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杜牧這么驚訝。 因為這玩意兒按道理來說就他媽不該是這個片場的東西啊! 但是杜牧又轉念一想,又覺得好像這玩意兒出現在第五次圣杯戰爭好像也理論上存在可能性。 都知道第五次圣杯戰爭中,愛因茲貝倫家搞來了希臘名氣最大的大英雄的圣遺物。 那是一塊來自赫拉克勒斯神殿的基石,并且成功的幫助愛因茲貝倫家召喚出了這位大英雄。 然后弱智的愛因茲貝倫家族就開始了神奇小操作。 在召喚詞兒里加入了狂化,使得弓階的赫拉克勒斯喪失了理性,變成了berserker,但是這也換來了基礎能力面板的全面提升。 看起來好像變強了,但是這是廢物的思維! 本來在這場戰爭中穩操勝券,憑借伊莉雅這個小圣杯和弓階赫拉克勒斯,基本上是橫著走。 再來點戰術策略,閃小弟說不定也能搞定。 但是愛家選擇了彈幕最多的打法。 把大英雄變成了海無力! 本來神性高對于天之鎖來說就足夠劣勢了,還是個沒理性的木樁。 而且,最讓杜牧不理解的是。 愛因茲貝倫家族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源自于衛宮切嗣的背叛,從而想要一個絕對服從和聽話的… 從者。 Excuse me??? 為什么衛宮切嗣的背叛,要怪罪和甩鍋給無辜的阿爾托莉雅? 阿爾托莉雅為了得到圣杯都卑微成啥了? 她甚至遵守了和她相性極差的衛宮切嗣的每一條命令和指示。 最后劈圣杯那也是衛宮切嗣的兩道令咒強制。 阿爾托莉雅看到自己追求的圣杯就在眼前,還不得不親自毀掉的那種絕望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萬分之一。 這還不夠聽話? 所以愛因茲貝倫家族到底是怎么得出了這個結論,從而把赫拉克勒斯狂化的??? 退一萬步是因為怕御主影響了從者,所以想要一個沒腦子,只會聽從指示的… 那他媽的,他都只能聽從指示了,那不是御主讓干啥就干啥?萬一又劈圣杯呢? 更何況伊莉雅還是自己人不是外人。 你擱這兒一根筋兩頭堵呢? 杜牧當時不明白! 現在更不明白了! 難道愛因茲貝倫家族終于開竅了,再次上演違規操作,搞出了—— 仇階的赫拉克勒斯!? 畢竟杜牧看到的這玩意兒毫無疑問就是在《Fate/strange Fake》中登場的那位赫拉克勒斯。 準確說,應該是被御主用了億點小手段,硬生生的把弓階的赫拉克勒斯扭曲成了復仇者職階的赫拉克勒斯。 他舍棄了“赫拉的榮光”,剝離了神性,用了自己的幼時的名字—— 阿爾喀德斯。 “saber,士郎,我們觀戰。” 杜牧立刻做出了判斷。 打不了一點。 且不說saber因為御主是衛宮士郎而處于削弱狀態,現在恩奇都不在身邊,杜牧也不可能自己上。 杜牧:我打仇海?我嗎? “御主,我感知到了,需要我回來嗎?” 恩奇都的聲音在杜牧的腦海中響起。 他此時此刻正在這座城市的最高點,圓藏山。 準確說,是在圓藏山上的一座寺廟的屋頂上。 這座寺廟月丑們耳熟能詳。 柳洞寺。 他今晚跟蹤一名從者跟蹤到了這里。 速度很快,即便是恩奇都都沒有辦法跟上,從對方黑色的影子和不經意間漏出的斗篷下的蒼白的骷髏面具來看,毫無疑問是assassin。 但是這個assassin給恩奇都一種邪門和邪惡,甚至危險的感知。 因此恩奇都也沒有太敢靠近。 但是為了避免這位邪門的從者給柳洞寺里的人們帶來什么危險,恩奇都朝著對方射出了幾把武器,迫使對方改道,幾個穿梭間就在森林中消失了痕跡。 而就在這時候,恩奇都也感到到了圣堂教會那邊傳來的打斗。 然而,面對恩奇都的請戰,杜牧的回答是: “沒事兒,你溜達。” “額…好的,御主,那我溜達了。” 恩奇都愣了下,服從了這個命令: “如果我感知到御主遇到危險,我會立刻趕到的,即便是吉爾也不能傷害我的御主。” 而此時此刻。 煙霧散去。 根據有煙無傷的定律,可以得知,里面的人應該屁事兒沒有。 事實也的確如此。 一面金碧輝煌的盾宛如山門一樣矗立在坍塌的教堂外。 一只黃金圣斗士… 啊不是,一只閃大哥全副武裝的站在盾牌的頂端。 他表面看上去極其平靜,但是那對俯視的紅色眸子里毫無疑問燃燒著一種被冒犯的憤怒。 背后突然就展開了七十二個金色漣漪,二話不說就朝著街道傾瀉而下! 這可是把杜牧三人還有伊莉雅也算進去的地毯式轟炸。 杜牧飛快的畫了一個圈,投擲向他和saber還有衛宮士郎方向的寶具飛進圈內,又從吉爾伽美什的背后射出。 吉爾伽美什沒有任何動作,一陣電閃雷鳴,劈碎了這一批寶具。 而剩下的飛向伊莉雅方向的寶具,被一道突然閃現到伊莉雅面前的兩米高的紅色身影揮舞手中的弓,盡數擊落。 “撤!” 杜牧立刻再次畫出一個圈,三人眼疾手快,在下一批寶具雨傾盆而下的時候鉆了進去。 整條街道瞬間就被轟成了一條隕石坑大道,灰塵揚起,遮住了視線。 下一秒,又是一道紅光吹散了灰塵,筆直的射向了吉爾伽美什的面門。 吉爾伽美什終于動了,伸出右手用力一揮,把這根箭矢拍飛,右手的金色手甲出現了一連串的裂縫,然后碎掉了一部分掉落在盾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有趣,雜種。” 他的視線仿佛要把站在街道中央毫發未損的紅色巨人殺一千遍! “有趣?” 巨人開口了。 “這就是英雄王自以為的游刃有余嗎?” 他上前一步,再次拉弓挽箭: “我只聽到了來自弱者的嘴硬!” “轟!” 又是打破音障的一箭射出。 還沒等這一箭飛出多遠,又是接二連三的箭緊隨其后, 這一次,箭矢全部被吉爾伽美什的寶具擊飛。 “雜種,你也只有嘴硬來取悅本王了。” 話音落下,紅色巨人瞬間就被密密麻麻的金色漣漪從上到下全部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