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沒有覺醒任何金手指嗎?” 杜牧拼盡全力繃住。 雖然咋一看只有自己有系統好像顯得自己和特殊似的。 但是既然是同時穿越,就意味著大家都能共享彼此的能力。 只有當大家都有系統,才能利益最大化。 但是… 話又說回來了。 這豈不是說明,自己在這群杜牧中占據了領先地位?! 給所有的杜牧當爹去咯~! 面對杜牧的問題,幾位其他世界的杜牧紛紛搖頭。 然后對杜牧露出了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媽的,大家都是杜牧,憑什么你穿越后不但地位比我們高,掛也比我們多啊! “不不不,雖然我看起來是個總統,但是我的首都在天上飛啊!” 杜牧趕緊表示自己其實菜的一筆,而且內憂外患。 “兄弟們,你們雖然沒有系統,但是你們比我安全啊! 我第一個任務就是拉攏旺達和快銀,但是你們看過電影就知道現在他們兩個在天上啊!” 幾位杜牧對此表示愛莫能助,畢竟他們沒有一個會飛。 但是,他們也決定幫杜牧一把,只有這個杜牧起飛了,那大家的日子一定都會好起來的! “我們來共享能力吧,順便看看這個系統能不能共享。” 中土杜牧提出了建議。 然而,顯然,這個系統是沒法共享的。 當然,往好處想,起碼不用等某個杜牧死了才能分享他的遺產和繼承他的遺志。 幾秒后。 雖然看起來大伙兒都弱的一筆,但是杜牧還是得到了其他世界的杜牧的能力。 比如來自學園都市世界的杜牧的心靈控制能力。 雖然只有蛐蛐LV.2,但是如果是應對類似普通人身體構造的超級英雄或者反派的話,還是能起到一點作用的。 學園都市杜牧,和上條當麻一個高中,甚至是一個班,也就是高一7班。 杜牧問出了一個所有魔禁粉絲都想知道的問題: “所以你的高中叫啥?” 在魔禁原著中,主角上條當麻的高中名字一直是一個謎,也一直被稱作某高中。 “額…說起來你們不信。” 魔禁杜牧尬笑了一聲: “我把這個問題問了座位離我最近的吹寄制理,她瞪了我一眼,懷疑我被心靈類超能力的大能力者洗腦了。” “所以你作為這所學校的學生,你也不知道你學校叫啥是嗎?” 死神杜牧被逗笑了:“河馬的大手,恐怖如斯!” 魔禁杜牧信誓旦旦道: “別急,孩子們,等我放學,就知道了!” 杜牧面無表情:“不用,無人在意,比起你學校的名字,我更關心你們學校的妹子。” 其他幾位杜牧立刻附和: “確實!” 至于中土杜牧,雖然沒有超能力,但是他卻是一名登丹人,是剛鐸一名貴族的兒子,壽命是普通人類的三倍,肉體也超過了普通人的極限。 這個血脈也得到了共享,現在所有的杜牧都是登丹人血脈了。 “那你認識阿拉貢嗎?” 面對杜牧的提問,中土杜牧搖頭道: “我現在的時間是第三紀元的2948年,阿拉貢現在還在瑞文戴爾呢。” “那很可惜了,你呢?” 杜牧看向型月的杜牧,他從這位杜牧身上得到了魔術回路和魔術才能。 質量A數量B,只有9條,屬性是水,特性是轉移。 掌握的魔術也僅限幾個普通的魔術。 “我就普普通通的一個歐洲華裔魔術小家族的魔術師,為了劇情發展特意來日本讀書而已。” 看得出來,除了身高長相,確實相當普通了。 至于最后一位杜牧,死神杜牧,就和杜牧一樣尷尬。 他們是這五個杜牧里,唯二的什么都提供不了的杜牧。 但是杜牧比這個死神杜牧好一點,起碼前景可期,有個系統,還是一個小國的總統。 但是死神杜牧,明明居住在空座町這種在現世中靈子濃度極高的地方,他居然完全沒有靈力。 “沒能幫助到各位,我很抱歉。” 死神杜牧臉色確實是不太好看。 這就好像過年的時候你周圍全都是別人家的孩子的那種無法抬頭的窒息時刻。 