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看著郁郁寡歡,為此事發愁的學長,自己實在是心痛不已。 可另一方面,那個姓嚴的家伙那么壞,如果被他…那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學長知道了,會怎么想自己,肯定不會感謝自己吧。 塔季揚娜一邊想著這些,一邊看著正在低頭吃飯的學長,心中的情緒是跌宕起伏。 可她看著心上人就在自己眼前,心中又逐漸開朗起來。 最起碼自己不用做這些選擇,不是嗎? 那個姓嚴的家伙說了,他不是首都本地人,再有兩三天的時間就會離開了。 別看他今天還出現在車展上,我走過去時,他還能盯著我看。 不過等到后天他就會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然后他也不會再有任何機會和我的學長競爭工作了。 快回去吧,回你的家鄉去! 塔季揚娜想著自己第一次有比較親密的肢體接觸,居然是和那樣一個邪惡的男人,心里就很是不痛快。 飯局就這么散了。 塔季揚娜回到家中,可胸中那股悶氣仍然徘徊不散。 自己本來可是打算就在今天和學長告白的。 都怪他,章魚哥! 塔季揚娜拿出那條章魚哥內褲,有些事情她早就想做了,此時不發泄一下胸中的情緒,很難入睡,今天她可不想再像昨天那樣做一些不好的夢了。 塔季揚娜對著章魚哥的大鼻子,一把狠狠抓住,使勁揉捏。胸中一陣舒暢,她來了興致。 就把章魚哥內褲扔在床上,然后塔季揚娜也站在了床上,先用腳后跟狠狠地踩在鼻頭上,然后又緩緩地用整個腳掌壓下去。 隨后一雙玉足,左腳踩完右腳踩,就這么反反復復的蹂躪了好一會兒,塔季揚娜微微出汗,心中的情緒徹底釋放了出來。 “哈,還想要回你的內褲?還想等著我去賓館找你?下輩子吧哈哈哈。” “以后它就是我的發泄神器。本來印著的角色就是老美那邊產的,現在好了,一舉兩得。” “好了,現在我去洗個澡,然后就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覺了。” … 第三天的車展就這么結束了。 嚴超又獲得了8000元,銀行卡上的余額終于變到了31000元。 今天二老板又沒有出現,不過昨晚倒是給自己發了一條信息,說是自己娘家那邊有點事情需要她回去一趟。 嚴超在進站口檢了票,他買了張159元的軟臥車票。嚴超也不打算沒苦硬吃,都坐綠皮火車了,就不買硬座了。 畢竟得五六個小時的路程,回到家也是十二點多了。自己已經和父母提前打好了招呼,自己出門可沒有帶家門鑰匙。 2011年晉北到首都只能買到綠皮火車的票,高鐵什么的就不要想了。 況且自己這次首都之行,吃、住、行基本沒怎么花錢,也就這4天時間,銀行卡上還多出26000元。 之前自己銀行卡上的錢太少,現在余額有3萬多,在面臨日常生活消費的情況下,可以稍微放松一些了。 嚴超躺在了臥鋪上,火車緩緩啟動,駛向晉北。 這趟首都之行,收獲還是不小的,先是姨太太許諾給自己20%的激勵金,然后又和陌陌的創始人唐言搭上了線,再然后就是二老板給自己推的這份車模工作,站了3天拿了兩萬六。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自己這趟首都之行獲得的信息優勢。 自己和姨太太若是不來首都,那王建國也不會整這么一出。他不整這么一出,我也想不到讓姨太太賣出股權的計劃。 看來有的時候,人生面臨的挑戰和困境,恰恰是更上一層樓的契機。 不過現在還不能高興的太早。 雖然王建國這個家伙應該是很希望拿下姨太太那30%的股權。 不過自己也會相應提出一些苛刻的條件。首先售價格就低不了,此外之后自己在洗煤廠拉煤,必須得是運行無阻的,而且運價方面,至少要和市場最高價持平。 王建國這家伙,我也只是見過兩面,再就是姨太太和自己在電話中的描述。具體幾斤幾兩,還是得親自見他一面,稱量一番。 當然, 嚴超心情一松,閉上了雙眼。 今晚回家睡一覺,明天一睜眼就是結算首周拉煤運價的日子了。 嚴超一睜眼,就看見了一張令自己熟悉又惱火的臉。 嚴超從家鄉小屋臥室的床上坐起,先沒去管那張臉,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七點三十分。 自己還沒睡夠呢,就被喊醒了。 這么早來我家里做什么呢? 嚴超看向門口站著的、正在對自己咧開嘴笑著的二叔。 兩顆泛黃的大板牙露出來,見嚴超終于被他喊醒,臉上的笑容更甚。 嚴超看著二叔這個樣子,就知道二叔他這幾天又恢復了從前的狀態, 別管是他去詢問了別人又或者是他自己在網上查了相關法律信息, 他肯定是知道了他自己當時做的那事只能算作是詐騙未遂,算不上是詐騙罪。 嚴度推了一下眼鏡,兩顆門牙往起一抬, “我的大侄子從首都回來了!” 嚴超看著眼前的二叔這副模樣,起床氣突然消失了。 心里又多出了一個鬼點子。 這倒好啊,用著別人的錢,還完全不觸犯任何法律。 這種好事,我也想嘗試一回。 “二叔,這么早就過來啦?” “是啊來看看你,大侄子你長大了,都敢一個人去首都了,二叔長這么大也還沒去過首都呢。”二叔苦笑著感慨。 嚴超先沒回復,而是仔細聽了聽家里的動靜。父母應該是都工作去了,一個是礦井工人,另一個是小餐館的廚師,就算今天是周末,二人也都忙得很。 “大侄子,話說你那天不是說要有人去我家做客嗎?怎么你叔叔我等了大半天,也沒聽到有人敲門啊?” “然后你還不接我電話,我都給你打了十幾通電話了,你一通都不接。” “你這次去趟首都挺忙啊,收獲肯定不小吧?” 嚴超洗漱完畢,一邊吃著父母留給自己的早飯,一邊看向二叔,心里琢磨著該如何讓二叔入局。 嚴度見自己這侄子又不說話,便打算再次開口。 卻在這時,見嚴超將筷子放下,飯還沒吃完,便起身走進了他那間臥室。 嚴超打開衣柜的門,從里面尋找出了一個黑色塑料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