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曉組織。 現在的曉組織還有些落魄,相當于半個草臺班子。 迪達拉、飛段這些小年輕還沒加入,反倒是斬首大刀的使用者枇杷十藏和三忍之一的大蛇丸還留在組織里效力。 “又有新成員了嗎?” 大蛇丸見到實習生阿飛,也就是宇智波帶土身后的宇智波鼬,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原來是宇智波鼬啊,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呢,呵呵。” “阿拉阿拉,差點忘了二位可是同鄉呢,真是讓人感動的重逢啊。” 阿飛語氣帶著輕佻,歡快地手舞足蹈。 大蛇丸沒有理會阿飛,看著宇智波鼬冷笑著:“果然你是我們這邊的忍者,拋棄村子、族群、同伴,追求某種野心的家伙。” “比起這個,你應該知道我做的事情了。”宇智波鼬反問。 “我們這位新成員,可是把全族殺光了哦~全族哦~” 阿飛又自己跳出來找存在感。 大蛇丸顯然習慣了,自動屏蔽。 “略有耳聞,可惜了,你貌似沒有給我帶見面禮,散落一地的寫輪眼浪費了很可惜,全都便宜志村團藏那家伙了。” “那么,我要問你一件事。” “什么?”大蛇丸滿是好奇地打量著。 “你知不知道千手一族現存了哪些高手。” 對這個問題,大蛇丸感到疑惑:“非要說的話,大概只有綱手了,不過你會這么問,恐怕是滅族的時候遇到了一些事情,抱歉了鼬君,看來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 說是這么說,但大蛇丸隱隱猜測是不是宇智波鼬遇上了他曾經制造的木遁移植體。 可曉組織的情報員絕已經說了,他們招募到了一個擁有傳說中的萬花筒寫輪眼的成員。 大蛇丸不覺得自己制造的殘次品能對宇智波鼬造成麻煩。 對于大蛇丸給出的答案,宇智波鼬只是點頭應下,沒有多余的表情。 一旁的阿飛也罕見地沉默了片刻,直到佩恩天道帶著小南到來。 “無需擔心你口中所謂千手一族的高手,在這雙眼睛面前,就算全盛時期的千手柱間復活也不足為懼!” … 木葉,某處密林。 距離滅族之夜已經過了將近四周,宇智波佐助在遭遇巨大的精神打擊后,入院呆了三周恢復精神。 由于宇智波鼬和三代目火影的交易,佐助這才沒有遭遇拷問之類的手段。 最后一周立刻跑去上學,苦苦修行,同時等待那位千手一族的師父傳喚他。 終于,就在今日放學前,他偶然發現桌子里多出一張寫著時間地點的紙條。 沒有顧慮太多,宇智波佐助按時赴約。 寂靜的密林里空無一人,佐助默默地掏出手里劍就要開始練習。 “你很準時。” 一道聲音從背后傳來。 佐助循聲望去,和那一晚上打扮一模一樣的神秘師父正靠著一棵樹,悠哉悠哉地看著他忙活。 “師父。” 佐助不由得對這位師父的神通廣大感到驚奇,要知道學校教室里可是人滿為患,卻還是能悄無聲息地把字條丟在他的桌子里。 奈良鹿明:沒那么夸張,趁你上廁所的時候順手丟的。 “你說我了解宇智波一族,那么我先來跟你介紹一下你和你那個仇人之間的差距。” “基礎方面的巨大差距就不必多說了,你自己心里有數,我要說的主要只有一點——萬花筒寫輪眼。” 奈良鹿明語氣鄭重道。 “萬花筒寫輪眼…”宇智波佐助喃喃自語。 “沒錯,這是你們宇智波傳說中的寫輪眼,附帶至少一個專屬瞳術和一個通用瞳術須佐能乎。” 奈良鹿明簡單介紹了一下,隨即安慰:“瞳術方面的情報不需要擔心,宇智波鼬遲早會繼續出來活動,那么他的情報就瞞不住。” “好,我知道了。” 像只無頭蒼蠅完全沒有方向的佐助,感覺自己終于輕松了一點。 “你高興太早了,萬花筒寫輪眼對一名宇智波的加成是很恐怖的,就算你以后覺醒三勾玉寫輪眼,在屬性上也是處于絕對劣勢。” 奈良鹿明潑了盆冷水。 “那該怎么辦?難道我不可能覺醒萬花筒寫輪眼?”佐助心臟一緊。 “有可能,萬花筒寫輪眼需要足夠的刺激,但是…你在目睹了父母死亡之后,連寫輪眼都沒有開啟,所以你的刺激閾值可能過高了。” 奈良鹿明委婉地點出佐助在開眼方面的艱難,可能也是因為佐助沒那么神經病。 不過不排除是年齡太小的緣故,導致現在還沒開眼。 佐助聽懂了奈良鹿明的潛臺詞,不甘心地咬了咬牙。 “我也不想對你實施打擊教育,但我覺得讓你知曉敬畏,總好過沒有腦子看不清楚實力的差距。” 說起這個,奈良鹿明也納悶。 怎么會有這么勇的人? 三勾玉敢打萬花筒,萬花筒敢去打五影。 “我知道了,師父。”佐助認真地點了點頭,“那我能從其他方面拉近差距嗎?” “可以,我對你的建議是先學習雷遁。” 從佐助未來的成就來看,他的雷遁天賦明顯是高于火遁的。 像千鳥流、千鳥千本、麒麟之類的術式,都是佐助基于千鳥這個忍術開發的。 “雷遁?” 對于全新的、沒有接觸過的領域,佐助還有點發愣。 “對,但我的雷遁也就那樣,我知道一個雷遁高手,到時候你可以找他學習。” 奈良鹿明說的自然是旗木卡卡西。 “好了,這些對你來說還是太早了,所有的忍術全都建立在使用者的操控精度之上,先從這方面開始吧。” 說罷,奈良鹿明演示了一遍踩水和爬樹。 “這有什么難的。” 宇智波佐助報仇心切,還是改不了急躁的性子。 當即按照奈良鹿明剛剛講的要點,試探著朝樹干踩去。 但是走了沒兩步,立刻被重力拽了回去。 宇智波佐助狼狽地摔在地上,灰頭土臉。 “我說了,心急是沒有用的,現在的你太弱小了,恐怕連你的同期都不如。”奈良鹿明實話實說。 對此,宇智波佐助爬起來,說:“師父,如果只是同期的話,我大概率只是不如一個人而已,但超越他是遲早的事。” 呦呵,敢頂撞老師。 奈良鹿明搖了搖頭,說:“在我的觀察下,你也不如漩渦鳴人。” “怎么可能!” 漩渦鳴人,佐助自然是認識的,或者說想不認識都難。 他們兩個大概是搶劫入室般的友誼,鳴人這家伙總是自顧自地跟他以朋友身份相處。 朋友歸朋友,宇智波佐助絕不接受自己不如一個吊車尾。 “鳴人只是吊車尾。” 宇智波佐助滿臉不信。 其實,殺你族人的帶土當年也是吊車尾來著。 奈良鹿明暗中腹誹。 天還是太晴了,二柱子覺得自己也行了。 “既然如此,那么嘗試一下去挑戰漩渦鳴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