但是他立刻又振作了起來: “但是兄弟們別急,只要露琪亞出現了,一定會好起來的! 而且現在有了型月杜牧的魔術回路,我會嘗試下看看能不能和這個世界的靈子溝通的!” “加油,兄弟!” 杜牧送上了真摯的鼓勵。 然后他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杜牧的注意: “兄弟們,現在大家最重要的是,先在各自的世界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未來。” 死神杜牧說道: “不是哥們,你才是我們這兒處境最危險的。 你現在還在復聯2吧?小心別被奧創的機器人搞死了。我們還都指望你帶我們飛呢!” 有一說一,確實。 真要說起來,杜牧現在的處境,確實不太樂觀。 但是杜牧還是有自信的。 “放心,孩子們,等爸爸帶你們飛!” 所有的杜牧立刻給他送上了中指。 異口同聲: “爬!” 共享能力前還是兄弟,共享完了你是爹了是吧? 和杜牧們又吹逼了幾句后,各自分開后,杜牧的意識再次回到了車內。 依舊保持著睡眠狀態。 杜牧記得,在自己穿越前,好像復仇者聯盟才剛剛到達諾維格拉德不久。 而奧創也才啟動了推進裝置,把這座索科維亞的首都送上了天。 杜牧對于這句身體穿越前的記憶是一點都沒有的。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上車的時候,從后座的防窺車窗上倒映出來的模樣來看,那百分百就是自己。 “嘖!” 杜牧睜開了眼睛。 左邊的西裝男正在通過耳機不斷和別人溝通。 似乎是注意到了杜牧的動作,他看向了杜牧: “先生?您準備好了嗎?” 杜牧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在穿越前自己只是一個互聯網大廠某個項目組的組長。 管的人也就不到30個。 但是沒關系。 管30個也是管,管300萬個也是管! 我都有系統了我怕什么! “是,我準備好了。” 從今天起,我就是神君杜牧! 杜牧的表情堅毅了起來! 一如他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成為第一批少先隊員的時候一樣! 杜牧看向了身旁的光頭男。 光頭男本來正在通過耳麥和車隊的人不斷溝通,察覺到了杜牧的視線后立刻轉頭: “先生,您準備好了是嗎?那么請把右手放在憲法上,先生。我會引導您完成宣誓。” 杜牧把手按在了憲法上,問道: “直播開始了嗎?” “隨時可以開始。” “那就開始。” “好的!” 光頭男按下了后排扶手箱上的一個按鈕,車頂的攝像頭亮起了藍光。 杜牧看著鏡頭,一字一句: “我,杜牧。 索科維亞第十七任總統,在此宣誓! 舊政府已經失敗,首都也正在墜落。 但是! 索科維亞不會就此消亡! 今天是索科維亞歷史最沉重的一天! 可也是索科維亞歷史新的轉折! 我的子民們,索科維亞的兒女們! 我在! 索科維亞即在!” 不到三分鐘。 杜牧就在一輛路虎攬勝上,正式宣誓成為了索科維亞的新總統。 雖然其實就只是走一個過程,畢竟系統已經在杜牧宣誓前就承認了杜牧的合法性。 雖然只是一個小國的總統,但是那也是總統! “我們現在是去哪兒?” 杜牧看著天上,自己的首都越來越高了。 “先生,我們要前往最近的地下避難所,那里已經搭建了一個臨時指揮所。大家都在等您!” 杜牧指了指天上的首都。 “不用等我,你們立刻安排直升機,把我送上去!” 他看向光頭男,不容置疑: “總統不應該躲在避難所,總統應該站在人民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