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嚴超所料,嚴度幻想著月薪4萬多的生活。 又開始尋找起跟著投資的理由來。 是啊,人家一周一回款,我自己當時哪敢承諾這種事情?別說一周了,我連具體回款日期是多少都不敢提的。 只敢說要看人家同事那邊,根據市場的變動做出投資決定。 而且最關鍵的是,自己哪有什么首都來的有錢人陪自己演戲呢? 小嚴這邊可是真的從首都來了個富婆。這一點自己倒是對自己的女人有信心,一個人再蠢,不可能認不出車是首都來的還是本地的,又不是不識字。 怎么可能首都會有個有錢人不在乎時間,開著車和一個18歲剛畢業的高中生跑來這邊,就為了給自己演戲,騙自己這10萬塊? 這…不可能。 以嚴度的認知和判斷,他立馬就否定了這個猜想。 從某個方面來分析,這件事假得很。 這也太巧了吧?剛好就是上周自己將他父母那20萬家底騙了出來之后,他現在也來騙自己,而且還用的是同款理由,搞投資。 真不是逗我玩呢嗎? 可從另一些細節上分析,這件事有很難做的了假啊。 首先那1萬元的來源,總不能是憑空變出來的吧? 他一個高中生,短短一周的時間,上哪弄到這1萬元去?更不用說剛剛想到的一些如果是作家,那就太不現實的因素了。 嚴度的大腦做出了第一步的判斷。 看來這小子拿著錢去首都搞投資這件事是真的。至于其他的細節… “侄子你說不是隨便一個人拿出10萬塊錢就能跟著去投資的,你說你是因為認識首都的富婆,有這個關系,人家才允許你跟著投資的。” “二叔也不問你到底是怎么和人家首都富婆搭上關系的,畢竟我猜問了你也不會說,是吧?” 嚴度一貫的僥幸心理讓他問完這句話,停頓了兩秒。 可見嚴超就是嘴巴緊緊閉上,完全沒有回答的意思,便繼續開口。 “那你說,我們這樣的普通人,沒有關系,也想跟著分一杯羹,至少得拿出多少錢來吧?” 嚴超嘆了口氣,頓了頓: “二叔,這真不是錢多少的問題,你這么聰明個人,怎么就想不到呢?我就把話直說了吧。” “你沒關系,但我有關系啊。” “只要我想帶著二叔你投資,那還不就是我一句話的事?我又不需要和首都那邊的人解釋,多出的10萬元也好,多少萬元也好,是怎么來的。全當做是我的錢不就好了?” 嚴度恍然,他知道嚴超接下來要說什么了,也為此做好了準備。只要條件合適,自己自然可以答應。 “可問題是,我為什么要帶著二叔你一起投資呢?你騙我父母的錢,雖然說我能分到一大半,可是不也得還給你分一小半嗎? “再說了,你這種行為本身就令我厭惡。我雖然得了利,但那畢竟本來就是我家的錢,你說我能對你有什么好看法?” “所以話又說回來了,我憑什么要帶著你一起投資賺錢?” 嚴超緊接著又把王建國對自己說過的那套話搬了過來。 “想讓我帶著你一起投資賺錢,那你至少得給我個能讓我感興趣的理由吧?你要是能說服我,那我肯定帶你投啊。我嚴超這個人,只要條件合適,沒有什么是不能談的。” 我這侄子,果然是這樣啊。 嚴度已經想好了一個理由。 不就是想讓我分錢嗎? “侄子,你就直說吧,我投的那10萬,賺到了錢你想分多少?” “這可是完全由我出的錢啊,這次總不能還是你六我四了吧?” 嚴超自然不是真的想多分他幾個錢,這么簡單而已。 其實算筆賬就很清楚了。 自己的拉煤生意其實真的很賺錢,一周就是40% 可問題是自己只將其中的一小部分拿了出來。這一點就足夠打動二叔了。 每周5%的收益,二叔要是出10萬元的話。 那也就不過是5000塊的收益。 自己從這里分一部分,有什么好分的呢? 所以自己此處下的套,關鍵倒不是要他那小幾千塊錢。 而是得給自己找個理由。 不然的話,在二叔眼里,那就是自己巴不得對方跟著自己投資呢。 自己得表現的就是要貪他那幾千塊錢才行。 不然二叔他這樣的人,思考的太多,投的不放心啊。 于是嚴超便獅子大開口。 “這我知道,畢竟錢是二叔你一個人出的。可問題是,上次那筆錢其實說白了也是由我家這邊單方面出的啊。” “上次是我6你4,這次我們就一人一半吧。” “憑什么?”嚴度立馬就打斷嚴超,直接開始反駁。 “你這要的是不是有點太多了?上次那我可是花了很長的時間精力,才幫著你把你爹那筆錢騙出來的。” “沒有我的付出,你一分也得不到,哪還有機會跑去首都投資呢?” 嘿,二叔這次這番話說的好像確實有點道理。不過自己也沒讓他騙呀。 “別說一人一半了,就算是你拿4,我拿6都不行。” 嚴超既然要讓二叔這條魚死死地咬在魚鉤上,那自然就不能這么輕易的妥協。 “你是付出了時間和精力去騙我爹,可那是騙給我的嗎?要是騙給我的,你干嘛想著還分那8萬呢?一開始你也不知道我要拿去首都做投資啊,還不是為了你自己?” “而且再怎么說你那都是假的,你哪來的投資?我這可是真的啊,是真能拿到錢啊。” “就算不一人一半,那至少也得變成和上次的情況一樣。畢竟這次也是你出錢,那就你拿6我拿4吧。” 雖然嚴超自然是看不上這么一點錢,可是嚴度他一個月5000的月薪,現在又是急需用錢的時候,多一成、少一成,都對他影響很大。 “侄子,你也別和我犟了,就三七分,我拿七成,你拿三成。如果可以的話,這10萬塊錢我就拿去給你投了,還是之前老樣子,一起賺錢一起分錢嘛。” 嚴超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魚鉤掛到這里也就差不多了。 “那行侄子,叔我今天回家就開始籌錢,然后我就把錢打到之前我帶著你辦的那張銀行卡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