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命運,正義與許桑!” 斜背著裝有木村音明暫時借給他們卦牌的挎包。 小川美奈站在新井家的屋敷門口振臂高呼到。 曾經的她只不過是一個幫不上忙的普通人。 但現在她終于有了證明自己價值的可能。 所以今天一定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念此的小川美奈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拉拔了自己兩側的劉海。 雖然并無大用,但是卻讓美奈覺得自己煥然一新起來了。 鼓起精神的小川美奈轉過身,打算前往車站卻兀的一愣。 看著姜許和小口抿著奶茶的山下瞳,不由得腦袋一空疑惑道:“誒?” “不是說新干線見嗎?” “反正就在附近,新干線見指代的就是明天見而已。” 內向到沒幾個朋友,單純的小川美奈聞言大驚,未能響應。 “那許桑你們是什么時候到的?” “就在你剛剛振臂高呼我的時候。” “…,你聽見了?”小川美奈傻傻的又明知故問到。 “沒有。”姜許于事無補的安慰到。 “那就好。”明白自己丟了臉的美奈只得這樣流著淚,安慰自己到。 早有預料,畢竟自卑的小川美奈難得有了用的上她的地方,中二是極其正常的行為。 姜許拎著提前為美奈準備的檸檬椰奶茶伸向她,作為安撫禮物道: “喝點嗎?然后我們就上路,前往大阪。” “你和我們一起。”站在一旁的山下瞳接到。 “太陽,命運,正義與…許桑~!” 原本美滋滋的接過檸檬椰奶茶的小川美奈。 捧著奶茶還沒喝上一口呢,就聽到山下瞳這么樂呵呵的玩到。 美奈想要用手捂住耳朵。 但卻悲觀的發覺一只手捂不過來兩只耳朵,兩只手就沒空拿奶茶了。 幸好山下瞳提醒她已經說完了,現在捂耳朵也無濟于事后。 腦子打結的小川美奈這才放棄思考。 看著跟在一旁,抿著奶茶又重回樂天模樣的美奈,山下瞳邪魅一笑。 “話說美奈醬,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嗯?什么?”小川美奈天真的看向山下瞳到。 “剛剛那句話里,三個詞和許桑你是怎么…” “啊!”雖然前后不過五分鐘,但是已經成了中二黑歷史的話語又一次侵入小川美奈耳畔時。 她還是害羞的發出了尖銳的爆鳴,手忙腳亂的,最后站在原地雙手捂住耳朵,惡狠狠的看向山下瞳。 至于那本奶茶則是被她墊在胸上,用嘴叼著,小嘴委屈巴巴的抽抽兩下。 “瞳桑,你真惡劣。”姜許到。 她向來希望喜歡做些賤賤的事情,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知道分寸。 就比如先前小川美奈故作堅強著說“我不”的時候沒有繼續逼迫,又像是昨天心情不好也沒有顯露給時雨清明。 只不過她的分寸對于剛被姜許從耗子洞里揪出來的小川美奈而言,稍有超前。 美奈等確定了山下瞳把話說完后,才放下捂住耳朵的手,幫波瀾減負的同時狠狠的點頭認同道: “確實,還是許桑好。” “許桑,你喝一口嗎?” 小川美奈將手中的奶茶稍稍伸向了,只拿著手機的姜許。 話落,她又眼神微微上移,感嘆天氣真好。 原本已經打算歇手的瞳桑聞言“嘿”了一聲,又開串,挑逗美奈起來。 “許桑~你看她。” “嚶嚶嚶~” … 大阪,車站,陽光明媚。 金發少女就站在廣場的開闊處,身旁是呆呆愣愣的清冷少女。 一頭蓬松柔軟的金發被風撩起來幾縷,垂落肩頭,裙擺輕輕搖曳起伏。 見到姜許與小川美奈的到來,二人邁開腿想著少年走去。 “怎么樣?好看嗎?”空見雪穗謹記著橫田的指導,站在姜許身前轉了一圈后詢問到。 “還有,送你的奶茶。”她轉完頓住腳步,將準備好的多肉葡萄奶蓋遞向了姜許到。 小川美奈正在珍惜著小口小口抿著姜許送的奶茶,甚至怕喝的太快吸一口又吐回去一口的吹泡泡。 但是當她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剎那間就想起了自己好像遺忘掉了什么。 不可置信的低下頭看了看手中的檸檬椰奶,又抬頭看了看一臉理所當然的空見雪穗。 腦袋在這二者之間不斷的搖擺,然后一臉悲觀的對著姜許致歉道:“私密馬賽。” 然后轉身就要脫離隊伍,跑去奶茶店給姜許補回來一杯檸檬紅茶。 豈可修,怎么這才稍稍懈怠一次,就被空見桑抓住機會迎頭猛擊。 你們不是假情侶嗎?不要這么恩恩愛愛,給我個撬墻角的機會,好嗎? 結果剛邁開步子,就被姜許揪住后衣領,沒走出去。 “美奈桑,正事要緊。” “這就是正事。”她一臉認真到。 小川美奈嘗試為自己的嘎啦給木好感度再漲一漲。 還最后還是沒有犟過姜許,無奈的乖乖站在身旁嘆了一口氣。 “好看嗎?”空見見姜許沒有回應又問了一次到。 話落,她思索后,又轉了一圈,純白的裙擺翩翩起舞,空見雪穗像是蝴蝶中的少女。 裙擺緩緩回落,她微微抬眼看向姜許等待回應。 “好看,一百分。”姜許給出滿意的評價到。 要是昨天突發被拉去加班,今天一早硬灌咖啡給空見做造型的橫田聽到了,估計也能從床上抬起比出一個大拇指。 然后對姜許說上一句“好小子,有品味”,緊接著才會再一頭昏昏欲睡的砸進枕頭里睡去。 但是聽到流淚的小川美奈在心底拼命的撕咬著手帕。 委屈巴巴的想要也轉一圈問問姜許她好不好看。 “哥哥,你喝。”汐見明月照拿著裝有今早她剛煮奶茶的保溫杯遞向姜許,說到。 說完還微微歪頭笑著,像是輕小說插畫里送出禮物的可愛少女形象。 姜許順勢接過,這也是他攔下小川美奈的緣由之一,他可不想年紀輕輕患上高血壓。 而且奶茶喝多了,真的已經有些膩了。 “嘶~許桑,我為什么感覺你心里好像在埋怨些很生草的事情呢?” 山下瞳撇過頭看向熟絡到生出感應來的姜許到。 “嗯,這是你理解不了的煩惱。”姜許應了下來,賤賤的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