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兄,我觀你是聰穎之人,不若你我合作,一起將后面的傻大個解決了,如何?” “當前局勢,相信你也有所了解,光靠蠻力是活不下來,唯有像你這樣有腦子的人才值得被依托。” 虞真緩慢向后退,嘴里仍是嘀嘀咕咕說個不停。 “閉嘴吧!蠢貨,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這種淺薄的挑撥離間之計還想成功,你做夢吧!” 胡任擺出架勢,如同斑斕巨蟲,手呈現虎爪,朝著虞真的方向猛躍,橫沖直撞而去。 “哈哈哈哈!嚴兄,按我們說好的行事吧!你我包抄他!” 虞真快速扔出數張符箓,朝著胡任砸過去,進入了土墻之中,活動范圍變得狹窄,符箓命中率很高。 轟隆幾下就在胡任身上劃出數道越痕,鮮血嘩啦啦地流。 “胡兄,前方的土墻似乎不對路,怎么會在此地有土墻?這是埋伏,你我還是謹慎一些吧!” 眼看胡任就要急匆匆往前追,嚴費連忙拉了一把。 “閉嘴,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你要么先走,要么就留在此地!” “我現在對你很難信任!” “兄弟們,隨我沖,將土墻給我直接砸爛了!” 胡任一把甩開嚴費,率先沖向土墻,他也不是完全的莽撞之人,眼前的土墻出現得確實突兀。 舉起拳頭,一拳拳猛砸在土墻上,土墻防御能力很淺薄,只是數拳功夫將被傾倒,煙塵灰塵飛揚得漫天都是。 嚴費嘆息一聲,也只好緊隨其后,出手轟擊土墻,不然耽擱下去,只會引起胡任更加的不滿。 挑撥離間之計從來不在于真能將人的關系徹底斷絕,而是留下猜疑的縫隙,不需要多,只需要有即可。 尤其在這種臨時搭建起來的隊伍中,此計特別好用。 嚴費沒辦法言語自證,只能用行動來證明了。 胡任身后領著的一批人,也同樣開始砸土墻,一道道法術轟砸在土墻上,一時絢爛奪目,一道道土墻被轟爛。 只是土墻卻像是沒有邊際一般,無論砸了多少道,前方依舊有土墻。 唯獨虞真的身影不時的出現,在胡任面前晃悠幾下,引得眾人繼續往前追。 “還要追嘛?胡兄,如今情況真的不對路!” 又是不知道攻擊了多久,嚴費喘著氣喊道,他身上的靈力消耗巨大。 最關鍵的是,嚴費朝著身后的隊伍看了一眼,更覺不對勁,隊伍明顯少了一大批人,如今僅剩二三十人。 “逃?你們沒有機會了!” 一道聲音在他們兩人的耳邊響起。 只見原本被掀爛的土墻,忽然重新從地面上升起,一道道如同迷宮一般,將在場的數十人包圍,朝著他們擠壓而去。 “光憑土墻還能殺人不成??不過是區區的土道之術!” “兄弟們,給我開始往外砸!” 胡任皺起眉頭,又開始向外砸土墻,一道又一道的土墻被橫推。 只是隨著向外逃,地面上忽然長出一株株的青蔥草芽,一根根青藤從地面上竄起。 但眾人被煙塵遮擋了視線,又被一直重復出現的土墻干擾心神,難免大意,被青藤纏上了腳跟才有過察覺。 但為時已晚了,藤蔓吸附修士身上的靈力為食,瞬間將人包裹得嚴嚴實實。 “逃!快逃!是碧眼鬼!快逃,碧眼鬼來了!” 一聲急促的慘叫聲響起,一根青藤在追著一名修士,修士慌不擇路地逃竄。 但一雙幽深碧綠眼眸出現在他身后,死死地盯著他,無論他往哪里逃,多逃不開那雙碧眸。 而任由他如何攻擊,那雙碧眸卻硬是沒有損傷,仍是窮追不舍。 “碧眼鬼啊!快逃!” “不要煞我啊!碧眼鬼!