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我求求你了,別下底突破了!” 齊馬耶夫看著羅科又一次沿著邊路爆趟發出了痛苦的悲鳴。 他也不知道羅科怎么了,傳中技術那么差還要嘗試。 但是每次和羅科對抗的時候身上都會多出一處淤青。 而且在被羅科整出心里陰影后,甚至馬馬耶夫也不過來幫他協防了。 “不行!” 羅科現在有一種福至心靈的感覺,他感覺自己這一次無論是趟球的力度,還是核心的穩定性上都堪稱完美。 換句話說,他感覺自己要出大保底了。 “啪!” 羅科用內腳背重重地擊打在了球的中下部。 皮球頓時劃出一道白光串了出去。 這次沒有回傳門將,也沒有直接傳出底線,而是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類似于C字的弧線。 守門員被釘在原地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看見皮球從自己前方飛過。 “砰!” 皮球在落到后點時B隊的前腰伸出腳尖將球墊射入網。 1:1! 此時場上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該死的,羅這家伙是不是早就想去一線隊了,竟然還跟我藏了一手爆趟傳中。” 普里戈津拼命的撓著自己的光頭,希望說服濟科不要讓羅科升上一線隊。 “濟科先生,羅科是蒙出來的,他根本沒有穩定的腳法,你想想之前幾腳那才是他的正常腳法。” “普里戈津,這是不對的,哪怕他一場比賽只能傳出這么一個球也是值的。” 濟科搖搖頭,他已經看出普里戈津的臉色有些氣急敗壞了。 這不就是看到自己心肝有可能被挖走破防了嗎? “你不知道的,濟科先生,羅科他有很多缺點的,他不回防也不回撤組織的。” 普里戈津趕緊反駁。 一隊的成績是一隊的,二隊的成績是二隊的。 一隊的成績好了對他沒好處,反而羅科這個大腿跑了,他二隊的成績可能就不穩了。 尤其是考慮到他就是個冒充教練,要是沒有大腿,這賽季很可能就被降級解雇了。 聽到這里濟科也若有所思,他的戰術里面要是中鋒不回撤組織確實是個問題。 但是羅科根本聽不到兩人的談話,此時他只覺得和他貼身糾纏的防守隊員太煩。 羅科在觀察到隊友有傳球意圖的時候突然前跑帶走兩個防守球員,接著猛地一個急剎車將防守隊員甩開,迅速后撤兩步。 接著羅科高高躍起,身體好像定格在了空中一樣,由于球的落點偏后,他的腰腹甚至還向后彎去,整個身子就像一張拉滿弦的弓一樣,用額頭撞在了皮球上。 皮球在被碰到之后發生了明顯的弧線改變,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吊入網窩。 后仰跳頭! 2:1! 實力明顯落后的B隊憑借著羅科的一己之力直接扭轉了比賽結果。 濟科在看到這一幕也是默默的摘掉了自己的墨鏡,朝著普里戈津攤了攤手。 “很抱歉,普里戈津,但是這個孩子我是一定要帶去一線隊了!” 開玩笑,要是一個運動員能夠每場比賽制造兩個進球,那么他在場上散步都可以。 防守? 那是其他隊員需要考慮的問題,丟球了就只能怪其他十個隊友跑的不夠多。 “濟科先生,羅科還年輕,他不一定能夠適應俄超的強度!” “普里戈津,到底你是一隊主教練還是我是一隊主教練?” “好吧!” 普里戈津只能低下腦袋,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 “不過我打算過幾天再將他招入一隊,現在他還是你們的人。” 普里戈津這才松了口氣,好歹是緩了幾天,說明羅科的優先級也沒那么高。 表現不好也是有被退貨的可能。 訓練后,普里戈津照例將眾人招在一起開啟總結。 “首先我很感激朱可夫,他在訓練里面提供了自己的硬度和專注度......其次是澤林斯基他雖然個子很矮,但是在組織和傳球的腳法上表現出了自己的強度.....最后是羅科,你這家伙實在是太陰險了,頭球和傳中練到這個程度也不跟我說,恭喜你,濟科先生已經讓我通知你過幾天讓你去一隊訓練了。” 更衣室內瞬間傳來了一陣歡呼,赤裸著上身的球員們將羅科圍成一團,跟他發出激烈的肉體碰撞聲來慶祝他的成功。 “哦,是哪個狗東西還趁亂捏了我一把屁股。” “不,朱可夫你離我遠點,你的味道太大了。” 羅科雖然說也很興奮,但是他總覺得這群家伙是不是太興奮了,看起來是他們進了一線隊一樣。 “羅,你都快走了能不能告訴我怎么練頭球。” 澤林斯基也趕緊在離別之前發出疑問。 羅科帶著疑惑的目光掃了他一眼,然后開口: “澤林斯基,我知道你想練習頭球,但是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量一下自己有多高。” 澤林斯基一臉疑惑,湊到了羅科身邊用手比劃了一下。 “也沒差多少啊,再說了你也就1.73啊,你頭球還不是一樣很好嗎?” 羅科搖了搖頭,用兩根手指捏了捏比出一段距離:“ 我們的身高差了足足這么多,你實話實說你有多高?” “1.69。” ”1.69?怪不得你頭球不好,1,69和1.73都不是一個世界了。“ “1.6是1.6,1.7是1.7,我們之間高下立判。” ”就像1.79和1.80不是一個世界一樣,你的當務之際是先長高點,呼吸到1.70的空氣。” 聽到羅科說完之后更衣室發出了一陣陣笑聲。 澤林斯基在反應過來之后也開始追著羅科滿更衣室跑。 ...... 2009年8月5號,莫斯科中央陸軍對陣莫斯科火車頭的季前熱身賽。 和上場比賽不同,中央陸軍的對手來自于同城的死敵,因此這一場的火藥味也尤其嚴重。 而且據說火車頭的主教練的老婆是普里戈津前女友的原因,這場比賽也顯得更加劍拔弩張。 此刻,在中央陸軍的更衣室內,普里戈津正在進行著激情的演講: “我們是什么?我們是偉大的中央陸軍!” “我們的身上流著陸軍的血液,看到了我們胸前的四顆星星了嗎?” “我們都要為此感到自豪,那是四次冠軍!” “現在是時候告訴火車頭的那群狗崽子誰才是莫斯科這座城市的主人了!” “尤其是克里莫夫這個混蛋,我要你們用一粒粒進球狠狠的羞辱他!” 雖然普里戈津講的唾沫橫飛,而且聲情并茂,但是隊友們并沒有被打動。 因為普里戈津每次都是這一套,對陣除了火車頭之外的球隊,到更衣室的時間比誰都要晚。 但是一到了和火車頭比賽他總是要這么盡情澎拜的來上這么一段,誰都知道這是普里戈津和克里莫夫兩個人之間的私人恩怨。 看著球員們沒啥反應,普里戈津終于有點尷尬了起來,最后還是羅科應和的吼了兩嗓子。 還好沒過多久,裁判就吹響哨音示意兩隊進場,這才避免尷尬的氛圍蔓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