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我學占卜?” 午飯之后,木村佐渡略感疑惑的看向姜許確認到。 嘶~主要是現在錢還沒有賺夠,大環境也不好,姜許君又能干,教個徒弟餓死師傅嗎? 可要是不教,對方其實多少也能算是救命恩人。 而且既然他們不傳給自家女兒的話,再不傳一個那不就斷代了? 不過這種東西斷不斷也無所謂吧…反正斷代也是要我和音明死在一起后的事了。 哦對了,不對啊,這個占卜一個人用不了! “姜許君,昨天你也看過我和音明占卜過。” “但是這卜卦的手藝必須得一男一女湊個陰陽,你得有個女性搭檔。” 木村佐渡天天和音明賴在一起,差點都忘了他這手藝不能一個人的道理。 【你我互為陰陽,互補相融…】姜許聞言回憶后,點了點頭。 這倒是個麻煩,嗎?姜許感覺有人在注視自己,那是一雙紅褐色的眼眸。 “那我也來試試?”山下瞳舉起手自告奮勇到。 小川美奈看到極其主動的山下瞳起了危機感。 于是艱難抬起瑟縮的腦袋,顫抖的舉起手來。 “說不準,我也有天賦…呢?” “美奈桑,你摻進來太危險了,安心學習吧。” 山下瞳關切的勸退競爭對手,小川美奈猶豫的想要把手抽回來。 她國中時遭受的異樣眼光太多了,所以就像白化病人般向往著太陽卻會因此被輕而易舉的燒傷。 所以只能怯怯的躲著太陽走,坐在陰暗的角落里看著眼前不再屬于自己的陽光就那么自然的灑在外面。 每次在課堂上遇到會的問題,小川美奈舉起手來,沒被抽到也就只是悻悻的抽回手好似這是什么丟臉的事情。 被抽到了,點了名,站了起來,想要回答時那種全班人的目光都仿佛落在了她身上,一時之間就是話也說不出來了。 好像有人在笑她,但她自己也不太確定,就是感覺自己貌似不應該這么不自量力的去做這件事,有點失落,有點難過。 其實坐在沒有太陽的地方也是很好的了,風一吹就涼快的很。 尤其是夏天的時候,人們都會往陰涼里鉆,這個時候是不是白化病人好像和普通人也就沒了區別。 人們會圍在那一小塊地方嘰嘰喳喳的像是夏蟬在鳴叫,小川美奈并不討厭,因為這樣吵鬧的聲音就好像她也加入進去了話題。 所以就這么坐在陰涼里吧,等到冬天來了,也沒人呆在身旁,蟬也早就死了土里沒了聲響,那就再坐著吧,等下一個夏天。 人不曬太陽是不會死的,缺了愛也是不會死的,只是會有些難受罷了,只是會無聊到開始幻想沒有太陽的那灰白色未來。 但小川美奈覺得自己真是有夠貪心的,所以她努了努嘴沒有放下手,只是稍帶偏執的開口道: “我不。” 這話的氣勢可是真的有夠弱的,就好像只要山下瞳再強硬一點就能把小川美奈殺的丟盔卸甲。 不過也正常,人們習以為常的沐浴陽光對于有些人來說本身就需要花費極大的勇氣。 因此山下瞳沒有再做勸退:“那行,我們正面交鋒,讓木村夫婦他們來評判誰更合適。” 她本就不因畏懼任何人,有多少算多少一起來吧。 只要不要再像先前那樣跟個無能的妻子視角,大不了她大赦天下輔助姜許全收了。 “哦吼吼~”木村音明吃著茶點小餅干,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幕不由得發出詩人笑聲。 木村佐渡則是張開嘴,結果音明的投喂后點頭附和道:“可以可以,我來做裁判。” 甚至于他從一開始的猶豫是否將手藝傳出去。 到現在主動替姜許招呼著空見雪穗以及汐見明月照。 “空見閣下,你要不要來試試?多少你也是姜許君的女朋友不是?” 木村佐渡和木村音明極度熱情的向坐在一旁,默默吃著巧克力的空見雪穗招手示意到。 空見聞言,略作思考,倒也是這么個理,于是輕微頷首。 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按在桌面,然后緩緩起身。 并肩作戰甚至可以說是同生共死,在月下傾述心腸,落吻有著哪怕是臨時卻依舊正派女朋友名頭的空見~雪穗!走了過來。 僅僅是這名頭就令小川美奈的身體都不由得抖了起來,像是耗子見了貓主動的撇過了臉看向了外面。 納尼?!什么情況,許桑怎么已經確定關系了? 誒不對啊,我為什么要緊張,我又沒偷情…我又沒偷情成功。 而且我這么緊張不就是暴露我在窺視許桑了嗎?!空見桑不會把我除掉吧? 不會吧,應該不至于…逼近空見桑也是個好人。 小川美奈沒能意識到自己這掩耳盜鈴的做法,還真沒讓空見雪穗察覺出心里所想來。 不過她跟個震動器似的,明顯心里有鬼的模樣還是讓空見不由得擔心起來。 “美奈桑,你身體不舒服嗎?”空見想要關心一下美奈,但是聲音冷冰冰的在后者聽起來跟鬼一樣。 雖然小川美奈確實鼓起了勇氣站在了太陽下,但也沒人告訴她太陽已經被人搶注了,是個人財產啊! 而且她雖然有點癡女,但是搶人男朋友這種事情…還是不太好吧? 最主要的是要搶到那個人對自己也算是有恩啊!小川美奈眼神飄忽的又道: “啊哈哈,可能是吃的有點多,暈碳了。” “是嗎?美奈桑,注意點身體。”空見雪穗坐到她的身旁關切到。 嗚嗚,這句話的意思是因為京都沒有東京灣,所以要把我剁成臊子嗎? 小川美奈在心里悲鳴,但是身子卻是沒有挪動一點,她還在貪。 汐見明月照則是早早的就默不作聲的坐到了附近。 抬起靛藍色的腦袋,手里舉著【我也要幫哥哥】的小本本,看向木村夫婦等候開始。 “橫田桑,你要來試試看嗎?”木村佐渡看熱鬧不嫌事的邀請到。 橫田真弓則是看了眼陣容,尤其是迎上空見雪穗那雙冷冰冰的眼神時,嘶了一聲。 “不了不了,我好不容易把工資掙回來。” “再來一次可就不是開玩笑,我這個月的工資可真要會飛了。” 橫田雖然家里不缺錢,但還是不想要把錢莫名其妙砸到這說不準后續會后背身中四刀,自殺身亡的故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