黑人警察鬼魂還在,他又看了一眼時間。 紐約當地時間6:32。 注意到林川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黑人警察鬼魂開始在林川面前跳舞,林川并沒有接他的話題,而是專心照顧鍋里的餅。 天色已經亮起,路上多了一些行人,這些人從旁邊經過,下意識看了一眼這個多出來的車子,又扭過頭迅速往前走。 又是十幾分鐘過去,天光大亮,那黑人警察鬼魂還在旁邊喋喋不休。 說得林川耳朵疼,他拿過一個餅,轉頭從車廂里抽出三張衛生紙,搓成三根紙香,把牛肉餅放到旁邊,又把紙香放到牛肉餅旁邊點燃: “孤魂野鬼快吃飯,吃飽點,渡對岸!” 紙香點燃,青煙裊裊升起,黑人警察鬼魂停止rap,趕緊跑到餅子旁邊,小心伸出手。 當雙手觸摸到餅子的那一刻,這個黑人警察鬼魂又開始了rap:“你是我的好兄弟,我最愛的兄弟,我一生一世的兄弟!” 【俠行值+5!】 “把嘴閉上行嗎?”林川忍不住暴喝一聲,剛罵完,旁邊路過的一個白人哥們停住腳步,扭頭看向林川,隨后手指了一下自己:“你是在罵我嗎?” “不是!”林川搖頭,手指了一下旁邊:“我在罵這個倪哥!” 聽林川說自己在罵倪哥,這白人哥們雙手豎起大拇指,正想夸贊一句,又發現旁邊沒有黑人。 下一秒,這白人哥們就露出一副憐憫的表情,好像看到了一個傻子。 注意到對方的表情變化,林川也懶得解釋,拿過一個紙袋,順手裝上一個牛肉餅遞過去: “吃嗎?” “多少錢?” “免費的!”林川繞到車邊,手指了一下掛在車上的項晨照片:“你不用給錢,我是來找人的。” “我有個朋友在長島大學的這個校區讀藥理學,但是10多天前他失蹤了。” “我不太清楚他在學校的關系網,就想著來這里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認識他的人。” “你如果見過他,可以給我說一下。” 聽林川說自己是來找人,并且為了找人,愿意送免費的餅。 這白人哥們臉上的悲憫消失不見,只剩下一臉的嚴肅:“我在那邊的超市上班,我會幫你留意。” 說完話,他轉頭就走,林川趕緊追上去,把餅塞到對方手里:“謝謝!” 白人哥們拿著餅站在原地,盯著轉身回到電三輪旁邊的林川看了一會,隨后大聲喊道:“謝謝!” 在這人喊話時,林川眼前多了一行字。 【俠行值+1】 “謝謝!”林川同樣回了一句,這才轉頭看向旁邊的黑人警察鬼魂。 對方已經吃完了餅,正靠在電線桿邊上剔牙,早起的陽光灑在他黑黢黢的皮膚上,把他襯托得像一個活人。 陽光,倪哥。 林川眼皮抽了抽,同時在心里告誡自己——美國鬼不怕陽光,以后遇上,不能期待天明。 在華夏的一畝三分地上,陽光是陰魂一類的天敵,甚至不需要等到陽光出現,只需要雞鳴三聲,就可以把那些東西嚇走。 但是在美國這一畝三分地上,這都天光大亮了,這鬼魂居然還在自己身邊晃蕩。 這里是美國,國情不同,等有機會查一下原因,查不出來也無所謂,小心為上。 回過神,林川繼續研究俠行值。 剛才那個白人哥們說自己在超市上班,不知道他的具體工作內容,但從系統反饋來看,對方不是很需要自己幫助。 倒是這黑鬼又增加了5點。 所以,這些餅子還是得發給那些窮哥們兒、流浪漢。 想清楚這一點,林川決定主動出擊,他抬起頭,開始搜尋窮哥們兒、流浪漢。 目光剛掃了一圈,左邊就傳來一個很怯懦的聲音:“你好,請問你的餅怎么賣?” 剛問完話,對方就迫不及待地掏出一把硬幣:“你看這些夠不夠?” 林川回過頭,發現問話的是一個20來歲的雀斑女孩,臉盤很正,但臉頰眼窩凹陷,頭發分叉,一副營養不良,感覺下一秒就要死翹翹的樣子。 目光下移,雀斑女孩手里抱著兩本書,那單詞林川不太認識,但是從書的封面來看,應該是生物學相關的書籍。 看完人,林川夾起兩個肉餅塞進紙袋,又從車廂里拿出一張項晨的照片,將照片和肉餅一起遞過去: “你幫我找個人,這兩個肉餅就算我請你的。” “他是我的朋友,在長島大學藥理學專業就讀,你可能見過。” 聽林川說只要幫他找人就可以得到兩個免費的肉餅,雀斑女孩咽了一口唾沫,并沒有立刻接話。 稍微思索片刻,這雀斑女孩小心翼翼地拿過相片,瞇著眼看了起來。 十來秒鐘后,她抬起頭:“我好像在圖書館見過他,他生病了嗎?” “他失蹤了!”林川回了一句,把手中肉餅直接塞到雀斑女孩手中: “我找不到他了,請你幫我留意一下,如果看見他,就告訴他,他父母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