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王文美搜出這個賬號之后。 最開始只是抱著單純好奇的心情去嘗試著和對方聊了幾句。畢竟自己冒充嚴超這件事情,本身就有些不太光彩。 可聊著聊著,她就挖出了一個大秘密。 這姑娘居然是小嚴的小學同學。 只不過二人后來沒過多久就分開了。對方名字就叫車厘子,姓車,名厘子。 車厘子很早就轉學去了其他地方,之后和嚴超便徹底失去了聯系。 當然,至于二人當時發生了什么,自己也沒敢多問,畢竟自己是在冒充嚴超的身份和對方聊天,如果有一些事情自己說錯了或者忘記了,恐怕會露餡。 只知道二人在小學的時候有過一些交往,但至于二人之間發生了什么,自己就一概不知。 不過想想也知道,小學生而已,會發生什么呢?無非就是打打鬧鬧之類的過家家罷了。 至于后來那天去首都前,在理發店的再次相遇。只能說是命運使然,倒也不是她提前發現了嚴超的所在。 當然,這這二人也不是那么的有緣分…本來就是一個城市的嘛…而且說到底,到現在為止不還是沒見到面嗎… 王文美很不愿意往這兩人有緣分的方向想。在她眼里,車厘子的小紙條被自己截胡,不也是緣分嗎?這說明什么?這說明還是自己、自己妹妹和小嚴的緣分更強一些。 王文美想到這里,忍不住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嚴超。 這家伙果然在小學的時候就有女同學喜歡了。唉,真是的… 不過看來,小嚴他好像已經不記得自己這個小學女同學了。 自己當時在去首都的路上問過他,是否還記得他自己某位小學同學。他說他并不記得。而且當時小嚴的反應很自然,并沒有一聽到自己的問題,就開始做思考狀,像是回想某個人似的。 自己當時這才松了一口氣。如果對方在嚴超的心中很重要的話,那自己就不得不重新考慮是否要立馬將車厘子的存在告訴嚴超了。 就在這時候,手機又震動了一下,王文美低頭一看,對方終于回復了。 今天稍微有些奇怪啊。 擱以前對方都是秒回的,就算自己晾她再久,她后面也是秒回。 【不爭氣的厘子:對不起…我又打擾到超哥你了。】 【不爭氣的厘子:我剛剛去我之前和超哥你說的那家餐廳了。因為我剛剛在路上,所以才沒有及時看到超哥你的消息。】 王文美看著這兩句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又來了。自己剛剛明明只是稍微冷淡了一點,她怎么又開始道歉了?她這種人未免也太容易把問題歸到自己身上了吧。 之前就是這樣,自己和對方聊了一段沒多久之后就發現了這一點,這個叫車厘子的姑娘,性格好像有些太…卑微敏感了。 至少在自己看來是這樣。 說話小心翼翼的,還動不動就解釋。感覺心里有很多戲碼,思考的太多了。 每次給她的“超哥”發消息,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件事情,都要先問一句。生怕自己哪里說錯了話。 甚至“超哥”稍微冷淡一些,她就立馬開始道歉。這讓自己這個“超哥”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天生就性格內向的人有,可是對方這種程度,恐怕不是先天性格導致的。所以這小姑娘到底經歷過什么?怎么會這么不自信? 而且她明明長得還挺漂亮的。根據自己上學時的經驗,車厘子無論是放哪個班級,都是班花級別的吧。 王文美輕輕閉上雙眼,回想起當時理發店的初見對方的時候。 自己倒不是對她有什么感覺,只是自己對漂亮的女生有著普通的好感,僅此而已。所以自己才對他印象比較深刻。 等下! 王文美臉色微紅。 我干嘛要自己在自己的腦海里給自己解釋這些?打住打住! 話說,她為什么不叫嚴超“嚴哥”,就像自己妹妹王哲一樣,反而是叫嚴超“超哥”? 王文美想到這個問題,腦海內不由自主地又浮想聯翩起來,在她腦海內畫面里,嚴超左手挽著一個,右手挽著另一個,一邊喊著他嚴哥,另一邊喊著他超哥… 這小子…氣死我了!我在哪呢?這小子怎么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王姐?左擁右抱的就忘了自己了?不行! 這次不是下意識的想象,王文美強行在自己腦海內的畫面里加上了她自己。 卻發現她自己沒地方放。 走在后面,那也太形單影只、孤苦伶仃了吧? 那走在前面呢?自己這個大姐姐帶著三名有愛的弟弟妹妹? 不過要是走在小嚴的前面… 王文美是知道嚴超的那雙眼睛有時是會喜歡亂瞟的。自己雖然也能理解,畢竟是18歲的年紀。 只是這樣一來…小嚴他的視線會往我的哪里飄呢? 王文美下意識地瞧了一眼自己此時的穿搭。她此時還穿著那件紅色V領攏胸包臀裙。 不知道小嚴還喜歡什么款式的? 感覺他是那種會喜歡我穿小短裙的男生吧。 感覺他應該也是會喜歡我穿黑絲襪的男生吧。 感覺他還是那種喜歡我穿緊身皮褲的男生? 王文美想了想,感覺以自己對嚴超的判斷,嚴超會是那種喜歡自己把各種款式都試一遍的男生。 畢竟他這種表面看著正經,實際上各種小動作花心思多的男人,最是反差了。 我得回去更新一下我的衣柜了。 王文美一想到當自己換上各種各樣的款式出現在嚴超面前的時候,嚴超這個假正經的小表情會有多豐富?就忍俊不禁起來。 王文美突然有一種自己正在做壞事的感覺。畢竟小嚴他可是才高中畢業啊… 但王文美又轉念一想。不過小嚴你在王姐心中已經是個成熟的大男人了。 王文美想到這里,突然腦內涌上一股股的熱血。她雙腿肌肉緊繃,雙腳的腳趾緊緊地扣著高跟鞋的鞋面。 不行,不能再想了,這次就到此為止吧。 每每都是這樣,想要做些什么,但是又覺得不應該做些什么的心態,反反復復的折磨著她。 自己還吐槽小嚴18歲的年紀呢,自己的年紀也已經來到了25歲了,可自己卻還沒有品嘗過愛情的滋味呢。 真要比誰更壓抑,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