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刻… 在巫妖量劫時間線的洪荒之中。 太陽星,妖庭之內。 帝俊與東皇太一緊盯天幕,眼中滿是震撼。 他們著實沒有料到,聽完玄霄講道后的女媧與伏羲,實力竟能暴漲至此。 這混元大羅金仙的講道,當真恐怖如斯! 所以此刻,就連太一,也忍不住開口了: “大哥,照這么看,混元之道豈不是徹底壓過了圣人之道?” “畢竟單從這首次講道的成效來看,高下立判。” 帝俊聞言,當即搖頭駁斥。 “二弟,此言未免太武斷了。” 帝俊負手而立,冷靜分析:“吾并非否認混元之道強大,只是認為,此道相比起圣人之道,發力更早。” “混元之道專修天地法則,而修士在大羅金仙境界,便能引動法則克敵。” “因此,聽完玄霄講道的那群大羅修士在此刻略勝一籌,完全在情理之中。” 太一側目看來:“那往后又當如何?” “往后才是圣人之道的主場!” 帝俊眼神睥睨,冷笑道:“圣人之道,待邁入準圣境界,便能開始斬三尸。” “待到斬盡三尸,與同階混元金仙交鋒,便是貨真價實的四打一,混元金仙拿什么抗衡?” “更別說日后證道成圣了!” 帝俊抬手一揮,繼續說道:“圣人元神寄托天道,不死不滅,更能驅策無窮無盡的洪荒偉力,縱是盤古大神當年也未曾具備這般權能。” “所以,圣人之道依舊是無上正途!” 太一聽罷恍然大悟,連連點頭贊同,不再盲目推崇混元之道。 … 而在媧皇宮內。 女媧與伏羲收回望向天幕的視線,心頭同樣翻江倒海。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造化法則與音律法則深耕之后,竟具備這等殺伐神威。 伏羲輕撫長袍,嘆道:“真沒料到,法則造詣竟精妙至此,這搞得我倒是想多開口其他的一些法則了。” 可女媧確實搖頭說道:“可惜,這場切磋多半到此為止了。” “如今天幕之中,玄霄一方僅剩通天一人未曾登場。” “其余道友皆已勝出,大局已定。” 女媧抿唇輕笑:“即便后頭真輸了一陣,總比分也不過是三比一,他們早已沒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伏羲聞言,也是大感惋惜地點了點頭。 … 而在封神量劫時間線的洪荒之中。 昆侖山,玉虛宮內。 元始天尊已然徹底破防,臉色陰沉如鐵。 他死死盯住天幕,呼吸急促。 因為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 準提與接引竟然也慘敗收場了! 這下子,天道圣人一脈的顏面,真的被丟的一干二凈了! 這對視面皮重于性命的元始而言,簡直猶如鈍刀剜心。 所以,他當即忍不住的臭罵了起來: “準提接引…” “當真是兩個成事不足的廢物!” “倘若他們方才爭氣勝出一局,天幕之中的吾隨后登場,必能順理成章扳平戰局!” “如今倒好,全被這兩個蠢材給毀了!” 廣成子等闡教金仙噤若寒蟬,伏地不敢抬首。 … 而在西游量劫時間線的洪荒之中。 西天靈山,大雷音寺大殿內。 孫悟空整只猴完全看上了頭。 “精彩!當真好看!” 他抓耳撓腮,原地翻了個輕巧的跟頭,把如意金箍棒在掌中飛速旋出一道金輪。 孫悟空齜牙咧嘴,沖著天幕興奮嚷嚷:“還有沒有得打?繼續打!莫要停手!” … 也在此刻,天幕畫面再度轟然流轉。 【半空之中,罡風驟止。】 【準提與接引面如死灰,捂著胸口踉蹌退回陣內。】 【目睹此景,所有自紫霄宮歸來的修士,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的心中猛然咯噔一下,無盡的懊悔潮水般涌上心頭。】 【“何苦來哉!吾等為何偏要來趟這趟渾水?!”】 【“切磋一敗涂地,連輸三場,道祖的威名全被敗光了!”】 【不少大能心驚肉跳,悄然挪動腳步朝后退去。】 【若是日后道祖怪罪下來,在場修士誰也擔不起這通天大禍!】 【就在紫霄宮陣營惶恐不安之際,對面的通天邁步走出。】 【通天神色從容,朗聲開口:“諸位道友,切磋就到此為止吧。”】 【“如今勝負已定,再比下去,也無甚意義了。”】 【此言一出,紫霄宮群仙雖然面色漲紅、心有不甘,卻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里咽。】 【技不如人,多說無益。】 【群仙面面相覷,已然準備認下這丟人的戰果,就此作鳥獸散。】 【“慢著!”】 【然而,也在此刻,一道冰冷威嚴的斷喝,突然炸響!】 【虛空震顫。】 【只見元始天尊面如寒霜,一步踏碎云霞,悍然擋在兩方陣前。】 【元始昂起下頜,冷漠拒絕:“此戰尚未結束,無論如何,這最后一場必須打完!”】 【老子閉目盤坐,并未出言阻攔。】 【而元始袖中的雙拳早已握得咯吱作響。】 【他向來將面皮視作根本,無論如何也絕不能忍受日后成為洪荒萬靈口中的笑柄!】 【今日這幫人若是輸個精光,來日洪荒眾生非議此事,必然連帶著將他也算在慘敗者之內。】 【只要一想到那些刺耳的議論,元始便如芒在背,徹夜難安!】 【更要命的是…】 【當初執意前往紫霄宮的,正是他與大兄太清。】 【出山之前,通天曾數次苦勸他們同赴不周山,卻被他厲聲駁回。】 【眼下若就這般灰溜溜地收場,豈非直接向整個洪荒定性——是他和太清有眼無珠,選了歧途?】 【堂堂兄長,輸給了一心叛逆的三弟,這讓他元始的臉面往何處擱?!】 【所以,無論勝負如何,他元始必須親自下場,堂堂正正贏下一場,保住自己最后的顏面!】 【此刻,元始目光如刀,直刺對面的通天:“三弟,你莫要逃避,出劍吧!”】 【通天眉頭緊皺,眼底掠過一絲無奈。】 【他本意不想同自家兄長戈矛相向,但見元始執念深重、寸步不讓,只得在心中長嘆一聲。】 【通天抬手握住腰間的青萍劍柄。】 【“錚!”】 【青芒微吐,劍氣沖霄。】 【通天迎上元始迫人的視線,淡然頷首:】 【“既然二哥執意如此,那做弟弟的,便陪你切磋幾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