我錯了我錯了!” “求求了!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了!” 一陣陣急促的求救聲開始連綿起伏地響起,每個人都看到一雙碧綠眼眸在注視,只是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 “不要驚慌!都給我閉嘴!” 胡任也被叫喊喊吵鬧得心煩氣躁,破聲大罵,他左顧右盼,也沒有看到所謂的碧眸。 “醒醒!快醒醒!” 一個修士沖到了胡任面前,胡任大手捉住修士的手臂,大聲喊道。 “碧眼鬼,你是碧眼鬼,我捉住你了!” 修士看到胡任,只看見一雙碧眼,舉起手中的法器朝著胡任砸去。 “這是中了幻術?還是迷術?” “想辦法破開幻術迷術,我們就贏了!” 胡任反應迅猛,一拳將修士撂倒,心中有了猜測。 只是他沒辦法阻止全部的修士,不少的修士開始迷失,相互攻擊了起來。 “哎!想辦法逃吧!我們敗了!” 嚴費咽了咽口水,沒有那么樂觀,眼前的一幕越來越詭異。 無邊無際,無窮無盡的土墻已經足夠瘆人,如今連緊跟而來的修士都失心瘋了一般,連敵人和盟友都分不清,可以胡亂對轟。 吵鬧聲,哀悼聲連忙起伏,他更是看到一根根青藤如同潮水般爬上了土墻,開始涌過來,可以活動的位置越來越少了。 “兩位道友,現在你們還有一個活命的機會!只要其中一人死了,另外一人就能活下來了!” “做出你們的選擇吧!是選擇兩個人都一起死?還是為了兄弟情深,讓其中一人送死一人活命呢?還是選擇相互廝殺呢?” “做出你們的抉擇吧!” 虞真的聲音悠悠響起,如同九幽的勾魂使者。 “不可能,不過是雕蟲小技吧!嚴兄,我們一起殺出去!” “緊隨我的腳步!” 胡任憤怒地吼道,身上青筋暴起,更是長出一根根的毛發,雙手撫地,擺出老虎的架勢。 “吼!” “我就不信你們的靈力無窮無盡,支撐這么大面積的攻擊,你們的消耗絕對比我大!” 胡任發出一聲虎吼的聲音,轟隆一聲,將一堵土墻撞開,不過片刻功夫,又將幾道土墻撞開。 只是連續撞見了十余道土墻仍是沒用,而一根根青藤已然纏繞在他的腿上。 “投降!我投降!” “我可以幫忙招降余下的隊伍,在當前的局勢下,人多力量大,光靠一只隊伍絕對沒辦法活下去。” “我們合作吧!” 嚴費一看胡任已經被青藤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連聲音都發不起。 周圍也沒幾個散修了,僅剩他一人還留有余力,當機立斷之下,嚴費半跪在地上,舉起雙手,高呼投降。 “這就是世家子弟的實力嘛,不只是普通的連環土墻,而是以土墻構筑陣法,設計及其精妙,只要不破開陣眼,那就難以走出土墻陣迷宮。” “此種戰斗方式,可以參考啊!” 虞真乘著紙鶴飛在半空,看著下方,是一個迷宮般的土墻陣,一共就五層,只是相互之間的交替很快。 陳思靜悠哉悠哉地站在土墻陣外圍輸出法力,絲毫不見竭力。 而楚青則在土墻陣中慢悠悠地游蕩,不時地攻擊幾名修士,轉身就換下一個目標。 虞真聽到嚴費的投降聲音,笑道:“可!” 正如嚴費所言,人多力量大,目前虞真正缺可用之人。 再往外一看,黃曉領著一隊人馬也已經包圍過來,大部分的散修都被拉攏在一起,寧宇在搖旗吶喊,只是身后跟著的一具具尸體特別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