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忍界出生率低嗎? 眼前可不就有一個‘出生’! “行!” 再不斬咬了咬牙,忿忿不平地點頭應下。 “那就去吧,先回歸霧隱村,記得避開暗部去找一個叫做青和照美冥的忍者,后續行動我會讓人協助你。” 奈良鹿明無視了再不斬充滿屈辱的目光,繼續道:“我在利用你,這是客觀事實,我也沒想將利用包裝為憐憫,說到底大家只是立場不同、手段不同。” “選擇是你主觀對客觀事實賦予的對錯,你的正確對我來說是一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幫我完成我的目標,你想要的也能順手得到。” 說完,他將手搭在白的肩膀上,隨著“咻”的一聲,只剩殘影停留在原地。 再不斬愣在原地,手里無意識地搖晃著殘破的斬首大刀,眼中迷茫與惶恐交織。 在接過這把刀之后,他年輕氣盛地認為自己能把村子變得更好,滿心滿眼的是自己領著新一代忍刀七人眾的風采。 可是當他真正看清村子里的霧是血紅色的時候,才發現他的刀能殺死再多的敵人,卻攔不住背后刺向他的刀。 “希望如此吧。” 落寞的鬼人扛著刀,一步一個腳印地離開了火之國,只身走進朦朧之中。 … 空忍要塞。 白感知到一股天旋地轉的眩暈感,眼中的世界像是被一只手拉長了一般,顯得夢核而詭異。 在短暫的不適后,周圍的空間恢復正常,只是火之國那密集的樹林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遺跡屹立在眼前。 “奈良鹿明大人,這里是…” 白進入新角色很快,已經改口恭敬地稱呼他。 “算是我的附屬勢力吧。” 奈良鹿明看著飛行要塞,感知放開,空忍們各司其職,沒有多余的小動作。 早在學會了飛雷神之術后,他就在要塞上做過標記,只要查克拉足夠,能隨時隨地從木葉村趕過來。 正要領路向前走去,奈良鹿明像是想起來什么,將一柄苦無遞給白。 “這上面有我的飛雷神標記,有事情聯系我,我會立刻過來。” “好的,大人。” 白畢恭畢敬地接過,像個小跟班一樣亦步亦趨地跟在奈良鹿明身后。 明明是個男的,長相和氣質比大和撫子還要溫良恭儉,實力天賦也不弱,奈良鹿明必須承認白大概是最理想的下屬了。 久違地來到要塞,沿途的空忍紛紛點頭打招呼。 白越是深入,越是能察覺到血脈上的悸動。 明明每個人他都不認識,每一雙眼睛都那么平平無奇,可那股在心口踱步的親切感不會騙人。 “他們都是混血種,也是…我們的同類。” 奈良鹿明輕聲解釋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些許遲疑。 或許他是血脈源頭的緣故,也可能是龍族與生俱來的傲慢,他并不覺得這些經他手轉化而來的混血種是同類。 人類也不會自稱是猩猩的遠親。 白沒有察覺到,只是安靜地不斷點頭。 來到要塞的動力室前,厚重的合金大門緩緩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蜷縮在能源池化繭的零尾虛無,再向前幾步,白猛然驚覺身側有一道目光在盯著他。 循著直覺望去,只見一尊體型壯實如同蠻熊的身影安靜地站在陰影中,一動不動地宛若雕塑,只有那雙帶著兇厲的黃金瞳在訴說著他的野性與活力。 “大人,那是什么?” “守護者。”奈良鹿明蹲下身子查看零尾的狀態,頭也不抬道:“力量是有代價的,當哪一天你或者再不斬失控,就會變成它這個樣子,至于它的名字…你叫它神農就好。” 說著,奈良鹿明確定了零尾的狀態很穩定,這場進化已經來到末期。 很快,一只不是尾獸卻遠比通靈獸強大的怪物即將蘇醒。 “你怕了?” 奈良鹿明站起身,見白一動不動,好奇地開口。 “沒有,只是覺得這樣的歸宿對我這種人來說很不錯了。” 白搖了搖頭,他并不喜歡戰斗,也不喜歡殺人。 但他依舊選擇成為再不斬的工具,現在也是奈良鹿明的劊子手,哪一天變成這種沒有自我的怪物,渾渾噩噩中至少不需要再忍受良心的譴責。 奈良鹿明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等待零尾的蛻變。 放棄一個人可以很難也很簡單,困難的時候就算把自己的心臟撕裂,捧著殘破還滴著血的心卻滿是不甘,對方或許一個眼神遞過來,自己就屁顛屁顛地忘了所有又湊上去。 至少對于白來說是這樣的,忠誠與善良是刻在骨子里的底色。 時間在呼吸間流逝,片刻后,零尾虛無像是睡醒了,包裹它自身的薄膜瘋狂膨脹,其中的紫黑色軀體逐漸由柔軟變得堅硬,像是披上了一層骨衣。 微微發力,束縛應聲而破! “終于從長夢里醒了,吃我的用我的,該交租金了。” 奈良鹿明伸出一只手,滿臉笑容地看著重獲新生的零尾。 零尾溫順地搖曳著身子滑過來。 它還是那副蛇一樣的容貌,只是軀體變大了不少,曾經能輕松裝下整只獸的能源池,現在僅僅只能荷載三分之一的體積。 現在的體型足以配得上巨獸二字,它站在奈良鹿明和白面前,就像一堵城墻。 饒是高度差懸殊,零尾依舊盡可能地低下頭顱,像是乳燕歸巢的雛鳥般,輕輕地用頭部摩擦著奈良鹿明的手掌。 “來吧,最后一步。” 奈良鹿明停下動作,緩緩結印。 雖然香磷不在身旁,沒有金剛封鎖幫忙壓制,但這一步并不關鍵,零尾不會反抗。 他和漩渦鳴人認識這么多年,對于木葉村用來封印尾獸的術式一清二楚。 旋即,零尾像是流動的水一般,緩緩化作查克拉脈流涌進奈良鹿明眉心的陰封印。 整個過程沒有絲毫意外,與零尾之間的聯系也愈發緊密。 奈良鹿明感受著隨時能夠調用的黑暗查克拉,心中大定。 忍者是一種極度缺乏藍條的力量體系,做不到肆無忌憚地揮霍忍術,所以忍者學校才會主要教授以體術為基礎的戰斗方式。 這一點就算是人柱力也不能避免,陽之力形態下的鳴人與佐助在終結谷的戰斗持續了不到一天就查克拉耗盡。 現在,他成為零尾人柱力,再配合他本身龐大的查克拉以及陰封印的儲存,就算戰斗三天三夜也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