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的炸彈是這個位置沒錯吧。” 姜許將空見雪穗壁咚在巷子的墻壁上,湊近腦袋到她的耳畔開口詢問到。 空見把金發都埋進了棒球帽里,整張臉微微紅側著貼著墻壁,那雙美眸隔著阻礙看向巷子外的環境。 空見微微偏過腦袋看向小巷外道:“嗯,這個位置能看到的有…唔~” 這幅模樣,哪怕外面聚著一群長槍短炮,嗅著味道,不怕死想要拍攝九嬰照片的記者看見了。 也只會覺著他們是一段酸臭的小情侶在秀著恩愛。 如果是平常,他們倒是會嘗試著拍下來看看能不能隨便寫點什么來應付。 但現在他們只是草草的順手拍了張就繼續蹲守九嬰去了。 也是因此,哪怕他們拍到的畫面里姜許的腦袋靠的更近了些。 擋住了女生的頭,幾乎是要埋進她那白皙的脖頸時也沒有在意再拍兩張,只是糊弄事了。 溫熱的吐息順著衣領的縫隙鉆入,空見雪穗的眼睛里兀的就撞入整個姜許。 她感覺腦子里莫名空了一拍,甚至于魔女化的低語都被忽略了下去。 等到姜許微微回身,只是繼續把她壁在墻上曖昧后。 空見雪穗的內心才稍加平復下來,繼續看向外面確定沒有遺落的角落可以藏人。 如果空見雪穗的描述是她一走進小巷,那硝化甘油炸藥的倒計時只剩下十秒,姜許還會懷疑是對方會不會是只看見空見走進了小巷。 但當她確認看見炸藥,倒計時才開始那就說明她確定空見雪穗發現了炸藥,而后才惡劣的像是捉弄馬戲團的小丑般按下了遙控。 “你覺得對方如果是用感知來確定你是否發現了炸彈,那么他的感知可能是多大?” 姜許輕聲問到,他對著方面屬實是沒有一個足夠量的數據作為支撐。 “需要從他目標來判斷,他需要九嬰…不,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我們都沒有弄清。” 空見雪穗搖了搖頭,略帶迷惘的說到。 “他想你死…也有人不想你死,又或者說希望我找到你,不讓你因為公安九課而死。” 姜許能夠看出有人借著細川在他的手機里下病毒進行定位,同時也是在給他分享【煙與天臺】這位用戶為他提供可控的線索。 這位家伙現在正在有山下瞳偽裝自己去套話,需要等天亮和她重新匯合后才能明確。 同時還有一位莫名的用戶【S】也給他發送消息送真假不明的情報…她的來路最為古怪,時機以及方式看架勢他的手機原本就在被竊聽著。 但問題在于,她發生的消息以及時機同樣透露著一種幼稚感,就像是抱著核武的小孩子舉起手中的核彈對著他說:“叔叔看,我的核彈亮不亮?” 細川雅美子和楠木小次郎雖說都站在渾水里,卻又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一伙兒的,唯一有點明確眉目的就是水澄氏這一家都不老實不像是個好人。 “S大概率是我牽進來,大阪是細川和楠木他們不知道為什么在攪渾水,最終目的和九嬰有關。” “他們想要九嬰做點什么?不對,那不需要你去死,你是外來者是無冤無仇也無背景,是他們想要你獻祭給九嬰?它現在還未成熟?” “可是九嬰為什么會需要你?你是空見是少女又還是魔法少女又或者是某個強力卻沒有背景的存在?九嬰原本的故事里可不存在這幾樣存在。” “故事…神明會因為故事被殺死…”姜許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忽的有些不確定九嬰故事中射殺它的大羿是算作人還是神。 是人嗎?九嬰會被英勇現身的人族英雄在故事里被射殺嗎? 如果是的話,他們要讓九嬰殺死空見的目的也就明了起來。 為虎作倀又或者是其他什么手段,讓九嬰身上寄生著脫離故事的亡魂。 如果有人去射殺故事里的九嬰,它身上故事外的亡魂就會殺死那個人,有人在對九嬰的缺陷進行人為的彌補?! 姜許將自己的猜測說給了空見雪穗聽,尋求她的意見。 只見她微微低著腦袋思索回憶片刻后道:“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你是對的。” 那如果按照這個推測來看,九嬰至今未被控制住,情況多半也就是他們在繼續壯大九嬰本身。 問題也接踵而至,天守閣的哪些人有哪些人是清楚一切,哪些人是想要渾水摸魚控制九嬰,又有哪些人一無所知被標記成口糧? 他需要稍微確定一下橫田真弓是否可信,腦子里不斷回憶著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去做推演預設。 “啊…同樣的兩府之一,為什么京都和大阪的差距怎么大呢。” 姜許不斷絞盡腦汁的回憶時,不由得開口煩悶吐槽到。 “就目前而言,同樣出身名門的橫田桑是可信的,走吧雪穗找個地方稍微安置一下你。” 稍微確定了一下在沒有感知的情況下,哪些角度能夠看見這條小巷后,姜許就打算帶著空見先去找個地方落腳。 他準備用出發前就準備好的現金給空見租一個小旅店的單間,避開被公安九課管轄的攝像頭讓空見安心躺在床上歇息下。 但意外之外的變量發生了,有人找上門來,一男一女,中年夫妻。 姜許和空見雪穗一出那道昏暗的小巷,倚靠在隔壁店鋪抽煙的男人順勢看了過來開口道:“你們兩不親一個嗎?這樣才有意思些。” 他身旁那個女人聞言,還專門探著身子在男人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然后對二人挑眉道:“就像這樣,這才是扮演情侶該有的模樣。” “做個自我介紹,木村佐渡,我的愛人木村音明。” 木村佐佐音在大阪出差多日的父母,此時此刻就站在姜許二人面前攔住了他們到。 木村佐渡將煙頭扔在地上,用腳將其碾滅后開口道: “首先感謝一下姜許君對小女木村佐佐音的關照,其次我是來幫助被通緝的空見女士找個落腳的地方。” “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姜許很確定沒人跟蹤,裝有定位的手機在山下瞳身上,這一路都在躲著監控。 “占卜。”木村佐渡開口后,木村音明又從他身旁探出腦袋道:“是星星與命運的指引,啊~說來還和姜許君你在星夜會竊取的神職很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