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 某宇宙。 2001年。 下午,三點17分。 羅馬尼亞境內,外西凡尼亞地區。 圖利法斯,一座靠近錫吉什瓦拉的小城。 在茂密的森林內。 一只穿著紅色外套,皮膚是古銅色,一頭白發,面容無比英俊的年輕神父正站在一個紅色的召喚陣外召喚這一次圣杯戰爭的從者。 當隨著他念完了所有的召喚詞,便滿懷期待的看向了剛才一陣叱咤風云的魔法陣。 那個動靜! 一定就是自己想要召喚的從者! 隨著魔力的風暴席卷著灰塵和落葉散去。 “嗯???” 青年那英俊的臉上寫滿了問號。 “我的從者呢?” —————————— “自抑止之輪而來,天秤的守護者啊——!” 隨著杜牧念出最后一句召喚詞,魔力風暴幾乎要掀翻整座實驗室。 墻上掛著的一面鐘,時間被定格在了下午三點20分。 然后搖搖晃晃的掉了下來,砸在了地面上,玻璃的外罩摔了一個粉碎。 飛濺的玻璃碎渣落到了華麗的金色鑲邊的裙擺下。 “哎呀…” 女人稍微挪動了下腳,才抬起貨真價實的可以用傾國傾城來描述的完美的臉看向了杜牧。 “從者,Assassin。我是塞彌拉彌斯。好了…先為我準備玉座吧…嗯?” 傾國傾城的女人突然有些疑惑的歪頭。 “奇怪,這是在何處?” 她彎下腰,伸出手貼在地面,感知了一下。 然后臉上寫滿了錯愕: “這不是我的世界?!” “答對了。” 杜牧搬過一張椅子推過去,自己也拉來一張椅子坐下。 “來,你的玉座。” 賽彌拉彌斯皺起眉頭,但是還是整理了一下裙擺坐下,感覺屁股有點不舒服。 然后她立刻問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這完全是兩個不同的魔術體系和法則,甚至就連空氣中的瑪納都似是而非。” 杜牧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奇跡吧。” “奇跡?這當然算是奇跡。” 賽彌拉彌斯沒有反駁這一點: “但是。這就很奇怪。你是如何得知另一個世界的魔術的呢?” 她直接伸手握住杜牧有著三枚令咒的右手: “魔術回路…很低下。但是魔力儲備卻很驚人…而且是兩種不同的體系的共存…” 她收回自己的手,又施展了幾個簡單的魔術: “我的魔術也能順利的施展…沒有感受到任何阻礙和不適。 而且我也能吸收空氣中的魔力,也能運用這個魔力施展魔術…” 杜牧就這么看著她不斷的實驗,直到她重新看向了自己: “好吧,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再去糾結是怎么發生的意義也不大了。” 賽彌拉彌斯有點認命了。 然后她看向了杜牧的面具:“即便是面對我,你也不肯摘下面具嗎?” 賽彌拉彌斯露出一抹慵懶而危險的笑意: “只不過仔細一瞧,雖然才即位不久,但是也是一位君主嘛。 那我原諒你的不敬了,御主。至少你我就職業來說,是平等的。” 這個女人,明明是坐在塑料椅子上,卻硬是坐出了一種超高級的高貴感和奢靡感。 她翹著二郎腿,繼續看著杜牧: “沒有圣杯,還是完全不同的世界。卻能把我召喚出來。你的世界和我的世界之間,一定是有什么錨點。 你不說,我也不會問。這是你的秘密。 不過…既然不是為了追求圣杯。” 賽彌拉彌斯身體前傾,左手扶著自己的精致的下巴,眼神充滿了探究: “那你是為何要召喚我呢?” 杜牧也身體前傾,幾乎和賽彌拉彌斯面碰面: “我有一個宏大的目標。而我也需要一個完美的助手來協助我。 你的才能,你的力量,正是我需要的。” 是的。 作為種田流玩家,誰不希望有一個土木系的從者呢? 不然有那么多的型月老婆,為什么杜牧偏偏要女帝。 至于狂信子。 暗殺者,當然也是帝王需要的。 而巧合的是,女帝賽彌拉彌斯也精通毒殺。 “哦…需要我的力量嗎?” 賽彌拉彌斯輕笑一聲: “那可是需要很大的代價的,御主。你要是能辦到的話。” 杜牧直接畫出了一個綠色的傳送圈。 傳送圈的另一頭,是一片古城遺跡。 這里距離巴格達南部約為90公里左右,位于幼發拉底河的右岸。 這座古城,就是赫赫有名的古巴比倫城。 賽彌拉彌斯的寶具“虛榮的空中庭園”中的空中庭園的傳說,就來自這里。 之所以是“虛榮”,那是因為空中花園其實并非賽彌拉彌斯建造,而是新巴比倫國的國王尼布甲尼撒二世為了取悅自己的王妃而建造的。 當然,其實現代的考古學家認為,真正的空中花園遺址應該是在亞述首都尼尼微,也就是今天的摩蘇爾。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 杜牧又開了一個傳送圈,通往了伊拉克北部的摩蘇爾。 賽彌拉彌斯被杜牧的操作驚了! 那張完美的臉蛋上是明顯的驚訝: “空間大魔術?這完全不是我的世界的體系構筑的魔術,甚至已經抵達了魔法領域!” 賽彌拉彌斯對杜牧開始更加的充滿探究欲了! 杜牧卻說道:“這兩個地方,你看看,哪個更適合為你的寶具取材?” 賽彌拉彌斯這才看向了兩個傳送圈。 最后指向了摩蘇爾的那個。 “我生前的活動范圍就是這里。只要是正確的材料即可。” “明白了,我會盡快為你湊齊所需要的材料。” 杜牧關上了傳送圈,看著賽彌拉彌斯說道: “作為為你搜集這些材料的回報,在你完成空中花園的建設后。 我希望你能幫我建設我的首都。” 賽彌拉彌斯直接大小眼! “哈?!” 她立刻從白色的塑料椅子上起身: “御主!這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你是要我!幫你!建設!首都?! 你把我當成什么了?!我的寶具確實是用我故鄉的材料物理搭建的存在,因此在建造與土木工程、搜集建材方面我也確實是略知一二…” 賽彌拉彌斯伸出纖細的手指戳在杜牧的胸甲上“哐當”作響: “但是這不是你讓我干這種事情的理由!” 杜牧一把握住賽彌拉彌斯的食指: “那我召喚你出來,總不能是讓你幫我毒殺阻擋我的敵人的吧?” 賽彌拉彌斯不自信了:“居然…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