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停在略顯安靜的商業街道旁,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咖啡香味和烤面包的味道。 【時雨晴明:我看到你了,就不打擾許桑你正事嘍】 “沒事,倒也可以再聊聊。” 透著車窗暴露在監控范圍里的姜許到。 但發出這句話的時雨就下線了,這條語音消息顯示未讀。 見此姜許也就收起了手機,付了車錢和小川美奈一同下了車。 愛梨所在的清吧就在不遠處,掛著深棕色的招牌,店面不大。 門口擺著一塊小黑板,上面用粉筆寫著今日推薦的特調雞尾酒。 只是可惜,這家店的生意或許是暫時做不下去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這個時間點,店里沒什么客人,損失不大。 推開木質的玻璃門,輕柔的吉他聲伴隨著推門的風鈴聲響起。 坐在卡座沙發上的新井愛梨下意識的聞聲看去。 卻只見黑暗籠罩萬物,姜許將是黑暗中最后的那道星光。 雖然這片漆黑的黑暗也是他所帶來的夜空就是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異變,原本坐著的二人瞬間鎖定姜許一行人。 只是由于姜許沒有把那片沙發也籠罩進來,所以他們措不及防之下摔坐到了地上。 “誒?!”不悅的新井愛梨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為首的姜許。 畢竟初次見面就輕而易舉被他三言兩語撩撥到小臉通紅。 只是為什么?你丫的我都沒有再上門了,隔這喝點小酒聽點雅樂招你惹你了?! “誰?”坐在她對面的男人看到愛梨這副失態模樣,以及這片突然生出的星空詫異到。 “我不知道,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火藥。” 新井愛梨看著逐漸靠近的姜許,側著腦袋對男人說到。 “我好像聽到了個不是很禮貌的綽號。”姜許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二人到。 “咕~有本事你殺了我。”新井愛梨伸著白皙的脖頸,指了指道:“你又沒自我介紹,可不就能用綽號指代?” 她看著又重新找上門的姜許,要不是來斬草除根的,就是有事相問,怎么可能真殺死她。 尤其這回姜許都沒有開口再用那詭譎的手段束縛住他們,就只是耍了點小小的下馬威。 臭小子,毛都沒長齊的玩意還想跟姐姐我斗? 尤其是當她看向歪頭停下來的姜許時,心里就更是得意了。 但隨即,姜許手中匯聚著流動的星光,一把璀璨長劍被他攥在手里: “迷途的羔羊滯留原地,接受審判。” 又是這句話?!新井愛梨聽著熟悉的話語。 天上星星閃爍,她又被禁錮的動彈不得,動作停留在手指戳在脖頸上挑釁。 就在她疑惑為什么的時候,姜許不解的開口詮釋了緣由: “你旁邊不還是有個人可以問嗎?所以你在做什么?” 新井愛梨聞言都被嚇炸毛了,麻也君你害慘我也! “等等,等等!我是傻逼!”她被嚇到連忙開口求饒到。 心慌的也來不及思考自己為什么還能說出話來。 對她的禁錮解開來,愛梨的第一時間就是將挑釁的動作給撤了下來。 冷汗浸透了單薄的衣服,她嚇得長舒了一口氣,說起話來都有些顛顛的道: “我不說了,你們過來是問什么的?我都說。” “你呢?這位先生怎么稱呼?” 姜許又看向一旁不敢輕舉亂動,穿著得體的深色西裝,領帶卻松垮掛在脖子上的男人輕聲到。 要不是他手里還握著那柄怎么也忽視不得的長劍,男人都說不準會因為這語氣輕視姜許起來。 “吉田麻也,又或者新井麻也?您想怎么稱呼都可以。” 新井愛梨的丈夫,美緒的父親,新井家被逐了出去的贅婿,麻也誠惶誠恐的說到。 “別那么害怕,我也就是個普通人,自我介紹,姜許。” 小川美奈看了眼把二人嚇個不輕后才故作謙卑的姜許,一時之間想說些什么卻又欲言又止。 但她看向惶恐失態的兩人,恍然大悟,學到了寵辱不驚… 話說,這學習能力是不是哪里不太對勁? “起來吧,我們還是坐著聊聊天,剛好還有點氛圍樂,不是嗎?” 隨著姜許話落,星空被扯下,眾人又憑空出現在了這家小小的清吧里。 吧臺后正在擦拭酒杯的調酒師,正在低聲抱怨怎么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給逃了單。 但是聽到輕微異響后又順勢看去,結果就發現了原本消失不見的眾人。 好消息,沒有人逃單,他不用自己花錢給老板把這賬給墊上。 壞消息,他好像見鬼了… 管他的,只要不逃單就行。 工資去而復返的調酒師詫異震驚片刻后,將其拋之腦后,繼續擦拭酒杯。 反正他就一拿死工資的,只要沒啥厲鬼索命那也就隨他們去吧。 駐唱吉他手也是這副想法,愣了愣后,悠揚的旋律再度響起。 那幾個為數不多的客人見此,都以為這是清吧為生意冷淡準備的魔術表演。 甚至還在不留余力的鼓掌喝彩,偶爾有幾聲嘹亮的口哨聲響起。 聽得當事人,被逐出新井家的新井夫婦都是一陣莫名其妙。 他們平時也沒有多不受待見吧,怎么這一被抓,全場呼喚?! “謝謝捧場。”姜許則是輕車熟路的示意鼓掌的眾人表演結束,該干嘛干嘛去。 “姜許先生,所以您又找上我這種不起眼的貨色是為了什么?” 新井愛梨感覺對方真的是天生克自己。 這種顏值的家伙不都應該是中看不中用的樣子貨嗎? 木村桑和那兩老登到底是干嘛,把這種大佛給請了過來?就為了給她難堪? “很簡單,我想向你詢問一下八年前新井家發生的事情。” 姜許對著面面相覷的二人開口到。 麻也皺著眉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這個…我們不是太敢說。” “我覺得你們可以敢,當然你們其實依舊有說不的權利。” 小川美奈聽著姜許說了一句車轱轆廢話,隨即新井夫婦就面露難色,放棄抵抗。 看向許桑的眼里滿眼都是崇拜,不愧是許桑。 “行吧。”感到威脅的二人都快哭出來了。 他們只能皺著張苦臉無奈到。 我們說不你會放過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