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后的第二天是休息日,不過即便是這樣羅科還是專門跑到了球場去加練射門。 雖然效果并不顯著,但是他好歹有細微的提升。 畢竟指望從一個搞子系統里面抽到一個射門厲害的模板是真的不太可能。 又過了一天,球隊終于恢復了訓練。 在簡單的進行了熱身運動之后,濟科選擇分組進行對抗賽。 “A隊是謝爾蓋,阿金費耶夫,格奧爾基......,B隊是內西徳,羅科,扎戈耶夫......” 跟以往不同,這次濟科分組的AB兩隊都有接近一半的首發球員。 尤其是他將前天表現出色的兩名鋒線球員內西徳和羅科同時排列在B隊當中,顯然是想要試驗著什么。 比賽很快開始,A隊首先試圖將球控在腳下,并且打起了高位防守。 然而羅科依舊和之前的比賽一樣始終插在A隊的半場,并且能夠順利的將來球用頭部或者用胸部和腳將球停下,然后將球分出去。 而內西徳往往可以和幽靈一樣出現在羅科分球的路線上,然后選擇一條最合適的線路射門。 只不過他今天的射門腳感似乎不怎么樣,頻繁的打丟單刀和半單刀。 又是一次高空卸球,羅科腳腕輕輕一抖作勢要將球分出,下一刻卻用另一只腳的撥球轉身順利的過掉了盯防他的馬馬耶夫。 接著羅科沿著邊路一陣狂飆,最后在謝爾蓋的拉拽干擾下將球橫傳到門前。 內西徳在中路無人防守,結果他莫名其妙的選擇減速推射中路。 結果綿軟無力的地滾球直接被阿金費耶夫下地抱住。 “我的我的!” 內西徳迅速豎起大拇指同時露出燦爛的笑容。 “下次一定,這腳可能是草皮有點問題,我剛才立足腳打滑了。” 不過羅科已經看穿了他的詭計了,這次訓練課一共三次單刀,兩次半單刀,他甚至連轉化出一次有威脅的進攻都做不到。 內西德本質神經刀。 上場比賽他能夠全部把握住機會算是小概率事件。 看到內西德這樣子,羅科也是松了口氣,這樣子無論是和他繼續在鋒線上配對還是說拆散了都更好。 繼續配對,那么即便他習慣性的傳出離譜的傳中,內西德沒有打進也不敢說是自己的問題。 拆散了他剛好不用次次都背身單打對面那么多球員。 然而濟科卻通過兩個人的配合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他們兩個實在是太默契了,無論是跑位還是傳切配合都默契的像是配對了十年一樣。 而且一個跳的高,一個跑的快,怎么不算合適呢? 更何況在濟科想要打造的戰術體系里面就是高位壓迫,中場絞肉,前場的鋒線一個負責接應傳球充當支點,一個高速前插射門負責終結。 而內西德和羅科剛好完美符合他心中的鋒線模板。 至于兩個人的表現都不穩定,這在濟科心里都不是問題。 這不是很正常嗎? 要是兩個人都能夠穩定發揮,那么就輪不到中央陸軍使用了。 這位在球員時期綽號“白貝利”,帶領著弗拉門戈打贏不可一世的利物浦,帶領巴西戰勝馬拉多納的阿根廷,技術華麗的中場大師有堅信:只有堅固的后防線,全員的積極拼搶反搶絞殺,鋒線有快速反擊的能力才是王道。 換句話說,濟科喜歡擺大巴加后場丟飛盤。 現在能夠接飛盤下快攻的狗也有了,就缺丟飛盤的人了。 而制服組已經按照他的標準尋找了荷乙的本田圭佑。 想到這里濟科趕緊詢問一旁的助教埃德森。 “加布,制服組和本田聊的怎么樣了?下場比賽之前能不能夠到位。” “應該不能,但是他應該可以趕上我們和莫斯科迪那摩的主場比賽還有歐冠注冊時間。” “那就好下場比賽對手應該比較容易應付。” 此刻場上羅科已經開始和內西徳互相攤手了。 剛開始內西徳還對于自己浪費機會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隨著羅科開始各種離譜的傳中后,他還是忍不住率先朝著羅科攤手表示不滿。 羅科也不甘示弱迅速的攤回去。 可以說今天的訓練賽兩位上輪比賽的功臣狀態都很一般。 不過訓練賽后,內西徳又主動找到了羅科道歉。 “羅,是我的問題,我不應該主動向你攤手的。” 接著他又小心翼翼地開口說話: “羅,你能不能和這幾天一樣充當支點給我做球,這樣子我真的很舒服。” “下場比賽我先給你傳球,我的做餅能力也是一流的。” 看著內西德把胸口拍的“邦邦”響的樣子,羅科也意識到了這家伙就是不想過和對面防守球員肉搏的日子。 不過自己不肉搏,讓他去和對面后衛肉搏,內西德還真是… 還真是捏中了軟柿子。 反正只要球隊能贏就行,他干不干臟活無所謂的。 “你都說了我們以后要經常連線,那么我們要不要設計一個專屬于我們的慶祝動作呢?” 相比于提心吊膽的內西德,羅科早就將訓練場上的不愉快忘到腦后了。 “欸,我覺得可以。” 于是內西德完全忘記了自己來和羅科私聊的內容——繼續交流一下兩人應該怎么樣配合,開始認真的和羅科聊起了該怎么設計慶祝動作。 而包括濟科在內的教練組成員也沒有對下場比賽的對手庫班提起重視。 畢竟庫班上周才剛因為球隊食堂倒閉的新聞登上過財經頻道。 然而有一個人并不太同意。 他就是庫班的隊長安德烈.雷米洛夫。 這位前中央陸軍前鋒表示自己與庫班絕對會戰斗到最后一刻。 并且表示要和前隊友好好聚聚。 最后附上了一段自己在練習桑博的視頻:畫面里滿身腱子肉的男人使出了摔跤沙皇卡列林的招牌動作反向抱體摔——將200多斤的壯漢高高舉起接著狠狠摔下。 謝爾蓋在看到視頻的第一瞬間就找到了羅科,讓他在周末的比賽時不要和往常一樣對抗贏了之后就在那里傻笑。 “安德烈這家伙的腦袋真的不正常。” “你就算私下夸他踢的好,他都會覺得你在挑釁他。” “如果不是因為脾氣怪異,我們也不想放棄他。” “關鍵是他輸球的時候連椅子都能成為他的假想敵。在中央陸軍一年的時間內椅子都被他折壞了幾十張。” 羅科趕緊點了點頭。 隊長這么說這家伙的超雄程度一定是很夸張了。 下場比賽他一定要控制好表情了。 只能在進球的時候稍微釋放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