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許和小川美奈趕忙上前攙扶起新井老爺子。 房間里的五人齊齊走了出去,和愣在走廊上的新井美緒站在一起。 對面迎面走來四個人,有男有女。 “什么情況?”小川美奈這人善于求問,腦袋微微側向姜許輕聲詢問到。 雖然姜許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里。 但是對方既然能大搖大擺進入這個屋敷里來,那大概率就是有新井家里的人了。 但是看樣子這群人并不受待見,卻沒有直接開口趕出去,那估計也就是不爭氣鬼混的直系。 四人兩人前兩人稍微靠后,直系在他們兩個里面,兩個女人,其中一個手里夾著細煙。 “估計是新井美緒的母親上門來了。”姜許將腦袋同樣側向小川美奈輕聲到。 他們身旁的木村佐渡聞言都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詢問道:“姜許君,你對新井家做過調查?” “沒有,沒必要。”他這次過來又不是要顛覆新井家,只是來坐坐客而已。 “美緒,我的女兒,來過來讓媽媽抱抱~” 夾著梅比烏斯的女人將煙灰隨意的敲在木質地板上后,展開雙臂對著依舊愣在原地的新井美緒開口到。 新井老爺子難得聲音嚴厲了些,開口看向女人質問道:“你還回來干什么?” “爹,我好歹也是你的女兒,美緒的母親,回家來看看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沒錢了?” “說的跟我多沒良心似的。” “愛梨,我記得你不是說過再也不屑于和我們見面嗎?” 四人的身后,端來茶點回來的新井蘭玲略感厭惡的開口到。 “再怎么樣我們都是血濃于水的交情不是嗎?而且美緒不也沒什么事嘛。” “干嘛這么充斥著敵意。”被稱為愛梨的女人搭著手無所謂的開口不解到。 話落的她又越過新井老爺子以及新井美緒看向木村夫婦,自然而然的打著招呼道: “好久不見啊,木村桑,最近過得怎么樣?這么久也不知道過來轉一轉。” “你怎么沒把佐佐音那妮子帶過來,反倒是帶兩個…帥哥靚女轉轉?” 被點名的小川美奈聽著這復雜的家長里短,不由得感慨這就是有錢人家的破爛事嗎? 姜許則是聞言下意識的看向了新井美緒,她看向自己母親的眼神有著忌憚。 他又想到這碩大的屋敷,沒有配備一個傭人,就連端茶點這種小事都是由上了年紀的新井蘭玲親力親為。 只是輕輕一嗅就是股狗血味來,聽的他們在自己面前起了爭執的姜許眼皮跳了又跳。 “樓上是有什么東西嗎?愛梨女士身旁幾人的眼睛總是時不時的往上抬?” 姜許開口結束正常沒有任何意義的親情糾葛,將話題引到新井愛梨帶來的三個人身上。 話落,愛梨頓住了嘴,用著不爭氣的眼神瞪了一眼身后的兩人。 “事先說好,這個家再也沒有屬于你的東西了。” 新井老爺子不知道這個已經有七八年沒著家的女兒在謀劃些什么。 但不管是什么東西,他都不希望被這個不知廉恥的不孝玩意給帶出這個家的大門一步。 “美緒她再怎么說也跟我打斷骨頭連著筋的。” “這位女士,請允許我說一句,人并不歸屬于東西的范疇。” “好了,請你們繼續。”姜許為了避免話題又被扯回到狗血劇上,開口糾正到后伸手示意對方繼續。 但是氛圍都被打斷了,新井愛梨也不好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只能嘆了口氣看著新井老爺子無奈的說道:“老爹,說的再多這個家最后也會有我的一部分,不是嗎?” “你和媽都快老了,美緒她也說不準就在下個月,下下個月就會被吃掉的。” “還是說你寧可把家產留給同樣不當人的二叔他們,也不留給好歹會回來看看你的親生女兒?” 新井愛梨說著說著又看向了木村佐渡,指著他道:“難道你是指望木村桑繼承家產嗎?” “我好歹還是姓新井的嘛。”她覺得自己再怎么樣,也是要比姓木村的要來的親近些。 “這位女士,你可以選擇改姓的。”姜許又突然冒出來嗆了她一句。 “我是生是新井的人,死也會是新井家的鬼,就算以后再婚了也會是對方跟我姓的倒插門。” “滾,你愛姓什么姓什么去。” “哎…,那好吧,就算木村桑能繼承的,那又有多少呢?” 新井愛梨不想和新井老爺子犟,她難得回家就只是為了兩樣東西而已。 “我們可愛的佐佐音醬又沒有牽扯進這個波瀾壯闊又危險至極的世界來。” “木村桑他們又說不準會死在某次外出上,分給我幾樣東西就當是買斷我們之間的血緣關系很過分嗎?” 小川美奈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她擔憂的看了看站在身旁明明還活著的眾人。 又對著姜許有些憂慮的問了一句近乎廢話的問題:“許桑,你會死嗎?” “會老死,不過放心吧…善良的人總是會活的很久的。” 姜許明白小川美奈那近乎孩童般幼稚的擔憂到。 他話落,又再度迎上新井愛梨那皺起眉頭的眼神: “這位女士,你要如何保證你們的血緣被買斷了呢?” “總不會割肉還父,剔骨還母吧。”,“要是什么再也不登門拜訪一類的,不僅毫無約束力,效果和新井老爺子換扇門的差別不大。” “我說了…”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姜許毫無禮貌的直接打斷道: “人渣的信用為——”姜許伸出拳頭,將拳眼對準新井愛梨道:“0哦~” “冒昧一問,我們曾經見過嗎?”新井愛梨屬實不清楚她處理自家的事,為什么會有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跳出來擾事。 “既然我拜托新井老爺子辦事,求人辦事那總得有點態度吧?” 姜許用著略帶感激的語氣開口道:“你們來的剛剛好,上門給了我一個表現的機會,阿里嘎多,愛梨桑嘛。” 這么一副賤兮兮的模樣,看的新井愛梨額頭青筋暴起,恨不得給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