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警惕地看著在場數人,光是鬼見哭的白護法已然麻煩非常,現在又冒出了光頭壯漢和柳腰女子,且皆是練氣修士,簡直麻煩至極。 要不是白護法點出,他都沒發現身后跟著人,已然將他們當獵物看待。 這羅云山脈太危險了! “說了此地是鬼見哭的地盤,你們要狩獵獵物請隨意,但莫要在此地起爭端。破壞了地形,那就怪不得我了。” “另外,我建議你們還是趕緊躲藏起來吧。道盟的高修正在盯著此地。這群人就是魚餌,貿然動手,怕是你們都得死。” 白護法聲音仍舊飄忽。 “喔哈哈哈!老子等的就是道盟來殺我!老子又不是邪魔外道,只是旁門左道,憑什么也要被趕盡殺絕?道盟管得太寬了!從九州逃到邊境,仍是不依不饒,憑什么?” “白護法,去把鬼哭老怪請出來吧!我們天葬閣打算邀請羅云山脈的各大勢力議事,商討反攻臨陽平原之事。這幾只小老鼠正好可拿來祭旗!” 光頭壯漢回應道。 “鬼見哭無心參與此事,回去告訴天葬老怪,鬼見哭準備撤離此地了。待這幾人離開此地,你們愛如此處事皆可,與鬼見哭無關。” 白護法繼續拒絕道。 “可是我們閣主已經出了死命令,必須將鬼哭老怪請到場。看來事情談不妥,只能做上一場了!柳眉,動手吧!” 光頭壯漢喚出兩柄巨錘靈器,身上冒出兩朵氣花。 “早就該如此。何必多廢口舌呢?能動手就少動口!早晚是要做過一場!” 柳眉也喚出一條長鞭靈器,咻的一聲朝著白護法擊去。 轟隆一聲,在柳眉出手的剎那,虞真也瞬間扔出數百張符箓,漫天的連爆符堆疊在一起。 激蕩地爆炸聲將地面砸出無數個深坑,落葉泥土紛飛。 “逃!莫要逗留!” 虞真極其果斷,把握一絲時機,瞬間出逃。 “想逃,哪有那么容易!老鼠就是老鼠,光憑一張符箓就想逃跑了?你也太不把練氣修士放在眼里了吧!” 光頭壯漢咧嘴一笑,巨錘靈器激蕩而下,朝著虞真的背部砸去。 巨錘靈器上銘刻有禁空器紋,將虞真的身影鎖在原地。 “哎!果然如此,我早就該知道啊!” 虞真也沒氣餒,快速打了個響指。 只見在光頭巨漢腳下的泥土中藏著一枚玉牌,玉牌氣息激蕩,從中冒出一個白光盈盈的玉如意,朝著光頭壯漢砸去。 玉牌是枚一次性的二階靈器,能瞬間爆發出練氣修士的一擊。 在扔出符箓的時候,虞真就已趁機將玉牌藏在里面,為的就是這個瞬間。 “喔哈哈哈!沒用,你拼盡全力的一擊,不過只是練氣修士的正常攻擊。我可是兩枚氣花的修士呀!愚蠢!” 光頭壯漢喚出余下的巨錘將玉如意直接砸爛,玉牌裂成兩半,徹底毀掉。 眼看巨錘要砸向虞真,張宗爍手持二階盾牌靈器擋在虞真面前,將巨錘擋了下來,但巨大的靈氣波動,仍是將張宗爍砸出數米遠,面色蒼白如紙,連續吐出兩口鮮血。 在鬼見哭和天葬閣兩方人馬交談時,眾人也趁機商討好策略,必須要為自身爭取一絲的生機。 火元道人也出手了,扔出三枚二階雷火珠,在靈力的驅動下,雷火交織,朝著光頭壯漢籠罩而下。 “好好好!是我小瞧你們了啊!竟然還敢還手!” 光頭壯漢身上的盔甲靈光閃爍,升起一團光罩,將雷火擋了下來,但光罩也被炸穿了。 光頭壯漢一時狼狽不已,身上黑漆一片。 靜青道人和張耀陽的攻擊也已經來到,分居左右兩側,兩張劍氣符同時激蕩。 兩道凌冽的劍氣穿刺而入,朝著光頭壯漢的腰部穿透。 “夠了!” 光頭壯漢將兩柄巨錘喚回,將劍氣擋住,但劍氣犀利無比,在他的身上劃出數道血痕,但終究只是皮外傷。 胎息修士和練氣修士的差距太多了。 “只是博一把了,真是倒霉透頂了!” 玉成道人不知何時在地上埋了一個玉盤,靈力驅動之時,堅硬的地面化作泥沼,將光頭壯漢陷在泥沼之中。 而后泥沼瞬間硬化,化作一道玉石,將光頭壯漢的腿部暫時封住。 這一招竟然還真起效了。 “逃,立刻馬上!此玉盤支撐不了多久!這次虧大了啊!” 玉成道人高呼一聲,撒腿就跑。 若不是眾人配合得好,沒有給光頭壯漢凌空飛行的時機,根本就不可能創造到機會。 至于將光頭壯漢擊殺,眾人根本做不到。 能逃已屬運氣。 眾人喚出御空法器,奔涌著朝著各處而逃,慌不擇路。 “雷烈,莫要玩了!” 柳眉正在和白護法對招,雙方都沒動真格,只是普通的對招,你來我往。 看著雷烈狼狽的模樣,柳眉趁機一鞭甩在雷烈的腳下,將玉石砸碎。 “大意了!還真是大意了!沒想到老鼠還有反抗的勇氣!” “老白,我們停戰吧。何必讓道盟的人手得了利!” 雷烈歪了歪頭,看向白護頭,語氣緩和了不少。 “立即離開。此事當沒發生,究竟留在此地,不死不休。” 白護法沒有退讓,仍在堅守底線。 “既然如此,沒辦法了!柳眉,我去去就回,你好好招待白護法。” 雷烈朝著地面吐了一口口水,凌空而死,朝著眾人逃跑的方向激射而去。 “這樣下去,我們根本逃不掉。還是得想想辦法。” 張耀陽朝著眾人喊道。 “我還有兩枚雷火珠,一枚劍氣符,最多只能再打一場。” 火元道人嘆息道。 “我這有一個木道陣法,三人驅動可臨時將人束縛。只是需要時間準備。” 靜青道人取出三枚陣旗。 眾人將底細都交代了一番,當下只能手段齊出了,他們唯一的優勢就是人多,若是單獨逃跑,只怕會死得更慘。 “下面有個坑洞,就在此地埋伏吧。將人束縛之后,分開逃跑吧。” 蔣道人指出前方的一處坑洞說道。 “行!” 眾人點頭也齊點頭。 只能打最后一輪了,之后只能各安天命了,誰能逃就看誰命好了! 虞真將一沓斂息符和連爆符交給眾人,在坑洞處布置好,做兩手準備。 張耀陽和虞真分別被靜青道人安排前去布置陣法,躲在一處巨石,將陣旗布置好,一道綠光升起,隨后隱入地面。 “喔呵呵呵!以為躲藏起來就有用嘛?當真愚蠢!” 雷烈很快就追到,根本沒有給眾人多少準備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