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超在二叔和堂妹二人下了車之后,這才點開手機銀行。 自己雖然之后會把二叔叫出來,給他看自己賺到的錢,但眼下卻還未到時機。 所以剛剛不能讓她們看到。 自己需要先做好準備,一是要嬸嬸回去將自己教她的話告訴二叔。二是,自己要把名片拿到手,顯得專業些。 第三步就更重要了,自己需要將現在,運費到賬的這張銀行卡上的錢,轉到自己今早辦的那張銀行卡上。 這一步是關鍵,轉賬,但不全轉。 嚴超登錄手機銀行,就這么在公交車上開啟了他重生以來最有意義的一幕。 嚴超查看了余額,又算了一筆賬。 自己還在晉北的前三天都是正常拉煤的,是第四天的凌晨,自己的車隊被解散,等到半下午時,才又重新運行起來。 第5天、第6天、第7天,因為有姨太太坐鎮洗煤廠,也都是正常拉煤。 由于自己承諾至少三個月業務的保底,并且要找兩班倒的司機,每輛車給100元的補助,第一天每輛車平均下來就已經跑了12趟。 第二天,自己每多跑一趟,直接發50元的補助,沒有拖延,每輛車平均下來又多跑一趟,到達了13趟。 第三天也是13趟。 第四天,由于發生了那件事,聽姨太太說那天只跑了5趟。 不過好在第5、6、7天,都跑了13趟,這可能就要歸功于趙氏夫婦了。 這一周下來,每輛車平均跑了82趟。 嚴超又稍微在腦內計算一番。 沒問題,和自己的轉賬記錄能對得上。 這些都是有記錄的,就算他王建國想耍賴,自己后期也能搜集好相關證據,拿著找他重新算賬。 不過看起來王建國已經被自己惡心到,不想再和自己有任何瓜葛了。 嚴超現在的銀行余額已經到達了二十九萬七千元,只差三千元就是三十萬整了。 這僅僅是過了一周的時間,20萬元就多出10萬來。 不對,嚴格來說,不能這么計算。 當時是17.5萬的墊付款,還有2萬的押金,如此一來,20萬就只剩下5000元。 所以實際花費出去且需要承擔風險的成本應該是只有17.5萬。 而自己賺了多少凈利潤呢? 那5000元變為31000元是車展模特賺來的錢,自然不會計算在內。 回款的2萬租金既不算成本,也不算利潤。 二十九萬七千元減去三萬一千元和兩萬元,就是二十四萬六千元。 24.6萬元減去17.5萬元,就是7.1萬元。 這才是自己本次賺到的凈利潤。 71000元除以175000元,約等于41%的凈利率。 不要看第一桶金只賺了7萬1千元, 這也只是一周的時間而已。 而且運費還沒有開始上漲,這只是11年煤炭行業火爆的剛起步。 而且最關鍵的是,自己只有5輛拉煤車。 在自己將近30萬元的資本,自然可以多雇幾輛拉煤車。 并且每過一周,自己的拉煤車就會壯大一些。 運費也會多漲一些。 這完全就是滾雪球了。 只是一周前自己的雪球比較小而已,并不代表這個賽道不賺錢。 而且作為一個金融從業人員,一周賺41%,可不是什么一般般、還行的成績,這已經很恐怖了。 再怎么說,2011年,一個剛畢業的18歲高中生, 日薪能達到1萬元,已經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了,而且這還是起步而已。 嚴超下車回家,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很關鍵。 雪球能否在下次滾動之前再大上一圈,就看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了。 … “媽,你確定你沒看走眼?那真是堂哥?” 在聽了劉芳講述了今天的一番經歷后。 嚴度和他女兒嚴晶晶都面色不太好看。 堂哥也就大我兩個月,他不是和我一樣才剛畢業嗎? 真有媽媽說的那么厲害? 嚴度的美好心情也退了一大半。 其實劉芳剛剛描述的情況,對自己而言并不算是一件壞事。 侄子他要是真能賺到錢,自己說不定也能跟著… 可問題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首先從學習上,人家就比自己這閨女強不少。 自己也是擔心自己這閨女考不上大學,這才提前給她鋪路,想著把她送去國外。 要是自己閨女有侄子那兩下子,那自己也不用花著大價錢送她出國,每天辛辛苦苦的工作,還要擔著風險去跟人家借錢了。 關鍵是還真TM有這種事! 這小子真就憑借著他那一身皮囊,結交了首都來的富婆? 靠臉吃飯這個詞,自己也不是沒聽說過,只是沒想到這種事情能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人身上。 唉,自己其實年輕時候長得也不差的,可反觀自己這閨女,真是像了她媽了。一樣的黑黃皮塌鼻子,還好和自己這個當爹的身材中和了一下,不然連身材都得和她媽一樣了。 關鍵還是個大嘴巴,又是跟他媽一個德行。要說心機這一塊,還真不如她堂哥。 想到這兒,嚴度實在是無奈的朝著劉芳瞟了一眼。 怪自己吧,怪自己年輕的時候沒開智。 自己要是高中的時候,也能有小嚴這水平… 不說娶個又聰明又漂亮的,也不說能傍上個富婆。 至少聰明、漂亮、有錢,這3點至少有一點沾上,以自己現在這性子,也不是沒有把握找上一個。 這社會還真就是看臉,不服不行啊。 連我自己對此感到不公平的,剛剛想著想著都去想著找個漂亮的了。 不過吧… 嚴度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摘下眼鏡,緩緩閉上眼睛,按壓睛明穴。 他一個高中生剛畢業,是怎么和首都的富婆建立上聯系的? “芳,你確定人家是從首都過來的?” 劉芳本來就不善于撒謊,見自己男人還是不信,一時有些控制不住心中焦躁的情緒。 他一使勁一拍大腿,表情像吃了苦瓜一樣難看,就好像有人在刻意刁難她一樣。 “哎呀,我不是都和你說了嗎,我親眼看到的。” “人家那車牌子上標的就是‘京’字牌,這不就是首都的車牌子嗎?我還能不認得這個?” 呦! 嚴度看著情緒激動的劉芳, 這女人皮實了這么久了,今天是又皮癢了?這么激動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