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特曼大街14號公寓!”林川將面前郵箱上的地址念了一遍,隨后拿出手機。 翻出手機里的照片,經過反復對比,這才終于確認面前房子,就是自己發小項晨在紐約租住的房子。 回想了一下項晨給自己說過的那些話,他轉頭走向左邊的房子,伸手敲響了房子大門。 不多時,房門打開,一個身形有些佝僂,滿頭銀發,面容很是慈祥的老太太打開了房門。 看到外面站著的是一個年輕帥氣,背上背著一根奇怪棍子,面容還很稚嫩的外國小伙,老太太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 “孩子,有事嗎?” “是的,查爾斯夫人,我有點事需要麻煩您!”和老太太問了一聲好,林川從背包里取出項晨的資料,把項晨和自己合照的照片遞過去: “我是晨·項的朋友,他租了您的房子。” “但是在15天前的一次通話后,他父母就聯系不上他了。” “我受他父母的委托,來紐約找他。” 兩句話說完,林川又掏出項晨一家的全家福遞過去:“這是他的父母!” 搞清楚是來找自己租客的,查爾斯太太用手敲了敲額頭,將照片還回去:“稍等!” 老太太轉身回了屋里,幾分鐘后,又重新出現。 這一次,她鼻梁上多了一副眼鏡,接過兩張照片,她反復比對起照片上的人,最后又把照片還給林川: “孩子,我暫時相信你,但這一切需要警察來判斷,我需要報個警,請稍等。” 老太太當著林川的面報了警,10分鐘不到,一輛警車就停在了路邊。 一男一女兩個警察走下車,在路邊核對了一下位置,徑直朝兩人走來 女警察大概40來歲,是個金發白人,看起來很是干練,靠近之后,就不停地打量周圍,似乎是在找東西。 男警察是個黑人,也是差不多的年紀,有點胖,靠近兩人后,就很是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嗨,美麗的太太,下午好啊!” “還有這個來自…來自異國的孩子,祝你生活愉快!” “托比,別廢話了!”女警察走到黑人警察身旁,抬手敲了一下,先走到查爾斯太太面前: “查爾斯太太,你在報警電話里陳述這位年輕的外國男孩,是因為你外國租客的父母聯系不上你的租客,受租客父母的委托,來找你的租客。” “但是你擔心自己進入房子會破壞現場,所以報警,尋求我們的幫助,對嗎?” “對的,那是一個很好的孩子!”查爾斯太太拿出一把鑰匙:“我希望他能安全回家。” 得到這句話,女警察轉向林川,先拿出自己的證件亮了一下,隨后開口:“你可以叫我金娜警官!” “我想看一下你的證件,可以嗎?” “可以!”林川痛快地掏出自己的身份證,護照,機票,以及項晨一家人的戶口本復印件,全家福,自己和項晨的合照,以及大使館開的證明。 看著對方痛快地掏出一沓資料,金娜有些痛恨為什么自己要多嘴。 這些資料上面寫的都是什么啊! 旅游簽證,15天停留期… 裝模作樣地翻看了一會,金娜抬起頭:“能說一下大概情況嗎?” “好的!”林川點頭,又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手機,打開里面的通訊錄,找出一個美國的號碼:“15天前,晨·項,也就是我要找的人,給他父母打了最后一個電話。” “在電話里他說要準備回國。” “但是他父母沒有等到他回國,也沒有等到后續的電話,反撥電話號碼也是無人接聽。” “3天前,他父母找到我,希望我幫忙找到他,把他帶回去。” “因為我是他的好朋友,還有護照,而他們沒有護照。” “所以我就接了委托,過來找人了。” 聽完前因后果,裝模作樣翻資料的金娜把資料遞回去,轉身走向查爾斯太太:“太太,需要麻煩你開門了!” 查爾斯老太太轉頭帶著三人走向隔壁。 房門打開,老太太正要進去,警官金娜眼疾手快,把老太太攔在門外。 隨后,這位女警拔出手槍,將子彈上膛,同時摘下掛在腰上的手電,右手持槍,左手握著手電筒,小心翼翼地蹲下,仔細查看腳印和旁邊的鞋子。 “這個腳印最新鮮,而且沒有脫鞋,去了…臥室,很快又出來了,托比,拍照。” 將門口的照片拍完,金娜指揮托比前往廚房和衛生間,她自己前往臥室。 在兩人身后,查爾斯太太也小心翼翼地踏進了房間。 而門邊的林川,目送三人消失后,閉上眼睛,抬起右手掐著劍訣,在眉心輕輕點了一下,同時口里發出一聲輕喝: “法眼,開!” 隨著他的動作,他眉心突兀地出現一道紅色豎線,隨后這紅色豎線拓展成赤紅色火焰狀刺青。 刺青周圍隱隱約約帶著一絲金色。 吐出一口濁氣,林川緩緩睜開眼睛。 那黑色的瞳孔里,也出現了和他眉心一樣的紅色火焰痕跡。 赤紅色的眼睛掃了一圈周圍,林川蹲下身,手掌按上地墊,緩緩催動法力。 “尋因問果,問天地!” 隨著法力灌入,地墊上光芒一閃,突兀地出現了四道幽藍色虛幻人影。 其中三道身影格外凝實,分別是金娜,托比以及查爾斯太太。 這三道身影身上,各自有一條淡淡的金線,牽引到人身上。 最后一道身影比較比較淡,這道身影出現在玄關處,徑直沖進臥室,十來分鐘后,背著背包,拖著行李箱出現在玄關,著急忙慌地出了門 在這道身影上,林川沒有看到那條金色的線。 察覺到這一點,他閉上眼睛,輕輕低喝一聲:“散!” 隨著這一聲呼喝,眼前那些虛幻人影消失不見,只剩下昏暗的房間。 他手指摸上一旁的玄關,上面有一層淡淡的薄灰。 就在這時,去里面搜查的金娜和托比,也重新出現在林川面前。 金娜的手槍已經被掛回腰上,空出的右手多了一塊灰黑色小木牌,小木牌上寫著兩個字。 【太平】 將小木牌遞給林川,金娜搖著頭說道: “這是我在他書桌上找到的。” “孩子,我需要向你傳遞一個壞消息。” “經過我們對廚房以及對現場電表的檢查發現,你的朋友至少兩周沒有回來了。” “另外,根據我聯系報警指揮中心的反饋,他們查到你的朋友15天前買了一張從紐約飛往魔都的機票。” “但他并沒有登機!” “所以,我有一個不好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