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沒什么問題的,真巧也給我這把老骨頭找點事情做。” 新井老爺子對著呆愣的小川美奈擺手繼續說到。 他起初是對身為神明的姜許感興趣,尤其是剛剛籠罩在那片星空下后。 但他和新井蘭玲現在卻又覺得小川美奈很討喜。 表情豐富的鬧騰卻也不亂折騰令人省心。 反正就像是先前愛梨說的那樣,這些家產不用也白不用,正反他們也就那么點時間了。 “話說美緒桑之前是出過什么事嗎?”姜許覺得自己雖然很忙,但還是不便小氣到。 “這個…”新井老爺子略感遲疑的看向新井蘭玲。 后者低著腦袋用手指摩挲著茶杯的杯沿。 正在小心翼翼品嘗第二塊仙貝的新井美緒茫然將視線擺在姜許和爺爺奶奶身上騰挪。 看著美緒那毫不知情的無辜模樣,姜許稍稍有些詫異,如果沒記錯的話剛剛新井愛梨可是有一句。 【美緒她也說不準就在下個月,下下個月就會被吃掉的。】 再聯想到新井蘭玲雖然疼愛美緒卻嚴苛控制她飲食用量的行為,所以有了猜測。 可他沒有想到為什么新井美緒會這么不解。 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般的注視著他與另外兩人。 明明就在剛剛,就在十幾二十分鐘之前,她看著母親新井愛梨時,她的反應也是忌憚。 她忘了?就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她忘了?姜許有些不太確信的得出這么一個結論來。 新井老爺子和新井蘭玲也察覺到了這一幕,但也沒有意外反倒有些釋然的笑了。 可他們笑的又不夠徹底,對于新井美緒的遺忘又感到些許的悲傷。 “沒什么,就是我們和愛梨那丫頭和吉田那家伙有著些別扭,所以決定老死不相往來罷了。” 他們思來想去還是沒有說實話到。 姜許君看起來還是太年輕了,他應該意氣奮發的去解決些小事。 木村佐渡可沒有和新井他們說過姜許縱橫大阪的故事。 畢竟盡管姜許活著,五十嵐他們也活著。 他可不敢多嘴這方面的事給自己找不痛快,而且介紹姜許也不只是非要講這個故事。 這也是為什么新井老爺子只是在詫異姜許神明的身份,沒有拉著他聽聽故事的緣由。 “就這樣吧,姜許君和小川桑是第一次來奈良吧?不去東大寺逛一逛就可惜了。” 新井老爺子嘆了口氣,避免讓姜許摻入他們那亂七八糟的災難中去。 姜許則是注意著重新珍惜的小口快速咬著那塊仙貝的新井美緒,沒有追問。 順勢帶著小川美奈起身道:“那就有勞新井老爺子費心了。” “我也陪著你們當向導吧,音明你就留下來和新井老爺子他們聊聊天。” 木村佐渡站起來,覺得就這么讓姜許兩個人離開,自己留下來似乎有些不太好。 木村音明聞言則是拿起桌上的櫻餅,一邊吃著假裝松弛感的一邊和新井二老道: “話說我們也是有兩三個月沒有過來看看你們了,甚至就連佐佐音醬昨晚回去的時候都對我們擺臉子了。” “這工作是不能太忙啊,所以我們打算休息一段時間,也再把佐佐音帶過來玩一玩。” 她話音剛落,新井美緒就略感疑惑的開口道:“木村阿姨,你們不是十幾天前就來過了嗎?” “啊對對,哎呀,人這上了年紀工作壓力上來了,記性就是有點不好使。” 木村音明吐出舌頭,輕輕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嘗試萌混過關到。 房間里就留下這四人在,木村佐渡領著姜許二人走了出去。 一直到外面的庭院里后,他才停下腳步轉過身去,看向碩大卻又安靜的屋敷。 庭院的石山上,流淌而下的落水沖刷而下發出嘩啦嘩啦的水聲。 砸破了寂靜,可是聽久后沒人說話就又感到更甚的孤獨感來。 這個庭院真的很華美,永遠會有花在盛放的密林用大理石磚埋出一條深入的路來。 只不過這條路上堆滿了落葉無人打掃,只有流水聲以及微風拂過樹枝搖晃發出“嘩嘩”的聲響來。 “新井美緒是什么情況?” “不知道。”木村佐渡從褲兜里摸出一盒煙來說到。 “我又不常住在這里,你知道的,我家在京都的那個小窩里。” 木村佐渡將香煙點燃,猛的吸了口后往無人的地方吐出再將腦袋轉回來道: “只是八年前的時候,新井老爺子把新井家的所有人都給趕了出去,只留下了新井美緒一個人陪著他們。” “然后就是變故發生后,我和音明才得到消息趕回來,正巧遇到服部醫生正在給美緒她做身體檢查。” “…,然后當時的診斷結果是新井美緒肚子里有一個嬰兒。” 木村佐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頓了一下,下意識的皺起眉頭語氣中帶有不解。 “是子宮還是肚子?”姜許多嘴問了一句到。 原本還在悲哀新井美緒有被強暴經歷的小川美奈聞言,大腦短路了一剎那。 “就是肚子里,胃里,一個左臂被吃掉的死嬰靜靜的躺在美緒的胃里。” “當時她的肚子隆了起來,躺在病床上昏迷,我們就在守在她旁邊。” “晚上病房里就傳來咀嚼脆骨的那種嘎查聲來,我們打開了燈,發現是昏迷里的美緒在無意識一張一合咀嚼著。” “但是隨即我們就又意識到,單純的咀嚼空氣是不可能發出聲音的,可是發出聲音的又的確是新井美緒。” “所以我們掀開了被子,聲音更清脆更響了。” “又緊急做了一次身體檢查,結果出來了,她肚子里的死嬰少了整條左臂以及右邊的四根手指。” “它在新井美緒的胃里,把自己的尸體吃掉了,我們不知道這是什么。” “只是過了三天,它自己就把自己吃掉了,美緒的肚子也消了下去,就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的醒了過來。” “也就只是美緒的食欲比之以往更大了,以前她雖然也貪吃,但只要說別吃了也就會乖乖放下。” “不過現在,就像是你先前初遇她時那樣,手里還偷拿著根糯米丸子在吃,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欲。” “當然假如還只是這樣也就罷了,但問題是美緒的記憶也有時候會被…吃掉?” “其實就像是最開始我說的,我不知道,但結合她暴食的情況看來,她的記憶有時候會缺失極大可能就是被自己吃掉了。” “我們嘗試讓她回憶起那些空缺的記憶,可是當時的她差點就也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