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不勝酒力。 他說因為今天去拜訪了長輩,廢了很多腦細胞,所以才喝了兩瓶烏蘇,就有些醉了。 孟姐微醺。 她先喝了點啤酒,后面喝的就是rio,怕自己喝多了萬一再忘記做任務,就得不償失了。 把江河放平躺在沙發上, 因為都洗過澡了,所以江河穿的也是比較寬松的睡衣,孟姐穿的則是一件淺藍色的長款襯衫,基本上要到膝蓋的位置了。 因為洗完了澡,她沒有穿內衣。 “江老師,我來了哦!” 趴在江河的身邊,孟姐見他好像確實有些平穩的呼吸聲,猜測江河應該是睡著了。 于是便嘗試在他耳邊低語。 擁抱的任務,剛剛已經趁著把江河放倒的時候完成了。 就在剛剛那個過程中,她感受到江河身上的肌肉似乎很有彈性。 想看! 幸好自己剛剛也喝了點酒,要不然自己現在肯定非常不好意思。 看著眼前閉著眼睛的江河, 孟姐就坐在那里仔細地看著他,越看,孟姐就感覺自己的心跳在逐漸加快。 好年輕的身體,好帥氣的臉龐! 她慢慢掀起江河的睡衣(上衣),只見八塊腹肌整整齊齊地排列在那。 嘶~ 孟姐倒吸一口冷氣。 這身材? 有點想摸。 她輕輕地將自己的手放到江河的腹肌上,然后還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發現江河并沒有動靜。 這才安心把玩起江河的腹肌,同時將睡衣(褲子)朝下挪了一點, 就一點。 其實江河根本就沒睡著,他在孟姐一個勁地灌自己酒的時候就猜到這姐們要干嘛了。 他只能假裝配合。 哎呀,摸我腹肌了,有點癢。 怎么還褪我褲子呢? 繼續裝吧。 另一頭,孟姐見江河確實不那么清醒了,于是脫掉鞋子緩緩爬上了沙發。 她將自己的頭枕在江河的胳膊上,江河還沒醒。 “哎呀,我沒喝多!” 嗯,一般喝多的人都會這樣演戲,假裝自己沒喝多。 她這是心理安慰。 然后雙手就緊緊抱著江河的腰,將臉貼在江河的臉邊。 第一步試探,完畢! 孟姐沒著急進行下一步, 這種感覺,讓她有一種莫名的刺激和亢奮,甚至還帶著一種無法言表的喜歡。 啪嗒~ 孟姐的第一口親在江河的臉上,然后便一發不可收拾地親吻到江河的嘴巴, 江河唔了一聲,便是出于身體本能的回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 兩人的嘴巴分開,孟姐緩緩縮到了沙發的尾部,順手拿過了茶幾上的紙巾和濕巾, 不知過了多久,江河困意上來,便真的睡著了。 當他再次睜開眼, 已是第二天的清晨,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讓整個房間充滿了溫馨的氛圍。 孟姐這個時候還沒起床, 江河低頭看了看,沒什么異樣。 他跑到廚房,看了看廚房還有些什么食材,下廚給自己和孟姐做了一份早餐。 一直吃完早餐,孟姐都還沒起床。 江河見狀,也沒有叫醒孟姐的打算,而是讓司機老王來接自己。 ------------ 朝陽區建國路甲98號。 首都電視臺中心。 江河是以張一謀團隊的人員參加的這場會議。 現場的會議室里坐了很多人,江河的位置是在張一謀身后的第二排,也就是只負責聆聽的位置。 坐在重要位置的基本上就是張一謀、首都電視臺負責此項目的負責人、豫省電視臺的代表、華策的負責人。 率先開口的是那位首都電視臺的負責人, 江河從紅色銘牌上看到了他的名字,王小東。 “同志們,《跨界冰雪王》這檔節目,承載著我們國家為迎接冬奧會的宣傳任務,我們要通過這個節目,將冬奧會的精神傳遞出去,同時呼吁全國人民要參與到這種冰上運動中來,希望大家不辱使命!” 好官方的開場白。 但是這個場合貌似也只能這樣。 接下來就是商討方案的環節,比如節目形式、邀請的嘉賓等等,目前來看,這份方案貌似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或者說經過多次討論了,基本上大家對這個方案都沒有太大的異議。 可是, 江河不理解,張導這叫自己來干嘛。 后來過了大概10分鐘,他大概知道了。 首都電視臺和河北電視臺這幾位體制內的出去后,現場的氛圍就不一樣了。 但是主導地位的,一定是張一謀。 “張導,這個節目形式,我覺得沒什么內容,而且節目形式太平了!” 江河注意到,說話的是一位叫杜放的中年男人,他面前的銘牌,寫的是華策天映。 華策這個名字,在圈子內的地位不用多說,絕對是實力很強的公司。 張一謀微微皺眉, “我們的思路更像是一個紀錄片,如果不平,那就是劇本化很嚴重的綜藝節目了!” “我們這本來不就是綜藝節目嗎?” 杜放仍然堅持自己的觀點, “我覺得完全可以參照一些主流綜藝,增加比如撕名牌、做任務這些環節!” 張一謀拒絕, “不可行,這樣的話娛樂性太強,對于冬奧會來說,太不嚴肅!” “老張,這個節目我們不能只考慮正,如果最后沒有收視率,那我們這些所有的初衷豈不是沒有任何意義?” 雙方爭論得不可開交,顯然陷入了僵持階段。 這個時候,還有一位執行導演高君則是打斷了兩人的爭論。 “你倆別吵了,又吵不出東西,我覺得老杜說得對,這個節目如果按照現在這樣搞,絕對沒戲,但是老杜你的想法也太不現實了,我們這畢竟是政治任務,節目的嚴肅性是不能避免的!” “我們今天在這討論不就是要討論出一個結果嗎?” “反正你倆肯定是有備而來,要不都說一說想法,我們再繼續討論?” 江河不認識這位, 但是見他說完后,張導和那位叫杜放的都停止了爭吵,也就意識到,果然,能坐到這里的,就沒有一個簡單人物啊。 他多多少少覺得自己有點慌,這些都是大佬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