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空君的目標是它的尾巴,只要解決了它致命的尾巴,它將對他產生不了威脅了。 大家伙很疲憊了,但也有可能是裝的,空君全神貫注,時刻留意著它是否有回頭偷襲的舉動。 就在這時,空君捕捉到了它的新動作。 只見它不經意地將尾巴纏繞在沙門上,假裝作勢向前追擊。 它想要干什么? 很快,大家伙就給出了它的答案。 只見大家伙原本堅硬無比的身子,霎時間變得柔軟無比,它的整個身子在拉長,頭部還在追擊著空君。 直至第七圈大家伙才停止拉長身子,現在它的頭部異常緩慢地想要夠到空君,但是事與愿違,空君不敢大意,一邊在留神大家伙的動作,一邊在思考它的意圖。 還沒等死腦轉動,大家伙的頭部像是抵達極限了一般,猛地回彈回去。 壞了! 啪! 一道重重的物體抽擊在空君身上,但他硬抗了下來,并沒有被抽飛。 他愣著看了看圍著巨門飛速旋轉的大家伙 正是他這一愣神的功夫,大家伙已經回彈到了最后一圈,整個身子像個大擺鐘似的橫掃過來,范圍覆蓋整個平臺。 “躲不了!” 空君只是看了一眼就判斷道。 現在留給他思考和逃亡的時間只有半秒,往后退肯定會遭受更強的傷害,往前會被裹挾成為肉絞! 空君一時犯了難,但大擺錘已經到達了他的身前… 無數念頭閃爍在空君心頭,過往的能力在他心中推算千遍,但他遲遲沒有找到生的機會。 我不能死! 我要回去! 我還要去看更多更美麗的風景! 【時間零升級!神力儲備:3/8】 時間仿佛在回應他的吶喊,周圍的景象就像是在放慢動作電影一般,空君甚至能夠看清大擺錘前端鉗肢上的寒芒,慢下來之后,他才發現他剛剛推想的生機不過是一個笑話,只要被命中,他絕對會死,毫無生還的可能。 是的,他再次使出了時間零,唯有時間零能夠在絕境中挽救他的生命,不過這次不是四倍放慢,而是八倍… 時間放慢始終不是時間暫停。 即使雙倍增益,在這極短的距離內,他能做的事情也極為有限。 只見他身體下沉,雙腿彎曲成弓,身子高高躍起,離地七八米。 并非不能跳得再高一點,實際上是因為上面有巖壁… 空君強行壓下頭暈目眩,穩穩落在原地,好在有木頭人的保護才并沒有讓上面的鐘乳石給他的腦袋鉆個大洞。 現實中很多保命的手段,往往是最樸實無華的動作,顯然此處的跳躍也在此列。 而大家伙的身子再次因為慣性回繞了回去,尾巴一松,整個身子圍著門吱嘎吱嘎的轉了兩圈,才無力地攤軟在地上。 它眼神綠幽幽地看著空君,它不能理解這個人類是怎么躲過這一擊的,此刻它的大眼珠子里充滿了懷疑和警惕的神色,身子也在緩慢復原中。 但是空君怎么會坐以待斃?只見他拿出了一塊板磚,在手中掂量了幾下,一臉賤笑的盯著大家伙。 雖然這個大蝎子其他地方看起來或許很硬,但是眼睛呢? 啪! 巴掌磚頭毫無征兆地從空君手中飛出,精準地命中了大家伙外甲殼上的膠狀眼睛。 磚頭停留住了,空君看見那膠狀物體居然阻擋了巴掌磚頭一秒,他的心情急轉直下,好在下一秒它的眼睛就不堪重負似的破碎開來,四下噴濺濃膠。 趁它病,要它命! 噗! 巴掌磚頭再次飛出,這一次并沒有傳來想要的結果。 只見那只大蝎子極為智慧地用鉗肢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擋住了這必中的一擊。 空君有些想笑,這一幕就像是大人在調教不聽話的頑童一樣… 他決定接下來要用苦口婆心、語重心長、溫文爾雅、和顏悅色、正色直言、義正言辭、疾言厲色、冷言冷語的態度,去規勸這個桀驁不馴、調皮搗蛋、屢教不改、一意孤行、充耳不聞、置若罔聞、冥頑不靈的搗蛋鬼。 “我讓你裝傻充愣!” “我讓你故弄玄虛!” “我讓你插圈弄套!” “還敢擋?” “還敢叫?” “齜牙?” “刀來!” 幾百下下去,大蝎子已經暈乎乎了,它現在只想逃跑,好疼啊!這個討人厭的怪人先是不講道理地騎在它的身上,二話不說還敢冒犯神跡,它原本是準備勸阻的,沒想到還沒睜開眼睛就被捅了一刀。 睜開眼睛又被捅了兩刀,拜托,這個人真的是魔鬼好吧! … 現在,大蝎子眼睛已經瞎了一只,另一只螯也被砸爛了,好惡毒的人類! 空君已經提刀沖上來了,他可沒管大眼睛里面的怨懟與怒火,反正在時間零的加持下,他能保證自己絕對能全身而退。 那個大家伙確實做出了一個毫無征兆的舉動,只見它把三條尾巴橫在自己身前,也不防御,也不攻擊。 空君動作慢了半拍,心跳也慢了半拍。 得退! 不知道也不敢確定這只大蝎子到底還有什么手段,他不敢拿命去賭。 然而,晚了。 三條尾巴的尾端球突然炸開,黑色的毒針四射,被冰火雙龍一一擋住了。 就這? 空君不敢相信地看著大家伙。 大蝎子嘴巴微張,似乎在嗤笑,帶著決絕般的笑容。 空君越發不安,四下看去,只見漆黑的洞穴中在燈光的照耀下多了一團霧氣,而他早已在這霧氣之中。 大蝎子看了他一眼,并未有其他攻擊舉動,而是轉身沒入了湖水之中,毫無聲響傳來,就像是溶解了一樣。 【你已中毒!】 【你已中毒!】 【你已中毒!】 空君感覺有些口干舌燥,明明剛剛才喝過水了,但是三個標紅彈出來的系統提示讓他想不了這么多,他連忙打開系統查看。 【感染風干病·重度】 “風干病?會死么…” 沒等空君想明白,他就生出一種極致的想喝水的欲望。 他連忙將戒指中留存的淡水全部取出,咕嚕咕嚕地灌了下去,這樣還是不過癮,他又朝湖邊跑去。 但他沒注意的是,他剛剛喝下的水用極快的速度從褶皺的皮膚下滲了出來。 此時他整個人宛如一個大漏勺,啥也兜不住。 還沒等他跑到湖邊,整個身子就已經迅速軟化,他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支起雙手,繼續朝湖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