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法師》劇組。 導演游達志看著鏡頭里的陳謠,臉上露出一抹怪異之色。 今天陳謠的幾場戲感覺都比昨天好很多,特別是有一場笑的戲,他從攝像機里都能感覺到極強的感染力。 如果仔細觀察, 就會發現她在笑的時候,給人一種熟悉的親切感,可是他記得昨天陳謠在演類似的戲的時候,是沒有這么強的感染力的。 這姑娘一晚上進步這么大? “陳謠,你是偷偷進修去了?” “啊?” 陳謠沒反應過來導演是啥意思。 “你今天演技感覺提升了很多,感染力非常強,特別是笑的時候!” 陳謠在第二部里飾演了兩個角色,一個是小丁貓,一個是岳綺羅,戲份相對多一點的是小丁貓,這是一個女扮男裝的角色,這個角色相對張狂一些,雖然笑的場合不多,但陳謠今天演繹得非常到位。 “沒有啊,導演,可能今天狀態好一點吧!” 內心里,陳謠卻是非常激動的。 提升這么明顯嗎? 自己這才剛完成兩個任務,僅僅一個笑就讓導演單獨夸自己,她自己都沒想到。 “行,記住這種感覺,后面拍的時候保持住!” 下午拍戲的時候, 王雁林偷偷問了一句陳謠: “昨天該不會是那個江導指點你了吧?” 他也感受到陳謠的演技有了點變化,心中更加驚訝了,雖然不知道她們倆昨天干嘛去了? 但是,就這樣就提升演技了? 對于江河這個學弟,王雁林心中更加敬佩了, 他想抱大腿啊! 陳謠想了想,最后還是點了點頭,自己從完成任務中獲取的獎勵,又何嘗不是跟江河有關系呢? 而且,她還想進步。 演戲這條路是她一直追求的,雖說沒想過多火,但是能提升演技這件事,她不愿意輕易放棄。 -------------- 當天晚上。 陳謠一個人約了江河出去吃宵夜。 她鬼使神差地穿了一條黑絲,還特意把小腿處的位置撕了一個破洞。 江河對這一切全部裝作不知情,他在見到陳謠穿黑絲出來的時候,就知道對方想干嘛了。 “江導,您是健身了?” 陳謠見到江河的第一眼就是眼睛一亮,感覺他的氣質比昨天提升了很多,身材好像也好了。 饒是她,也不會想到自己完成系統任務,還會給江河獎勵。 “稍微運動了一下!”江河簡單回道。 兩人吃的宵夜是一家燒烤店,彭城燒烤,江河恰巧又是彭城人。 在燒烤屆,目前淄博燒烤還沒有出名,基本上口碑比較好的就是東北燒烤和彭城燒烤。 “江導,你知道我為什么約你吃飯嗎?” 如果是不了解陳謠的人,肯定想象不到此時的陳謠和熒屏中差距會有這么大,但是要是熟悉陳謠的人,就知道這才是真實的她。 很少會內耗,想要什么就主動爭取。 江河搖了搖頭,他必須不知道啊: “要是讓我猜的話,肯定是約不到人陪你吃飯了!” 陳謠否認道: “哎呀,不是,主要是想和你約飯吖!昨天和你接觸了一下,今天我的演技竟然神奇般的提升了一些!有可能江導身上有什么神秘光環!” “哦,是嗎?我也是昨天和你分開后,今天感覺身材都變好了!” 兩個人明明都是統子哥的獎勵,非得在這打啞謎。 很快,兩人點的烤串就送了上來。 “慢慢吃,嘗嘗味道,要是好吃下次再來!” 聽著帶著濃濃的熟悉感的家鄉話,江河下意識回道: “管!” 這話一出,老板眼睛都亮了。 管字片兒的啊。 “喲?老鄉啊?彭城哪兒的?” “睢寧的!” “真好,我是沛縣的,在這邊跑群演?” 江河笑著點了點頭。 “行,吃吧,這羊肉串都是老家那邊的小山羊,解猴吃不?我給你送兩串!” 解猴,就是知了還未成年在土里的時候。 江河印象中,吃這個的人目前還比較少,基本上還能吃到野生的,雖然是冷凍保存的,但是到后世,基本上都開始集中養殖了。 江河搖了搖頭, 他是挺愛吃的,但沒必要讓老板送。 “行,那我先去忙,爺們有事兒招呼!” 陳謠看著兩人用家鄉話交流,不過大部分都能聽懂,彭城的方言已經無限接近普通話了。 “江導,這倒是顯得我班門弄斧了,沒想到您就是彭城人啊!” 江河笑了笑道:“能讓你選擇一個彭城燒烤請我吃夜宵,我還是對家鄉的美食很自豪的!” 如果仔細深究陳謠骨子里的性格, 還要考慮到她是哪里人。 她是川妹子,自古以來川妹子就是敢愛敢恨的,雖然不絕對,但大部分都是,陳謠恰巧又是一個特別有主見的姑娘。 “江導,你看我這襪子是不是壞了?” 就很突然, 陳謠突然抬起那只絲襪壞了的腿,側身在桌子的一側,冷不丁地問道。 咳~ 江河嘴里的酒還沒咽下去呢,就被陳謠這話嗆到了。 這妹子確實是不一樣啊。 他對陳謠沒什么印象,除了一些熒幕上的形象之外,他一直覺得這姑娘私下應該也是個文文靜靜,偏冷淡的性子。 怎么這每次出現在他面前都這么勇呢? 第一次為了解鎖任務,直接就通過王雁林約上了自己,這次更是單刀赴會,上來要讓自己看她的絲襪。 行吧, 那我就勉為其難看一下。 “看不清啊!” 江河皺眉,這燒烤店是在路邊,燈比較暗。 硬要看的話其實也能看,但是傷眼睛,媽媽很小的時候就教育自己,在黑的地方不要使勁盯著一個東西看,要么就把燈開亮一點,要么就離得近一些。 “那我離近一些?” “行,近一點我看看,你是勾到什么東西了嘛?怎么會壞呢?” “我也不知道啊,你幫我看看唄!” “好,你再離得近一點!” 一股芳香,傳進江河的鼻中,而且他也看到了那個破的地方。 只不過,這手法? 感覺不像是劃到什么東西,更像是自己剪了一個角,然后撕開的。 對于這種撕的痕跡, 他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