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 三只變種人被杜牧的這種堪稱狂妄的自信給整得還有點熱血沸騰了! 尤其是瑞雯和漢克,是真的覺得,與其在這個世界東躲西藏,因為自己的能力和外表而自卑,那還真不如拋棄現在,選擇加入杜牧的國家呢! 他們可不是什么美國愛國者,也沒有什么家人、朋友的牽掛和羈絆。 但是… 瑞雯問出一個她一直非常關心的問題: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的國家真的包容一切…那你…” 瑞雯指了指自己的臉,意思很明顯。 你都說得這么流弊了,你咋還戴面具呢? 杜牧緩緩的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那一張亞歐混血,無比英俊和完美的臉。 漢克·麥考伊愣住了。 不是… 你長這樣你戴個媽惹法克的面具啊! 怎么,英俊對你而言是詛咒嗎! 最好是! 查爾斯也是一臉的茫然:“那你為什么戴面具呢?” 杜牧重新戴好面具,看向他們: “因為我是杜牧。” 說完,杜牧就準備走進傳送圈,然后轉身“好心”的提醒道: “踏出這個圈,就意味著你們認同我的理念,愿意加入我的國度。 我不強迫任何人,一切的決定都應該是你們自己經過深思熟慮而做出。” “我加入。” 漢克脫掉了自己的白大褂,摘掉了自己的工牌,然后吞了吞口水,最后毅然決然的跨過了傳送圈。 瑞雯就很猶豫了。 一邊是自己視為家人的查爾斯,一邊是自己有所向往的理想。 她看了看查爾斯: “查爾斯,我們…” 查爾斯站在圈外,臉上的表情不斷變換。 他這輩子都沒有這么糾結過。 杜牧懶得等待,雖然沒有查爾斯的幫助,他可能沒有那么方便的快速定位變種人,但是其實問題也不大。 “那么,就祝你的理念能真的改變這個宇宙的結局吧。” 杜牧正準備關上傳送圈—— “等一下!” 查爾斯伸過來一只手: “我…我們加入。” “你會為你今天的選擇感到無比的自豪,查爾斯。記得把今天的這一切,傳遞給你的世世代代。” 傳送圈的另一頭,是一個太陽即將落下的午后。 幾人所在的位置,是在一處海邊的小山丘之上。 在視線的下方,是一棟充滿南美風情的小酒館。 “這是哪兒?” 漢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環顧周圍的景色。 查爾斯看到不遠處的幾個穿著夏季服飾的人,剛準備把手伸到自己的太陽穴… 突然就看到了站在杜牧身旁,那個充滿了統治者的威嚴卻又顯得無比頹廢和慵懶的絕世美人臉上掛著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查爾斯頓時放下了手,掩蓋性質的咳嗽了兩聲,然后發動了自己的能力。 很快,他給出了答案: “我們現在是在阿根廷的維拉格塞爾,一個海濱小鎮。” 瑞雯奇怪道:“這里也有我們的同胞嗎?” 杜牧沒說話,只是帶著幾人一起走下山丘,走向了那家小酒館。 才剛剛走到門口,他們就聽到了槍響! 頓時把三只變種人給嚇了一跳! 這個時候的他們,可沒有成為X戰警的時候那么身經百戰。 就算是加入CIA的漢克,也沒有經過什么這方面的培訓。 三人是不約而同的,躲在了杜牧和賽彌拉彌斯的身后。 杜牧翻了個白眼,然后推開了小酒館的門。 一個頭發花白的小胡子應聲倒下。 而酒館的老板正手舉手槍,驚恐的看著坐在吧臺不遠處,一只手按著一個老頭子,一只手竟然控制著一把匕首的冷峻男人。 聽到開門的聲音,老頭子和老板簡直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報警!!!” 然而那個冷峻男人完全無視了杜牧等人,直接操縱匕首洞穿了老板的心臟,然后又接著拉回匕首重新插在了那個老頭子的手掌心,死死的把他的手釘在了長桌上。 干完這一切,男人才扭頭看向門口: “這家店打烊了,滾吧。” 老頭子被痛得齜牙咧嘴,顫顫巍巍的問道:“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男人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把里面金黃的啤酒一飲而盡,放下杯子后,準備開口。 “埃里克。” 杜牧帶著幾人走到了長桌的另一側,瑞雯有點害怕的看著地上那個小胡子的尸體。 杜牧拉來一張椅子坐下,看著男人: “埃里克·蘭謝爾。” 男人,也就是埃里克,面露不善的看著杜牧: “你又是誰?” 杜牧一揮手,那個老頭子的靈魂頓時被打出,他的肉體一頭砸在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個操作把埃里克直接看得一激靈! 那個老頭子的靈魂顯然也非常的懵逼。 而杜牧,突然就變出了一團火焰,直接把那個老頭的靈魂瞬間點燃! 頓時,老頭的靈魂被燒得發出了慘叫! “問吧。” 杜牧做了一個手勢。 “再不快點問,這個反人類的玩意兒的靈魂就要被徹底燒成灰了。” 埃里克·蘭謝爾這才反應過來,立刻指著不遠處墻上的一張寫著卡斯帕蒂娜和邁阿密字樣的三人合照。 “這個男人,現在在哪兒?” 老頭子在火焰的折磨下,不得不說出了被埃里克指著的三人中間的那個男子的名字和所在地。 在埃里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老頭子的靈魂也正如杜牧所說,被燒成了灰燼,灑落在他的肉體內。 埃里克警惕的看著杜牧,以及其他的幾人: “你們到底是誰?” 杜牧豎起了一個手指: “埃里克·蘭謝爾。我來給你指明一條未來的路。” 杜牧畫出了一個傳送圈。 傳送圈內,是地獄火俱樂部的對面的馬路。 “你要找的人,現在就在里面。 加入我的帝國,我的手下能幫你干掉他和他的手下。 或者,你自己單槍匹馬的前去送死,然后被我的手下救下,最終的結局,依舊是加入我的帝國。” 杜牧打了一個響指,埃里克面前的空酒杯,突然被啤酒灌滿。 “二選一,埃里克,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