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要是按照先前的順序…那下一個不就是我嗎! 小川美奈看著逐漸沒入到姜許影子里的山下瞳,心里不由得開始惶恐興奮起來。 她下意識的摩拳擦掌起來,然后吸溜了下口水,但隨即又感覺自己好像有那么一點點變態。 于是連忙擺手開始自我介紹道:“許桑,許桑…其實我真的沒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絕對沒有什么想要趁機摸一摸你手的想法,也沒有什么幻想以后床上的什么的事情。” 貌似你好像已經把自己心里在想什么給說出來了啊喂! 怎么辦?姜許忽的不是很想讓小川美奈碰自己了,這雛鳥情結是不是過于嚴重了些。 但是看著臉頰飛上緋紅,大腦因為意識到自己剛剛說過些什么來而宕機的小川美奈,姜許又力竭了。 看著臉上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來的架勢,小川美奈又因為害羞呆愣在原地發出類似“嚶”的呻吟。 姜許主動向她伸出手來道:“來吧,把信任交給我,我們來嘗試一番。” 小川美奈低著個腦袋,不敢抬起來,只是聞聲怯怯的同樣伸出手來回應著姜許。 當真的牽上了手,她的心里反倒是沒有這份曖昧的氛圍感。 小川美奈只是覺得姜許的手有點軟,很燙,但是稍微搓了搓又有點骨感,把玩起來好舒服。 “嘿嘿。”小川低垂個腦袋,看著自己胸前的波瀾不爭氣的喃喃出聲。 好吧,確實沒有曖昧的感覺,有點癡漢變態味了…情況貌似更糟糕起來了。 好了好了,這下好了,壞了壞了,這下壞了。 “咳咳。”小川美奈意識到什么,緊緊的攥住姜許的手害怕他嫌惡的抽回去。 咳嗽兩聲,然后就眨了眨眼,也不敢把頭抬起來,好像這樣剛剛的事情就沒有發生。 可隨即又稍稍松了些,要抽就抽吧,嫌棄就嫌棄吧,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她有點難過,但不想干涉。 然后她就感覺到姜許微微用力的把她拉了過去道: “你剛剛應該也聽懂了需要怎么做吧,美奈桑你需要重新溫習一遍嗎?還直接來。” 小川美奈感覺姜許的味道靠的更近了些,有種撞了個滿懷的感覺:“誒誒,你不介意我剛剛的行為嗎?” “如果我在意的話我就會把手單獨抽回來,所以美奈桑不要問這些沒意義的問題。” “相信我,要是我真的嫌棄你的話,哪怕伏見區就這么大你也見不到我一面的。” 小川美奈稍稍抬起腦袋,用余光打量姜許說話的嘴唇,紅紅的看起來還很軟:“哦哦。” 她主動靠近了些,咽了口唾沫,然后手被姜許牽著的站到了他的身后。 身體微微下壓,垂下來的黑發落在姜許的脖頸間,她伸出手來略帶緊張的緩緩將其撥弄開來。 小川美奈盡可能的克制著吐息,感受著自己逐漸貼到了姜許的背部,波瀾蕩漾開來。 她感覺姜許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 小川美奈用的是檸檬味的洗衣液,所以她能嗅到自己衣服上那股殘留的檸檬香。 可是姜許不是這樣的,就是那種難以言述的喜歡,所以她也分不清是真的有香味還是單純的因為她喜歡他。 她身體下伏,從姜許的脖頸旁越過臉頰,眼眸微合。 “你我互為陰陽,互補相融…” 二人嘴唇微張微合,異口同聲的念讀到。 小川美奈放松著身體,任由姜許牽動這她的素手拂過桌上的卦牌。 二人意識逐漸交融沉入一團白茫茫的霧中下墜,溫暖的舒適包裹著他們。 他們聽到了這片映射著現實間所有真理的世界在向他們述說這答案。 這次是前所未有的清晰,甚至于他們聽到了切實的畫面。 當占卜結束之前二人都沒有將卦象說出來,搞得木村夫婦都不由得疑惑了起來。 哪怕小川美奈的天賦再差,有姜許神明的身份在也不至于一點都問不出來吧,而且看架勢他們很順利。 在霧達到了他們所能接觸到最末,姜許牽著美奈的手拂過了所有的卦牌,意識扯出白霧落了出來。 “有問題?”木村佐渡有些不太確信的看向睜開眼睛時里面劃過一抹璀璨星光的姜許到。 “沒有,聽的很清楚,就是聽的有些忘神了所以沒有念出來而已。” “哦~那小川桑的天賦也挺不錯嘛,而且你們也相互信任著對方。” “嗯…甚至我們還聽到了…畫面?” 小川美奈感覺姜許已經松開了她的手,有些戀戀不舍起身的同時遺憾到。 “畫面?!”木村夫婦也是真有默契,就連驚訝也近乎同步起來。 “誒?”小川美奈看見他們夫妻二人這副略感失態的模樣,不由得慶幸起來追問道:“我難道很有天賦?” 姜許則是沒有太意外,畢竟剛剛的情況占卜起來真的很順。 他甚至聽到了木村佐佐音的樣貌,她所在的拉面店的環境以及有哪些人在干什么等等。 不過顯然,二人對此都還是做少了準備。 “你們知道嗎?你們剛剛說的從理論上就不存在。”木村音明盡可能的組織措辭委婉到。 “十三塊卦牌,第一塊是尋道,第二塊是叩門,第三塊是錨定…一直到第十三塊是歸魂。” “它是一整套將意識吊住,下潛到另一個世界直接聽到答案的流程。” “而這個世界是【常識】,【真理】,【答案】這一系列有關于世界回答的映射,尚處于萌芽的世界。” “這是所有的占卜問卦手段的匯聚,類似存在的合并項,至此任何探求【答案】,【卦象】的回應都是直接或間接通過這個世界。” “但經由了一個新的,沒有定型只有映射關系的世界,所有的信息都會出現一定程度的失真。” “換而言之在理論上從這個世界被映射出來到尚未成型的這個階段內,所有手段都不會出現一個能夠看見畫面的占卜了。” 木村渡邊說的這些都是教給他這手藝的父母教給他的內容。 從工業革命開始,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能夠明確到畫面的占卜了。 除非兩點。 一,現在這個世界已經定型了。 二,他們無意間用了其他手段彌補了畫面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