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火影大樓。 宇智波光一臉不可置信,緊緊跟在奈良鹿明身后。 “那個老猴子就這么相信了我的身份?甚至不派人去驗證一下?” “因為是我做保。” 奈良鹿明朝著一樂拉面店的方向走去,說:“別看我這樣,我在木葉村還是有幾分薄面的,至于驗證身份,我不是在路上跟你講過漩渦一族的過往嗎?” “因為被滅族了,人丁稀少,連族譜都沒有保留,所以無法驗證是嗎?” 宇智波光反應過來,唏噓道:“好慘一族,明明是那個忍者之神妻子的母族。” 奈良鹿明無奈地聳聳肩,這件事的確很抽象,木葉貌似真的沒有派人接引漩渦一族的火種,但他未知全貌也就不評價了。 有一點可以得知的是,渦之國亡國不是單一國家的原因。 這么看來,尾獸不愧是各個村子最重要的資產,人走獸還在,一寶傳萬代。 一個穩定可傳承的強大戰力還是太權威了。 “其實還有一點。” 奈良鹿明已經看到手打師傅的店招牌了,壓低了聲音:“漩渦一族是目前唯一具備穩定封印尾獸體質的族群,這種戰略稀缺性無可替代,你和香磷自然而然受重視,很多嚴格的規矩對你們來說都可以忽略。” “尾獸有那么厲害嗎?更別說只能調動部分力量的人柱力又能有多強。” 宇智波老祖宗表示不屑,她那個時代幾乎都是人與人的戰斗,很少有忍族觸及尾獸。 再者,萬花筒寫輪眼是尾獸的克星之一。 “當然厲害,天才不是每年都有,但木葉一定有九尾人柱力。” 奈良鹿明掀開簾子,帶著宇智波光找了位置坐下。 “手打大叔,來兩碗大份的豚骨拉面。” 他點完餐,看向身旁的宇智波光,說:“要是吃不慣,到時候幫你再點一份別的。” “我沒問題。”宇智波光搖了搖頭,她不是挑剔的人。 “雖然明面上沒有表示,但實際上人柱力已經成為各村影的權威延伸。” 奈良鹿明隨手布下結界,防止閑雜人等偷聽。 注意到他的動作,少女奇怪道:“你在教我的東西很機密?” “不至于那么嚴重,只是對于這里的客人來說還是最好不要知道。” 奈良鹿明將一雙筷子遞給宇智波光,繼續道:“你現在缺乏這個時代的常識,我揉碎了慢慢講給你聽。” “宇智波一族在九尾之夜事件后,就和漩渦一族一樣成了關聯尾獸的重要忍族,尾獸的事你必須了解清楚。” “我聽著呢。” 少女坐在凳子上,雙腿合攏,雙手疊放在大腿上,若不是清秀的臉龐依舊冷若冰霜,旁人還真會以為這是一個乖巧的鄰家妹妹。 奈良鹿明斜了一眼,宇智波光的凳子有點高,同齡人中高挑的她竟然沒有腳尖觸地。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忍住不晃動腿的。 “縱觀忍界歷史,除了身為完美人柱力的四代目水影,大部分人柱力都是影的下屬、摯友,或者…妻子。” “就像云隱村的ab組合,巖隱村的漢和老紫,以及四代目火影的妻子漩渦玖辛奈。” “很淺顯吧,人柱力的存在嚴格受制于影,兩者關系大多比較親密,換言之人柱力幾乎不可能成為影,只能是影的權威延伸。” 奈良鹿明如此說著,未來的七代目火影漩渦鳴人就是枸橘矢倉那種情況。 “歸根結底,還是人柱力能穩定傳承但是不可控,他們實力強大,是移動的天災。” “可各村又不能缺少了他們,因此影必須向村民證明他們具備‘鎮壓’人柱力的能力,可以是實力也可以是魅力。” 長篇大論后,手打的女兒菖蒲適時微笑著將兩碗豚骨拉面端了過來。 兩人紛紛動筷暴風吸入,溫暖的湯汁滑入腹部,暖洋洋的。 宇智波光從來沒吃過這么美味的食物,想要大口進食,可女孩的拘謹又致使她刻意放慢了速度。 “不夠的話繼續。” 奈良鹿明看出了少女的害羞,又點了幾碗,有種在養雛田的感覺。 宇智波光加快速度吃完這一碗,擦了擦嘴,故作矜持轉移話題道:“你的意思是,宇智波一族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克制尾獸,天生就是補全五影權威藍圖的板塊?” “算是吧,但大部分人都是忌憚你們的力量,九尾的破壞力歷歷在目,沒人知道你這種級別的宇智波能同時控制幾只尾獸。” 奈良鹿明吃飽了,右手托著臉,盯著女孩加餐。 “這個世界還是這么爛啊。”宇智波光感慨道。 “是啊,其實很多是宇智波搞出來的事,動不動就死一大片人,搞得我都懷疑人的生命就像櫻花,吹一下就凋零散落了。” 奈良鹿明又想起磨刀霍霍的宇智波帶土,中二小鬼歡樂多,他也不知道帶土是怎么把仇恨轉移到波風水門身上的。 他們兩個沒有繼續說話,只剩下旁邊客人的交談聲,以及宇智波光嗦面條的聲響。 時間總是不合時宜地加速或減慢,就像一個任性的小孩。 在這份難得的煙火氣中,一股龐大的查克拉在村子某個角落顯露出一絲氣息。 “尾獸?”宇智波光停下筷子,側過頭看向奈良鹿明。 “不是九尾的查克拉。” 他搖了搖頭,他很熟悉鳴人的查克拉特征。 … 木葉的大街上,三個打扮奇怪的忍者頓時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但也只是多看了一眼,大家都知道聯合中忍考試即將開始,多出幾個外村的忍者不足為奇。 唯一的麻煩是,對方似乎有意找九尾妖狐的茬。 一個背著葫蘆的紅發少年,站定在漩渦鳴人面前,說:“我嗅到了同類的氣息。” “什么同類?” 漩渦鳴人愣住了,絲毫沒把眼前的我愛羅往人柱力的方向靠。 第七班剛剛交付任務回來,宇智波佐助見對方來者不善,一把將鳴人拽至身后。 “外村的?” “我沒和你說話。” 我愛羅身邊浮現一團沙彈,大有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氣勢。 “喂!你是來找茬的吧!” 鳴人反應過來,向前一步氣勢洶洶。 面對兩人的目光,我愛羅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 身后掛著巨大的折扇,身穿露肩漁網的手鞠快步上前,站在弟弟我愛羅身旁撐場面。 背著傀儡的勘九郎將手放在封印處,目光不善地與第七班對視。 兩伙人火藥味愈發濃烈。 雙方都自信能輕松放倒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