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狂!實在是狂! 不論是獵隊的達納,還是那李家的青年李木,在聽到陳清這番話后,無一不是臉色難堪。 被看扁了。 他們所有人都被看扁了! 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一個毛頭小子,竟就敢叫囂著說要殺光他們此地三十多余人。 “開什么玩笑!” 達納眼皮抽搐,肩膀上的肌肉瞬間膨脹兩倍,巨斧緊緊握在手中,遠遠看去,就如同一只蓄勢待發的煞虎,“我來和你打!” 陳清搖搖頭,依舊不為所動,他指了指身前的男人,道: “你不行,讓那個叫李木的一起來,倆個一起上。” 隨后,他將右手背于身后,笑道:“老子只用一只手…” “…” 一時間,全場寂靜。 如果不是在現場,恐怕還以為說這話的會是個筑基大能。 可事實卻是,對方只是一個胎息三層的小屁孩罷了。 “哼!”達納身軀一震,額頭青筋暴起,怒斥道:“不需要!老子一個人就能錘爆你!” “姓李的你走開,我一人…” “我同意。” 李木雖覺得丟了面子,可為了安穩的將經書奪回,他還是咬著牙,答應了下來。 “李木,你個慫貨。”達納神情嫌棄,道:“老子自己上!” “達納!” “經書要緊,我們聯手解決了他,在談經書歸屬。”李木目光深沉,瞥向城關:“奪書的人越來越多,不能再拖了!”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嘴角微動,向達納傳音: “我們二人只需控制住這小子,先讓弟兄們提前做好準備。 一但我的信號發出,便以迅雷之勢出手,就地鎮殺此獠!” 達納一愣,但很快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點了點頭,看向陳清,道: “好,二打一就二打一,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的!” “我說了,只用一只手。” 說罷,陳清步下瞬間爆射。 三蛟之力加持己身,讓他本就極快的速度更近一層。 手中屠刀綻放銀茫,身邊還有五柄懸浮的血刃護身。 僅是呼吸間。 陳清身體便瀕至達納身前,銀茫裹著勁風,一刀精準落在達納的心臟上。 “怎么可能,這么快!” 達納強行逼迫自己扭動身軀,雙手緊持巨斧攔于身前。 吭哧一聲! 銀茫脫離了軌跡,可仍猛地砍在了他的小腹上。 “爹!” 達克緊張開口。 “我沒事!”達納忍著腹部傳來的劇痛,強行鎖住了陳清的左手,大吼一聲: “姓李的,你還不快點!” “放心…”李木一拍腰間儲物袋,一張青色符箓陡然飛出,隨后光速掐訣,下一刻,一團藤蔓瞬間從地面突起。 那是藤蔓纏繞! 木屬性的法門,本身沒什么傷害,可卻能限制人的行動。 只要藤蔓纏上陳清,那便是活生生的靶子! 他們一共三十多個人,難不成還能讓對方跑了不成? 只要經書一到手,他便可在藏經閣任選三種法門學習。 實力,也將突飛猛進! “傻小子,真以為我會傻到和你單挑不成?”李木自覺勝券在握,忍不住出言譏諷:“我們三十號人,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你!” “呵呵…” 陳清依舊面無表情,他扭頭看向李木,隨口道:“施展法門時要保持距離,長輩沒教過你嗎?” 李木愣住了。 嗖的一下,他手中法門甚至還沒凝聚完成,陳清的右掌便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頸。 “氣血,化劍!” 血液從掌心凝聚,隨后噗呲一聲從李木的脖頸中穿插而過。 鮮紅血液濺了陳清一身。 【李木身死,業錢+7…】 達納同樣看傻了眼,他瞬間松了手,向身后的人群大喊:“都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動手!” “來不及了…” 陳清幽幽的聲音自耳畔旁響起,刀尖緩緩自達納的腰間往上滑動,最終停留在胸口。 “你的道胎,我笑納了。” 噗呲! “爹!” 【達納身死,業錢+6】 “又是十點的業錢到手,再加上之前的,要不了多久,便可提升草木知識了…” 陳清望向手心。 靈脈已經亮起了四條。 這也代表,吸收李木與達納的道胎之息后,他的修為也一舉突破三層,臻至四層。 胎息四層… 陳清深吸一口氣,突如其來的突破讓他全身清爽,即使是再戰幾場,也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李家的眾人此刻已經無人再敢上前。 李木的下場他們看的最為最清楚,一劍封喉,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陳清剛剛突破,實力比之方才還要更強,一時間,根本沒人愿意當這個出頭鳥… “陳清!” “你個混球竟然殺了我爹!” 剛說完,出頭鳥就來了。 達克身體扭動,很想要上來領死,可卻被后面的幫員死死拉住:“二叔!你別攔我,我要給爹報仇!” 陳清站在原地。 后路早就被他們封死。 若想離開,便必須沖出包圍圈,可他沒有貿然出手。 李家畢竟還有二十余號人,雖說不會主動出手,可若自己沖上前去,他們也不介意請自己吃上幾道法門。 局面…僵持住了。 直到城關的大軍緩緩壓來,上百名李家子弟如同尸潮一般向這里席卷。 “得走了…” 陳清身形一晃,可那群李家的老鼠也精的很,雙手合十,無盡的法門瞬間形成了一片光場。 光場死死籠罩著陳清,這并非是為了擊殺,只是為了困敵。 只需拖到李家眾軍前來,陳清便是囊中之物,必死無疑… “呵呵,他死定了。” 李家人群中,有個黃發青年忍不住出言嘲諷。 他是這一行人的二把手,方才因為李木還在,所以他無法出言指揮眾人。 可現在李木死了,他自然而然便成了李家一行人的話事人。 陳清沒有搭理,他想凝聚血刃破開光罩,可卻毫無反應。 “沒用的,除非你的靈力足以碾壓我們二十人,否則是破不開這屏障的!” 黃發青年笑道:“等我族大軍來臨,必然讓你生不如死!” 眼看著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可自己卻只能如同甕中之鱉干等。 陳清眉頭也逐漸皺了起來。 李家眾人已經開始得意的笑出了聲,畢竟時間越久,他們的勝算便越高。 “一個人再厲害又有什么用,還不是得死在我們的面前?” “有什么遺言,還是趁早說出來吧,哈哈哈!” 轟隆! “這是誰家的雞蛋殼啊!” 一聲雷震忽然響起。 “什么情況?!” 李家眾人目光呆滯,齊齊將視線挪到天空之中。 一道白色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屏障之上。 …