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管知道,大老總沒敢直接下手,來強硬的,只是因為一人。 雖然老爺子早就病倒了,現在仍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可手握40%的股權, 二兒子王建國掌控30%的股權,親爹病倒,親哥去世,廠里人們這才漸漸的開始喊他為大老總。 另外的30%本來是由大兒子掌控,也就是王文美的父親,但他去世后就將家產全部過給了王文美。 老爺子一旦走了,那股權就會在王建國和王文美手里分配, 所以大老總還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絕,至少眼下是這樣, 不然傳到老爺子耳朵里,以老爺子的倔脾氣,大老總一股都得不到。 “這個賤人說都不說一聲就跑了,我看她今天沒來廠里,問她她才說是去了首都。” “還和我說什么,去首都是參加官方煤炭行業會議,是為公出差,說得冠冕堂皇,一副一心為了我的這個洗煤廠辛勞奔波的樣子。” 王建軍又掏出一根煙,李主管趕忙上前幫忙點上。 “廠里近期根本沒有任何行業峰會通知,上下游同行、政企對接群里半點消息都沒有。她還能不知道這一點?擺明了糊弄老子!” “而且今天姓嚴那小子果然也沒來廠里。前幾天天天往我廠里跑,今天全天不見人影,剛好那賤人也不在。” “肯定私下鬼混去了,媽的!” 王建國越想越氣, 王文美手握廠里三成股份,容貌出眾、體態綽約。 自己絕對不能接受,王文美她寧愿去陪著一個外來拉煤的窮小子。 一想到二人可能私下走得很近。 真是氣死我了! 誰能知道昨天一整天二人都去做什么好事去了。 “王總,王姐眼下也是股東之一,恐怕等她回來后,今天這些事不好解釋啊。” 李主管一邊給王建國茶杯里蓄水,一邊偷偷觀察王建國的表情。 “她是股東,我還是股東呢,我以后還會是100%控股的大股東呢!” “媽的,老東西還不趕緊的!” 李主管倒吸一口涼氣,大老總這句話明顯是在咒自己親爹死啊。 自己是真的明白權力能把人變成什么模樣了,這還只是個洗煤廠。 自己本還以為古時皇宮里那點事有夸張的成分在,可現在... 李主管看著大老總滿臉的橫肉抽動,心下頓感有些不妙。 其實大老總在得知嚴超是王文美的關系、走了王文美的后門,二人又經常在洗煤廠閑聊,還有說有笑的。 大老總便愈發的無法克制胸中憋悶已久的情緒。 相處了這么久了,自己能看出來。 大老總不會是真的要打算做些什么出格的事了吧? 王姐這次要是真的回來,也不知... 那自己到時又該怎么做?該站到那邊? 李主管想了想,如果到了自己不得不選邊站的時候,感覺還是站在這個50多歲的男人這邊靠譜。 老弟啊,你真不該和人家王文美扯上關系。 廠里也不缺有才華會辦事,氣質尚佳的男人。 可我們哪敢多看人家王文美一眼? 階級地位就不一樣。 還是太年輕了,認不清自己啊。 我估摸著也就憑著一張臉,然后不知怎么的就搭上王文美這條線了。 可你做不到實際利益交換,人家玩膩了就丟棄。 怎么可能會在面臨另一個股東的壓迫時保你呢? 業務丟了是小事,可別把下半輩子也丟了。 就算洗煤廠老板,人家也是煤老板,煤廠一年上千萬的營收,想要整治你個普通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 時間已經來到了5點21分,嚴超先給王文美發去一條短信,想看看她是否醒著, 就算還睡著,自己也只能不顧禮貌的去敲門向姨太太尋求幫助了。 好在沒兩分鐘,王文美就回了消息。 “什么事這么著急?你來吧,我剛醒還在床上躺著呢。” 嚴超敲開了王文美的門, 開門的王文美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襯衫,扣子都沒扣好,重點倒是都遮擋住了。 但雪白挺翹的外圍輪廓,還是把嚴超一時看到愣了神。 下身穿著一條白色蕾絲三角褲,薄紗映膚。 可王文美卻沒在意,一副還沒完全睡醒的樣子。 她轉身就走,只留下一個絕美的誘人背影給嚴超看。 豐腴、柔美,走起路時還被帶動著起起伏伏,像水波一樣蕩開。 此時嚴超的心里有欲火,更有怒火。 大老總,既然你對我的車隊下手,那我就對你的人下手。 王文美走回臥室,剛到床邊,彎腰躬身,正要爬回被褥里。 便感到嚴超從后面抱住了自己。 姨太太沒有驚叫,也沒有掙脫,好像是有所預料一般。 可身體還是下意識的隨著呼吸頻率的加快而跌宕起伏。 王文美心中有期盼,但更多的還是猶豫。 她把聲音壓的很低,聲音嬌顫道: “小嚴,我不想背叛她...” “至少現在,現在還不行...” 嚴超哪里知道王文美并不是煤老板的姨太太,別說結婚了,甚至連對象都沒有談。 只是聽到王文美說不想背叛他,心下有著些許憤怒,而更多的則是失落。 兩秒后,嚴超便松開了手,退到一邊。 說白了,強扭的瓜不甜,自己也從來都不是那種熱血上頭就不管不顧的人。 更不用提自己還有些想要復仇的情緒在里面,這對王文美來說也不公平。 可就在嚴超打算先道個歉,然后將之前洗煤廠的事情告訴王文美的時候。 王文美卻又貼了上來, 順勢將腦袋靠在了嚴超的胸膛上。 嚴超見機會還沒盡失,便一把摟住王文美溫熱的身軀。 一只修長的大手輕柔地撫摸著王文美的腦袋。 王文美抬起頭來,眼里秋波蕩漾,含情脈脈地看著嚴超。 此刻的她已經要在這個男人的懷里化掉了。 可她一想起那張臉,一想起那活潑開朗的笑容,還是不忍心趕在她前面下手。 可是...現在的自己實在是... 如果只是這樣抱著輕撫的話,也不算什么吧? 我又不是那種有了第一步,從今往后就越來越克制不住自己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