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明月照不解的歪了歪腦袋詢問道:“佐佐音醬,你怎么認識哥哥的?” “對啊,木村桑你是怎么認識姜許桑的?”美奈抬起淚眼,她想要死個明白到。 木村佐佐音聞言,陷入思考,顯露震驚,納尼,馬薩卡! 她的視線不斷在明月照和小川美奈的胸脯上徘徊,這兩人想要上的是一個人?! 木村的腦海里不免回憶起當她回家后,將道場的事情和遠在大阪的父母說過后他們的勸說。 【你一定注意點安全,要離那個叫姜許的遠一點啊】 她起初以為這是說姜許是個邪教騙子,但現在看來似乎是在怕被拱了白菜。 畢竟就姜許的初登場而言,木村佐佐音對于他而言甚至是略抱有好感的。 明月照未能理解為什么木村佐佐音的表情變化如此豐富,只是輕輕拍了拍委屈小狗模樣的美奈。 等到老師走入教室敲了敲黑板后,陷入震驚的木村佐佐音才回過神來。 求問,我在學校僅有的兩個朋友喜歡上了同一個人,我該怎么辦? … “許桑,你桌面上怎么有四杯奶茶啊?!” 石田宏一不由得眼饞的同時再度驚詫的感嘆到。 姜許也沒想到,他原本以為空見以及小川的奶茶在事情落幕后就會中斷,現在看來更像是成每日獎勵了。 而且還是那種可以補簽的每日獎勵,小川美奈周末兩天沒見到就直接又補了兩杯檸檬紅茶上來。 一旁的山下瞳更是狠狠的點了點頭,打趣著說道:“宏一桑你再來早點還可以看到小妹妹送完奶茶害羞的逃走哦。” “許桑是妹控,喜歡小小的。”話落的瞳還總結時似的點頭說到。 還處于上個版本的石田宏一,想到姜許那清冷可愛的明月照妹妹附和道:“許桑是妹控,喜歡小小的。” “啊~話說為什么沒有人莫名其妙的送我一杯奶茶?”昨天才教訓完到處亂跑弟弟的石田宏一,此時心力憔悴的羨慕到。 “宏一桑,給我一千円,我甚至可以穿女裝給你送一杯。”姜許伸出手來,如是誠懇的說到。 石田宏一嫌惡的往后撤了撤身子道:“死奸商,姜桑你就該被吊在路燈下。” “話說過幾天就是黃金周了,你們什么安排?”山下瞳閑著無聊,嘴里叼著根百醇問到。 “和赤羽學姐一起訓練,黃金周后再跟足球部他們一起訓練。”石田宏一覺得自己的假期極其充實美好。 京都府立桃山高校的社團開展統一在黃金周之后,甚至于某種意義上在這七天假期結束之后才算是真正的開學。 歸宅部的姜許和山下瞳假期過后也沒有活動,歸宅部最近的安排都排到了七月份的文化祭,各個社團強行分派上交一份的活動企劃。 “許桑你呢?”去年黃金周的姜許就跑回到瓷國去不知道干嘛了,但想來姜許今年多了個明月照總不至于繼續回國的山下瞳想要把他約出來走走。 “嗯…打游戲?我這幾天忙的把時雨桑鴿了好久,天天問我什么時候上線。”姜許這邊雖說不回去了,但是線上時雨晴明催的要緊。 山下瞳無奈的看了一眼姜許,眉眼間好似在述說著無趣:“那我就只能繼續在家里的面包坊里幫忙了?可是我媽上個月才明令禁止我進入廚房誒。” … 午間,木村佐佐音心頭還是有股疑問壓不住的扭過身子去追問明月照道:“姜許是你的哥哥?” “對啊,怎么了?”明月照不理解這有什么問題。 木村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組織措辭,猶豫道:“可是他…會飛,而且還自稱是神。” 小川美奈聞言瞬間警覺起來,聽木村這語氣可不像是和明月照他們一樣的異類,是個普通人。 她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接觸這個異類世界時的擔憂,關切的悄悄撇了眼身旁沒有察覺到問題的明月照。 “哥哥他說他是神,那哥哥肯定就是神啊。”明月照理所應當道:“而且漫畫和小說里神都會飛,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木村回想起明月照先前的所言所行,確定這家伙是認真的。 “美奈桑,你怎么看?”木村佐佐音不由得撇過腦袋詢問到。 “說不準是吊的威壓呢,對吧。”小川美奈打著哈哈到,她還是不想明月照為數不多的朋友因為身份和明月照產生隔閡。 畢竟先前國三時小川美奈就被孤立了,甚至是被她曾經的好朋友給說小話,這種滋味真的不好受。 “而且話說佐佐音桑還沒說你是在哪遇到姜桑的呢。” 小川美奈使用轉移話題,效果拔群。 木村佐佐音的注意力被轉移了,下一回合無法進行追問。 “就是那次今井叔請去道場那次…誒,等等話說姜許他是不是提到過今井叔來著?” 木村第一次見到有人憑空從天而降,一時之間都沒有記得他說過些什么。 她雙手按住腦袋開始仔細思考起來,想起姜許在后面說過的那些話道: “哦對了,姜許他待人還挺溫柔的感覺…不對。” 想著想著的木村晃了晃腦袋,怎么沒見著面也能差點被拱啊?! 被嚇了一跳的木村佐佐音不敢再往下面去想,主動改口道:“算了,不聊這個了,你們中午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小川美奈到。 “?”沒能被瓷國互聯網天意侵蝕的木村未響應。 … 放學時分。 教室后門彈出一個腦袋,三年級的赤羽悠月學姐找了上來。 她手里拿著三盒盒裝奶茶分給桃高“三害”后,就見姜許和山下瞳站起了身子就打算走。 “誒,你們今天走的這么早嗎?”赤羽悠月站在石田宏一跟前轉過身子有些訝異的說到。 手里拿著奶茶,想要給二人騰地的姜許和山下瞳對視一眼,聳了聳肩。 而后由山下瞳口花花道:“因為姜許,昨天我衣服破了所以他要賠我去商場。” “?!”赤羽為現在開放的風氣感到震驚,沒想到年紀輕輕的二人早早就上了壘,說不準還不是第一次了。 姜許輕輕敲了山下瞳的腦袋一下,隨后才補充道:“她幫我忙,衣服不小心被狗給勾破了而已。” “哦哦,我懂的。”赤羽悠月不是小學生了,自然懂得成年人的體面到。 “…,可是我感覺學姐你貌似還在想些冒昧的事情。” “是的,這可能就是成年人吧,總會想著些不知所謂的東西。” “住口啦!”赤羽悠月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兩個裝純潔小白兔的二人,甚至于姜許還豎起兩根手指在腦袋旁假扮兔耳。 “許桑,你好賤啊。”就連姜許身旁的山下瞳都忍不住吐槽到。 “兄弟,你好香啊。”姜許轉過腦袋看向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